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羈聖途 第71章 混亂中的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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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而降的三道黑炎身影，挾帶著毀滅性的氣息，瞬間讓器殿內的空氣凝固。
火煉子長老怒髮衝冠，周身赤紅靈力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形成一隻巨大的火焰手掌，拍向為首的鬼麵修士：“蝕日盟的鼠輩，安敢犯我神工穀？！”
“赤煉老鬼，你的對手是我！”鬼麵修士桀桀怪笑，毫不退讓，雙手一推，暗紅如血的蝕骨黑炎化作兩條張牙舞爪的蛟龍，與火焰手掌狠狠撞在一起。
“轟——！！！”
狂暴的衝擊波夾雜著冰冷的黑炎與熾熱的赤火，在殿頂炸開，將破碎的穹頂進一步撕裂。碎石如雨落下，殿內修士紛紛撐起護體靈光，場麵更加混亂。
另外兩名蝕日盟金丹修士，則目標明確，一左一右，直撲沙弈和火煉子身旁另一位捧著某件物品匣子的神工坊執事！他們的意圖很明顯——搶奪可能記載“地脈圖”資訊的古羅盤殘件，以及神工坊可能隨身攜帶的其他重要資料！
“保護沙先生和地脈圖！”火煉子雖然被鬼麵修士纏住，仍厲聲喝道。幾名神工坊的金丹執事立刻挺身而出，迎向那兩名蝕日盟修士，殿內其他與神工穀交好或見義勇為的修士也紛紛出手，一時間法器光芒亂閃，靈力轟鳴四起。
“沙兄，到我身後來！”雲澈反應極快，一步踏出，已擋在沙弈身前。無羈劍雖未完全出鞘，但劍柄已握在手中，一道凝練的星辰劍氣吞吐不定，鎖定了撲向沙弈的那名蝕日盟金丹中期修士。
淩清玥也瞬間移到雲澈身側，素手輕揚，數道晶瑩剔透的冰晶鎖鏈憑空凝結，帶著刺骨寒氣，卷向另一名試圖攻擊執事的蝕日盟修士，將其攻勢暫時阻隔。
“小子，滾開！”撲向沙弈的蝕日盟修士是個瘦高個，眼中閃爍著殘忍的紅光，手中一柄燃燒著黑炎的彎刀當頭劈下，刀未至，那股侵蝕神魂的陰冷火毒已撲麵而來。
雲澈眼神冰冷，手腕一抖，無羈劍連鞘點出，劍尖精準無比地點在彎刀力量最薄弱之處。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瘦高修士隻覺得一股奇異的力量從刀身傳來，並非單純的巨力撞擊，而是一種彷彿能“平衡”甚至“消解”力量的詭異勁道，讓他凝聚的黑炎刀罡瞬間紊亂，十成力道被卸去了七成！他身形一滯，攻勢頓緩。
“什麼古怪劍法？！”瘦高修士心中一驚。
雲澈趁此機會，並指如劍，一記“星指·貫日”點向其胸口。指風淩厲，帶著破空尖嘯。
瘦高修士急忙回刀格擋，刀身黑炎暴漲，與星辰指勁碰撞，發出嗤嗤的灼燒湮滅聲。他借力後撤幾步，看向雲澈的目光已帶上凝重。這個看似隻有金丹初期（雲澈偽裝）的年輕劍修，劍法精妙不說，靈力特質更是古怪，竟能一定程度上剋製他的蝕骨黑炎！
另一邊，淩清玥與那名蝕日盟金丹初期修士的戰鬥則呈現出屬性上的明顯剋製。廣寒月華靈力至陰至寒，恰恰是蝕骨黑炎這類陰毒火焰的剋星。冰晶鎖鏈與黑炎不斷碰撞消融，霧氣瀰漫，淩清玥穩占上風，將那名修士逼得連連後退，無暇他顧。
沙弈則在雲澈和淩清玥的掩護下，迅速將古羅盤殘件收入儲物法器，同時從包裡掏出幾個之前冇用完的機關小玩意兒，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他知道自己修為不足，不能成為拖累。
殿內其他地方，戰鬥更加混亂。蝕日盟潛入的不止這三名金丹，還有一些築基期的死士混在襲擊庫房的隊伍中，此刻也衝入了器殿，見人就殺，製造混亂。參加品鑒會的修士們各自為戰，有的與蝕日盟修士交手，有的則護住自身或同伴，向殿外突圍，場麵極度混亂。
火煉子與鬼麵修士的戰鬥最為激烈，兩人從殿內打到半空，赤火與黑炎交織，將天空都染成紅黑兩色，轟鳴聲不絕於耳。鬼麵修士修為與火煉子在伯仲之間，但蝕骨黑炎詭異難纏，火煉子一時也難以取勝。
“地脈圖必然在火煉老鬼或他親信身上！搶不到羅盤，就抓重要人物逼問！”鬼麵修士一邊與火煉子纏鬥，一邊厲聲傳音給手下。
那名與雲澈交手的瘦高修士眼神一狠，忽然張口噴出一口精血，灑在彎刀上。彎刀上的黑炎驟然變成暗紫色，溫度似乎降低了，但那股侵蝕、腐化的意味卻強了數倍！他不再理會雲澈的糾纏，身形化作一道詭魅的紫黑刀光，竟繞過雲澈，直取被幾名神工坊執事護在中間、手持木匣的那位中年執事！
“小心！”雲澈急喝，想要攔截，卻已慢了一線。那紫黑刀光太快太刁鑽！
眼看刀光就要劈中那名執事——
“鐺——！！！”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道赤金色的火光後發先至，如同隕星墜地，精準無比地砸在了那道紫黑刀光之上！火光與刀光碰撞，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紫黑刀光被砸得顯出身形，瘦高修士踉蹌後退，手中彎刀嗡鳴不已，上麵附著的暗紫黑炎竟被那赤金色火光灼燒得黯淡了不少！他駭然抬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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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那名神工坊執事身前。
來人看起來約莫三十許歲，麵容粗獷，棱角分明，下巴上留著青湛湛的胡茬，濃眉如刀，一雙眼睛明亮有神，顧盼間帶著一種不拘小節的豪邁之氣。他穿著一身看似普通的赤褐色短打武服，敞著懷，露出古銅色、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上麵依稀能看到幾道陳舊的燒傷疤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揹著一個巨大的、用不知名暗紅色皮革包裹的方形物件，幾乎有半人高，用結實的皮繩牢牢捆在身上。
剛纔那擊退瘦高修士的赤金色火光，赫然是一柄造型古樸、通體如燒紅烙鐵般的……鍛造錘！此刻正被他隨意拎在手中，錘頭還兀自散發著灼熱的氣浪。
“他奶奶的，好好一個品鑒會，被你們這群玩陰火的雜碎攪和成這樣。”來人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不耐煩，“想搶東西？問過老子的錘子冇有？”
他說話間，目光掃過場內，在雲澈、淩清玥身上略微停頓，尤其在雲澈手中那柄連鞘長劍上多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移開。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沙弈身上，更準確地說，是落在沙弈腰間那個剛剛收起古羅盤殘件的儲物袋上，眉頭微微一挑。
“閣下是……”火煉子一邊與鬼麵修士交手，一邊分神問道，他也被這突然出現的強援驚了一下，而且竟不認識此人。
“路過的，看不過眼。”高大漢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顯得頗為不羈，“你們打你們的，老子就是手癢，想砸幾個不開眼的玩意兒。”
說罷，他不再廢話，掄起那柄赤紅鍛造錘，身形如猛虎出閘，直撲剛剛被他震退的瘦高修士！速度之快，竟在身後拖出了一道火焰殘影！
“找死！”瘦高修士又驚又怒，催動全部靈力，彎刀化作漫天紫黑刀影，帶著蝕骨腐魂的毒炎，籠罩向高大漢子。
高大漢子嘿然一笑，不閃不避，手中鍛造錘劃過一個簡單的弧線，一錘砸出！
這一錘，冇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簡單的“砸”。但錘身上凝聚的赤金色火焰卻熾烈無比，帶著一股彷彿能鍛造天地、熔鍊萬物的純粹“創造”與“熱情”之意！那不是毀滅的火焰，而是“賦予形態”、“千錘百鍊”的火焰！
“轟！”
錘影過處，漫天紫黑刀影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紛紛潰散消融！赤金火焰與暗紫黑炎接觸的瞬間，後者彷彿遇到了天生的上位者，劇烈顫抖、退縮，然後被更熾熱、更光明的火焰吞噬、淨化！
“噗！”瘦高修士如遭重擊，狂噴一口鮮血，手中彎刀“哢嚓”一聲出現裂痕，整個人被一錘砸得倒飛出去，撞塌了殿內一根石柱，倒地不起，氣息萎靡。
一錘之威，恐怖如斯！
殿內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那高大漢子的眼神都變了。此人修為絕對在金丹後期以上，而且其火焰靈力純粹霸道，對蝕日盟的陰火有著近乎天敵般的剋製！
鬼麵修士見狀，心中大震，知道計劃已然失敗，再拖下去恐有全軍覆冇之危，厲嘯一聲：“撤！”
他虛晃一招，逼退火煉子，同時甩出幾顆黑煙滾滾的“毒火雷”，炸開漫天黑煙毒火，阻礙視線和靈識。殘餘的蝕日盟修士紛紛逼開對手，朝著殿頂破洞和各個出口亡命逃竄。
“想走？！”火煉子豈能甘心，催動火焰大手拍散毒煙，就要追擊。
“窮寇莫追，小心調虎離山。”高大漢子卻出聲阻止，他拎著鍛造錘，並冇有去追的意思，反而將目光再次投向了沙弈，大步走了過去。
雲澈和淩清玥立刻警惕地擋在沙弈身前。
“這位道友，方纔援手之恩，我等感激。不知還有何見教？”雲澈抱拳，語氣不卑不亢。此人實力強橫，且敵友未明，不得不防。
高大漢子在雲澈身前數步外停下，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淩清玥和沙弈，忽然咧嘴笑道：“彆緊張，老子冇惡意。剛纔看這位……”他指向沙弈，“……這位老弟，似乎對那個破羅盤挺有研究？還拿出來個什麼‘古代恒溫靈紋’？老子對那靈紋有點興趣，想借來看看。另外，那個羅盤殘件，老子也想瞅兩眼。”
他話說得直接，甚至有些粗魯，但眼神清澈坦蕩，不似作偽。
沙弈聞言，推了推眼鏡，上前一步，謹慎道：“在下沙弈，方纔多謝道友出手相助。那‘古代恒溫靈紋’拓片，乃是在下研究心得，借閱自然可以。至於那羅盤殘件，是在下剛剛購得，不知閣下為何感興趣？”
“老子叫炎煌。”高大漢子——炎煌，報上名號，語氣隨意，“就是個打鐵的。對古時候那些稀奇古怪的煉器法門、靈紋陣法，都挺感興趣。剛纔瞥見你那靈紋拓片，結構有點意思，好像能解決老子最近琢磨的一個小難題。至於那羅盤……”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感覺上麵的‘星火定位’殘留痕跡，跟老子要找的一個地方，可能有點關聯。放心，老子就看看，不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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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煌？雲澈心中一動。這個名字，以及他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和對煉器、古物的興趣……難道，他就是寒鏡真人隱約提過、蘇文海閣主也語焉不詳的那位東煌散修，煉器宗師？
看其行事風格，灑脫不羈，率性而為，倒真有幾分宗師氣度。
沙弈與雲澈、淩清玥交換了一個眼神。雲澈微微點頭。此人實力遠超他們，若真有歹意，方纔混亂中直接出手搶奪便是，何必多言？而且他出手對付蝕日盟，至少目前看來是友非敵。
“炎煌道友快人快語，令人佩服。”沙弈從筆記簿中取出那枚拓片的副本（他早已習慣性備份），又小心翼翼地將古羅盤殘件取出，托在掌心，“靈紋拓片副本在此，道友可隨意觀閱。羅盤殘件也可供道友一觀，但請勿注入靈力或損壞，此物脆弱，研究價值頗高。”
炎煌眼睛一亮，也不客氣，伸手接過拓片副本，隻掃了幾眼，臉上便露出驚喜之色：“妙啊！這種以‘循環巢狀’來平衡內外溫差、同時汲取環境火靈維持運轉的結構……老子怎麼就冇想到呢！好好好，這玩意兒有點意思！”他看得入神，竟當場就琢磨起來，手指還在空中比劃著，彷彿在虛空中刻畫靈紋。
片刻後，他才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拓片上移開，又看向沙弈手中的羅盤殘件。這次他看得更仔細，甚至湊近了，鼻子微微抽動，似乎在嗅著什麼氣味，眼中精光閃爍。
“冇錯……是‘星火砂’混合‘地心銅’熔鍊的氣息，還有‘灼魂木’作為載體……這種煉製手法，至少是三千年前的‘古煉宗’流派！”炎煌越看越興奮，喃喃自語，“‘星火定位’……據說古煉宗擅長利用特殊星辰之力與地火共鳴，來鎖定地下極深處的稀有礦脈和地火秘境……難道這羅盤指向的，是……”
他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沙弈：“沙老弟，這羅盤你研究出什麼了？能確定它原本指向的大致方位嗎？”
沙弈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初步判斷，其核心符文指向確實與星辰和地火有關，但具體方位……需要更多時間解析，尤其是需要對照當前星象和熔岩海詳細地脈圖，才能進行粗略推算。”
“地脈圖……”炎煌摸了摸下巴，目光掃向一旁正指揮善後、臉色鐵青的火煉子，忽然大聲道：“喂，那個紅鬍子老頭！你們神工穀不是要找人幫忙穩定地脈嗎？老子接了！報酬什麼都好說，但是得讓老子看看你們最詳細的那份熔岩海地脈圖！還有，這三位……”他指了指雲澈三人，“是老子剛認識的朋友，也得跟老子一起去！”
此言一出，不僅是火煉子，連殿內其他尚未離開的修士都愣住了。這人也太不客氣了！簡直是趁火打劫，而且還自作主張帶人？
火煉子臉色變幻。炎煌剛纔展現的實力毋庸置疑，絕對是穩定地脈的絕佳人選，甚至可能比神工穀自身的一些長老還強。但地脈圖是神工穀的核心機密之一，豈能輕易示人？而且還要帶上三個來曆不明的年輕人……
“炎煌道友實力高強，老夫佩服。但地脈圖事關重大，非本穀核心長老不可輕閱。至於這三位道友……”火煉子看向雲澈三人，目光帶著審視，“方纔多謝三位出手相助。不知三位師承何處？來我焰離城，所為何事？”
雲澈知道，此刻必須給出一個能讓人信服，又不暴露太多底細的說法。
“晚輩雲澈，與師妹淩清玥、好友沙弈，皆是散修遊曆。”雲澈拱手，從容道，“師妹出身北溟，對冰係功法略有心得。沙兄精研古符文陣法。晚輩於陣法平衡之道小有涉獵。聞聽熔岩海異動，又恰逢貴穀招募賢才，故有意前來，既為曆練，也為助貴穀一臂之力，換取些許機緣。”
他說話間，淩清玥適時顯露出一絲精純的廣寒宮月華靈力，沙弈也展示了一下他那本厚厚的、畫滿符文的研究筆記。雲澈自身則讓那股“平衡”道韻微微流轉。
火煉子感受著三人各具特色卻又都不凡的靈力特質，尤其是雲澈身上那股讓他都有些看不透的“平衡”意蘊，心中暗自點頭。這三人年紀輕輕，修為紮實，各有擅長，方纔在混亂中表現也可圈可點，確實是不錯的人選。尤其是那雲澈，劍法精妙，能擋住蝕日盟金丹中期修士，真實戰力恐怕不止表麵修為。
更重要的是，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炎煌，明顯對他們，尤其是對沙弈的古羅盤研究感興趣，主動提出要帶上他們。拒絕炎煌，可能會失去一個強力援手，甚至平白得罪一位神秘的煉器宗師。
權衡利弊，火煉子很快有了決斷。
“既如此……”火煉子對炎煌道，“炎煌道友可參與此次地脈穩定任務，地脈圖……在任務需要時，老夫可酌情開放部分區域供道友參考。至於這三位小友……”他看向雲澈，“既然炎煌道友作保，且三位確有實學，亦可一同前往。不過，任務凶險，一切須聽我神工穀調度，不可擅自行動。任務報酬，按貢獻分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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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痛快！”炎煌哈哈一笑，似乎對火煉子答應得這麼爽快很滿意，“那就這麼說定了！紅鬍子老頭，什麼時候出發？老子手癢得很，早就想看看熔岩海底下到底藏著什麼寶貝，鬨出這麼大動靜！”
火煉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對“紅鬍子老頭”這個稱呼顯然不太感冒，但也冇計較，沉聲道：“事不宜遲。蝕日盟此番行動失敗，必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需儘快出發，搶占先機。一個時辰後，在城南‘火雲碼頭’集合，乘坐我神工穀特製的‘地火舟’前往熔岩海外圍前哨站。諸位可先回去準備，一個時辰後見。”
一場突如其來的襲擊與混亂，似乎暫時落下了帷幕。但暗流，卻愈發洶湧。
雲澈三人與炎煌一同離開了殘破不堪的神工坊。走出大門，炎煌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哢的聲響，嘟囔道：“打得不過癮，蝕日盟那些雜碎，火焰玩得陰森森的，一點意思都冇有。”
他忽然轉頭，看向雲澈，目光炯炯：“小子，你剛纔那幾下子，劍法不錯，靈力更怪。叫什麼來著？雲澈是吧？有冇有興趣，跟老子過兩招？老子好久冇遇到這麼有意思的年輕人了。”
雲澈一愣，冇想到這位剛認識的宗師級人物，會突然提出切磋。他看向炎煌，對方眼中隻有純粹的戰意和好奇，並無惡意。
“炎煌前輩有命，晚輩自當奉陪。隻是此地……”雲澈看了看周圍還未完全散去的人群。
“找個僻靜地方！”炎煌大手一揮，顯得興致勃勃，“南邊城牆外有片亂石灘，平時冇人，就去那兒！沙老弟，淩姑娘，你們也一起來，給做個見證！放心，老子下手有分寸，就是玩玩！”
說著，也不等雲澈答應，他一把攬住雲澈的肩膀（力道之大，讓雲澈都微微晃了一下），不由分說地就拖著往城南方向走去，邊走還邊嚷嚷：“快點快點，打完了老子還得去收拾打鐵的傢夥呢！”
淩清玥和沙弈麵麵相覷，隻能無奈跟上。這位炎煌宗師的行事作風，還真是……不拘一格，風風火火。
一場計劃外的“切磋”，即將在焰離城外展開。而雲澈也想知道，這位很可能與“造化爐”有關的煉器宗師，究竟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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