無羈聖途 第93章 鼎中乾坤，沙弈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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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內的顛簸比來時更劇烈。
失去了三光淨天鼎的鎮壓，這條古熔族建造的元素通道開始不穩定。兩側的流光時斷時續，有時甚至會出現短暫的黑暗斷層，那是空間結構破損的跡象。
地火號在通道中左衝右突，船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船上的防護陣法已經出現多處破損，高溫和混亂的能量從裂縫中滲入，一些修為較低的修士開始支撐不住。
“所有人向我靠攏！”炎煌大喝一聲，創造之火從體內湧出，在甲板上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焰護罩。
這護罩比船體陣法更加精妙，它不僅隔絕了外界惡劣環境，還釋放出溫和的創造之力，滋養受傷者的身體。一些瀕死的修士在創造之力的作用下，傷口開始緩慢癒合，氣息逐漸穩定。
“炎兄的掌控力提升了很多。”淩清玥讚歎道。她也在用冰火之力輔助，但範圍遠不如炎煌。
炎煌苦笑：“是造化爐的傳承在起作用。創造法則的奧秘，我連皮毛都還冇摸到，但已經受益無窮。”他看向雲澈，“雲兄，你怎麼樣？”
雲澈盤膝坐在甲板中央，雙手虛抱，彷彿在修煉。但實際上，他的心神已經沉入了儲物袋中，與三光淨天鼎的器靈溝通。
“我還好。”雲澈睜開眼睛，“小鼎的情況比預想的複雜。器靈說，深淵魔氣已經與它的本源深度糾纏，想要分離淨化，需要極其精微的控製力。而且……”
他頓了頓：“淨化過程需要日月星辰之力作為能量來源。但我們現在在空間通道裡，根本接觸不到真正的日月星辰。”
沙弈聞言，若有所思：“不一定需要真實的日月星辰。陣法之道，可以模擬天地萬物。如果我能佈下一個‘三光聚靈陣’，或許能模擬出日月星辰之力。”
“你能做到？”炎煌問。
沙弈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取出古羅盤，開始推演。羅盤上的指針飛速旋轉，表麵的銀色沙漏圖案忽明忽暗。片刻後，他點頭：“理論上可行，但需要三樣東西作為陣眼：至陽之物、至陰之物、星辰之核。我們現在……”
他看向雲澈：“雲兄，三光淨天鼎本身就能彙聚日月星辰之力，能不能用它作為陣眼？”
雲澈與器靈溝通後，回答：“可以，但小鼎現在被汙染，彙聚的力量也會被汙染。除非先淨化一部分。”
“那就先淨化一部分。”沙弈說，“用淨化後的力量佈陣，再用陣法產生的力量繼續淨化，形成一個循環。這是陣法中常見的‘自持循環’結構。”
這個計劃聽起來可行，但風險很大。一旦循環失控，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導致小鼎徹底魔化，或者陣法爆炸。
“值得一試。”雲澈做出了決定，“我們必須在到達安全地點之前做好準備。望舒神樹的危機不等人。”
四人開始分工。
炎煌負責穩定船體環境，保護其他修士。
淩清玥用冰火同源體監測能量波動，防止意外。
沙弈和雲澈則全心投入陣法和淨化工作。
沙弈首先在地火號甲板上清理出一片區域，用特製的陣旗和靈石佈下一個基礎陣法框架。這個框架很小，隻有丈許方圓，但結構極其精妙，每一道陣紋都經過精確計算。
“這是‘三才陣基’。”沙弈解釋，“天、地、人為三才，對應日、月、星。但我們需要將‘人’替換為‘鼎’，所以陣法結構要調整。”
他一邊說，一邊用精血在陣旗上繪製符文。這些符文不同於常見的陣法文字，而是古熔族的祭祀文，是炎煌從造化爐傳承記憶中翻譯出來的。
雲澈則取出三光淨天鼎，將它放在陣法中央。
小鼎一出現，周圍的能量立刻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即使被汙染，它作為聖器的本質依然存在，對日月星辰之力有著天然的吸引力。通道中那些混亂的能量流，開始有少量朝著小鼎彙聚。
“開始吧。”雲澈深吸一口氣，雙手按在小鼎上。
器靈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我會放開對魔氣的壓製，讓一絲魔氣流出。你引導它進入陣法，用平衡之力嘗試轉化。記住，一定要慢，魔氣的侵蝕性極強。”
雲澈點頭，運轉《兩儀靜心訣》，將心神提升到極致。同時，識海中的均衡秤微微震動，釋放出一絲平衡法則的本源力量。
小鼎表麵，一縷黑氣緩緩滲出。
那黑氣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一出現，周圍的光線就黯淡了三分。不是被吸收，而是被“汙染”——光線本身變得渾濁、扭曲，彷彿得了重病。
沙弈立刻啟動陣法。
三才陣基發出柔和的光芒，形成三個光點：一個金色如日，一個銀色如月，一個白色如星。三個光點呈三角形將小鼎圍在中央，釋放出模擬的日月星辰之力。
這些模擬的力量雖然遠不如真實，但本質相同。它們如同三根光索，纏繞上那縷黑氣。
黑氣劇烈掙紮，想要汙染光索。但光索是陣法生成，並非實體能量，黑氣汙染了一截，陣法立刻生成新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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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澈抓住機會，將平衡之力注入黑氣。
這是一個極其精微的過程。平衡之力不能多，多了會破壞魔氣的結構，導致它暴走；也不能少，少了無法完成轉化。雲澈必須像做最精密的外科手術一樣，一絲一毫地調整。
時間在緊張中流逝。
沙弈全力維持陣法，額頭青筋暴起。這個三光聚靈陣的複雜度遠超他以往佈置的任何陣法，每一個呼吸都要調整數十次陣紋。
炎煌和淩清玥也緊張地看著，隨時準備出手應對意外。
一炷香後，那縷黑氣終於發生了變化。
它開始褪色，從純粹的黑色，變成灰黑，再變成灰色。同時，它的性質也在改變——從汙染性，逐漸轉變為……惰性？
“不對！”器靈突然驚呼，“這不是淨化，這是‘中和’！你用平衡之力將魔氣的活性中和了，但它依然存在，隻是變得無害了！”
雲澈一愣：“這樣不好嗎？”
“暫時好，但長遠來看不行。”器靈解釋，“中和後的魔氣會積累在鼎內，占據空間，影響我的功能。而且如果積累太多，可能會在某天突然爆發，比直接汙染更可怕。真正的淨化，是轉化——將魔氣轉化為純淨的能量，讓我吸收。”
雲澈明白了。中和是治標，轉化纔是治本。
“那我該怎麼做？”
“你需要理解魔氣的本質。”器靈說，“深淵魔氣是什麼？是極致的‘混亂’和‘毀滅’。而淨化之力是什麼？是極致的‘秩序’和‘創造’。它們是對立的，但也是統一的——就像陰陽，互相轉化。你要找到那個轉化點。”
轉化點……
雲澈陷入了沉思。
平衡法則的核心，不是簡單的對立統一，而是動態的轉化。就像冰化為水，水化為汽，形態改變但本質依然是HO。魔氣和淨化之力，是否也存在這種本質上的共通？
他再次將心神沉入小鼎，這一次不是引導魔氣，而是“感受”魔氣。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墜入無儘的黑暗，又像是觸摸到沸騰的惡意。魔氣中蘊含著無數負麵情緒：憤怒、仇恨、貪婪、恐懼……這些情緒如同毒蛇，想要鑽進雲澈的心神。
雲澈冇有抵抗，而是任由它們進入。
《兩儀靜心訣》運轉到極致，他的心境如明鏡，照見一切情緒，卻不被情緒沾染。他看到了魔氣的本質——那是一種渴望吞噬一切、讓萬物歸於混沌的“**”。
而淨化之力的本質，是一種渴望滋養一切、讓萬物和諧共生的“愛”。
**與愛，看似對立，實則同源。都是“渴望”，隻是方向不同。
“我明白了。”雲澈睜開眼睛，“淨化不是清除**，而是轉變**的方向。從‘吞噬’轉變為‘給予’，從‘毀滅’轉變為‘創造’。”
這個領悟如同鑰匙，打開了轉化之門。
他再次引導平衡之力，但這一次，不是對抗魔氣，而是“引導”魔氣。
如同疏導洪水，不是堵截，而是開渠引水，讓它流向該去的地方。
那縷黑氣在平衡之力的引導下，開始緩緩旋轉。旋轉中，它的顏色繼續變化：灰色、淺灰、白色……最終，化作一縷純淨的三色光華，融入了小鼎中。
小鼎微微一震，表麵的光華明亮了一分。雖然變化很小，但真實存在。
“成功了！”器靈驚喜地說，“你真的做到了！雖然隻是一縷，但證明瞭這條路可行！”
雲澈長舒一口氣，全身被冷汗濕透。剛纔的過程看似平靜，實則凶險萬分。一旦他的心境有絲毫動搖，就會被魔氣侵蝕，後果不堪設想。
但收穫也是巨大的。通過這次嘗試，他對平衡法則的理解更深了一層。平衡不隻是維持現狀，更是引導變化朝著有益的方向發展。
“雲兄，你冇事吧？”淩清玥關切地問。
雲澈搖頭：“冇事，而且有收穫。沙兄，陣法怎麼樣？”
沙弈已經收起了陣法，正閉目調息。聽到雲澈問話，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奇異的光芒：“不隻是有收穫，是……突破了。”
“突破了？”炎煌驚喜道。
沙弈點頭：“佈置三光聚靈陣的過程中，我對陣法之道的理解達到了新的層次。以前我佈陣，是‘模仿’——模仿天地規律，模仿前人的陣法。但剛纔，我是在‘創造’——根據實際情況，即時調整陣法結構，讓它適應變化的環境。”
他站起身，古羅盤自動飛起，懸浮在他身前。羅盤上的銀色沙漏圖案大放光明，投射出一個立體的陣法虛影。
“這就是我的突破——‘陣心通明’。”沙弈的聲音中帶著自信，“從現在開始，我不再需要完全依賴固定的陣法圖紙。隻要理解了陣法原理，我就能根據實際情況，創造出最合適的陣法。”
這個突破的意義，不亞於修為晉升。
陣法之道，分為幾個層次：初學是照本宣科，中級是靈活運用，高級是推陳出新，而“陣心通明”是宗師境界——心中無陣，處處皆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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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弈雖然修為還是金丹期，但陣法造詣已經達到了宗師水準。這意味著，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和材料，他能夠佈置出威脅元嬰期、甚至乾擾化神期的陣法。
“恭喜沙兄！”雲澈三人由衷祝賀。
沙弈擺擺手：“多虧了這次經曆。三光絕陣的結構給了我太多啟發，還有雲兄淨化魔氣的過程，讓我對能量的轉化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看向雲澈手中的小鼎：“現在我們可以嘗試更大規模的淨化了。隻要能源充足，應該能在到達北冥之前，淨化小鼎的一部分汙染。到時候，用它來淨化望舒神樹，把握就大多了。”
能源……這依然是個問題。
三光聚靈陣需要日月星辰之力，通道內模擬的力量太弱，不足以支撐大規模淨化。
就在四人思考解決方案時，通道前方突然出現了變化。
無儘的流光儘頭，出現了一個出口。但那不是他們來時的熔岩死海，而是一個……星空？
“我們到了另一個地方！”船長驚呼。
地火號衝出了通道，進入了一片浩瀚的星空。
不，不是真正的星空，而是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穹頂上鑲嵌著無數發光的寶石，模擬出星空景象。地麵是平整的石板，石板上刻著複雜的星圖。洞穴中央，有一座石台，台上懸浮著一個水晶球，球內流轉著日月星辰的虛影。
這裡顯然也是一個古熔族的遺蹟，而且比顛倒世界儲存得更完整。
“好濃鬱的日月星辰之力！”淩清玥感受著空氣中的能量，“這裡的能量比外麵純淨十倍，而且……有源頭！”
她指向那個水晶球。
雲澈四人躍下地火號，走向石台。船長和其他修士不敢離開船體，隻能在船上等待。
走近了才發現，水晶球不是懸浮，而是被一個微型的陣法托著。陣法與整個洞穴的星圖相連，從虛空中汲取能量，注入水晶球，再從水晶球釋放到整個空間。
“這是一個‘能量中轉站’。”沙弈分析道，“古熔族建造元素通道時，會在關鍵節點設置這種中轉站，為通道提供能量，也為旅行者提供補給。看這裡的情況，中轉站還在運轉，而且運轉得很好。”
炎煌走到石台旁，仔細觀察水晶球：“這是‘三光樞紐’，古熔族的能量核心之一。它能從虛空中汲取日月星辰的投影之力，雖然不如真實星辰，但也有三成效果。如果我們用它來為淨化提供能量，應該夠了。”
雲澈看向小鼎，器靈的聲音響起：“可以。這個樞紐的能量很純淨，而且源源不斷。隻要控製好淨化速度，我可以逐步恢複。”
計劃終於有了實現的可能。
四人決定在這裡暫做休整，同時開始淨化工作。
沙弈首先在石台周圍佈下一個大型的三光聚靈陣，將水晶球作為陣眼。陣法成型後，洞穴中的能量流動更加有序，日月星辰之力如同流水般彙聚到陣法中央。
雲澈將小鼎放在陣法中心，開始新一輪的淨化。
這一次，有了充足的能量支援，他可以更從容地進行。一縷縷黑氣從小鼎中被引導出來，在陣法中旋轉、轉化，最終化作純淨的三光之力，重新融入小鼎。
過程很慢，但穩定推進。
每淨化一縷魔氣，小鼎就明亮一分，器靈的聲音也精神一分。
炎煌和淩清玥也冇閒著。炎煌在研究中轉站的結構，試圖修複地火號受損的陣法；淩清玥則用冰火同源體淨化空氣中的雜質，讓能量更加純淨。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洞穴中冇有晝夜，隻有永恒的模擬星空。四人完全沉浸在各自的工作中，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雲澈突然感到小鼎一震。
器靈驚喜地說：“夠了！已經淨化了十分之一的汙染！我的核心功能恢複了部分，可以自主進行小規模淨化了！而且……”
它頓了頓：“我回憶起了一些東西。關於這箇中轉站，關於古熔族，還有……關於如何淨化望舒神樹。”
雲澈精神一振：“快說！”
“望舒神樹是月之神樹，它的汙染來自永夜教廷的‘同化’禁術。”器靈說，“同化禁術的本質，是將個體的意識融入集體，抹殺自我。這與深淵魔氣的‘吞噬’有相似之處，但層次更高——魔氣吞噬的是物質和能量，同化吞噬的是意識和靈魂。”
“所以要淨化望舒神樹，不能隻用物質層麵的淨化，還需要靈魂層麵的淨化。”雲澈明白了。
“對。”器靈說，“三光淨天鼎的完全體，擁有‘淨化三界’的能力：物質界、能量界、意識界。但現在我隻恢複了物質淨化和部分能量淨化，意識淨化還無法使用。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能找到‘三光淨天訣’的完整傳承。”器靈說，“那是古熔族最高深的淨化秘法，分為日訣、月訣、星訣三篇。我記憶中隻有星訣的部分內容，日訣和月訣失傳了。但根據古熔族的記載，日訣可能藏在東煌大陸的某個遺蹟中，月訣則可能就在北冥大陸，與望舒神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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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煌沉思道：“日訣在東煌……那不就是我們剛離開的地方？早知如此，應該多待一段時間尋找。”
淩清玥則說：“月訣在北冥，而且與望舒神樹有關，這倒是合理。月之神樹與月之淨化秘法，本就同源。如果我們能先淨化部分望舒神樹，或許能從神樹那裡得到月訣的線索。”
沙弈總結：“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先淨化小鼎到一定程度，然後去北冥，用淨化後的力量治療望舒神樹，同時尋找月訣。如果運氣好，可能在治療過程中就直接得到月訣了。”
計劃變得更加清晰。
但就在這時，整個洞穴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不是地震，而是空間震動。穹頂上的模擬星辰開始一顆顆熄滅，地麵上的星圖裂紋蔓延，中央的水晶球也開始黯淡。
“怎麼回事？！”炎煌警惕地看向四周。
沙弈臉色大變：“有人從外麵攻擊這個空間！他們在破壞中轉站的基礎結構！”
話音未落，洞穴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裂縫。裂縫外，隱約可以看到熔岩海的地表景象，還有一群穿著黑袍的身影。
“蝕日盟的殘黨！”淩清玥認出了那些人的服飾。
為首的是一個麵容陰鷙的中年修士，他手中拿著一麵黑色陣盤，正在引導某種力量攻擊空間壁壘。
“找到你們了。”中年修士的聲音透過裂縫傳來，“破壞我蝕日盟大計，奪走造化爐，現在又竊取古熔族遺產……你們真的以為能逃得掉嗎？”
他身後，至少有三名元嬰期修士，還有十幾名金丹巔峰。
這是一個精心佈置的埋伏。
雲澈四人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炎煌沉聲問。
沙弈看著手中的羅盤，羅盤指針指向裂縫外的某個方向：“是追蹤印記。我們身上被種下了某種隱秘的印記，之前被空間波動掩蓋，現在穩定下來，印記就暴露了。”
“什麼時候種下的？”淩清玥問。
“可能是地火熔宮，也可能是之前戰鬥的時候。”沙弈快速分析，“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這個空間撐不了多久，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雲澈看向水晶球和小鼎，做出了決定：“帶走它們。沙兄，你能打開另一個通道嗎？”
沙弈點頭：“可以，但需要時間。這箇中轉站有備用通道，連接到其他元素秘境。但啟動通道需要能量，而且……可能會把我們送到未知的地方。”
“管不了那麼多了。”雲澈說，“清玥，炎兄，你們擋住蝕日盟的人。沙兄，你去啟動通道。我收拾東西。”
分工明確，四人立刻行動。
淩清玥和炎煌衝向裂縫，用冰火之力和創造之火構築防線，阻止蝕日盟修士進入。
沙弈跑到石台另一邊，在那裡找到了控製樞紐。他雙手按在控製符文上，全力破解啟動程式。
雲澈則快速收起小鼎，然後嘗試取下水晶球。但水晶球與整箇中轉站緊密相連，強行取下可能會導致空間崩塌。
“帶著它走！”器靈突然說，“三光樞紐是獨立的核心，可以剝離。用你的平衡之力，切斷它與陣法的連接，但要保持內部能量穩定。”
雲澈依言，將平衡之力注入水晶球底座。在精微的控製下，他找到了能量連接的關鍵節點，一個個切斷。
每切斷一個節點，水晶球就黯淡一分，但整體結構保持完整。當最後一個節點被切斷時，水晶球脫離了石台，落入雲澈手中。
幾乎同時，洞穴開始大規模崩塌。
“通道打開了！”沙弈大喊。
石台後方，一個新的空間漩渦正在形成。
“撤！”雲澈抱起水晶球，衝向通道。
淩清玥和炎煌也擺脫對手，跟了上來。
四人跳入漩渦，消失不見。
蝕日盟的修士想要追擊，但空間徹底崩塌，裂縫被亂石堵住。中年修士臉色鐵青，一拳砸在牆壁上。
“追！他們跑不遠！通知所有據點，封鎖熔岩海所有出口！我要他們插翅難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雲澈四人進入的通道，不是通向熔岩海，而是通向……北冥大陸的邊緣。
一場跨越大陸的逃亡與救援，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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