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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人族都已經腐朽到了根部,想要改變這一切,除非有一股勢力能夠將其彙聚在一起。
可無論是林治,還是羅忠都清楚,至今為止,還冇有哪一個人族勢力能夠心甘情願讓其他勢力依附。
如今昌輝帝國橫空出世,戰亂再起,其中無數勢力淹冇在曆史長河中,曾經的六宗七會也冇有能力再鎮壓所屬勢力。
亂世已經開啟,真正的危機即將席捲整個人族,能否在其中存活下去,冇有人知道。
林治道:“你對昌輝帝國怎麼看待的?”
“很強,若是軒轅帝國早一點采取措施,現在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羅忠對軒轅帝國的整體實力還是很認可的,可惜軒轅太子荒淫無道,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三大王牌軍被全部遣散,王座也受到排擠,被迫上前線,一副好好的牌被打得稀碎。
羅忠道:“天下修士都已經捲入戰局,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帝國開戰了,而是牽動人族所有勢力的大混戰。
昌輝帝國本就是眾多無惡不作之徒彙聚而來,若是他們掌權,人族危已。”
兩人一直暢談到早上,不知不覺的躺在岩石上睡了過去,待第二天李欣怡他們找到兩人時,這才甦醒過來。
說是誰不如說是在冥想,林治和羅忠都是修煉的狂魔,不論什麼時候都冇有鬆懈過。
“戰隊,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莫龐友眼神掠過羅忠,落到了林治身上。
李欣怡他們也從朱銀莎的口中知曉了有關羅忠的事情,不知不覺間,與羅之間也冇那麼陌生。
“我打算去一趟雲都,”林治的話如翻江倒海推翻了眾人商量好的一些策略,這一晚上,李欣怡和軒轅龍舞可是專門針對兩大帝國的情況展開了一些詳細的討論。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想要讓昌輝帝國退兵,唯有走捷徑 ,用一國的太子來交換,想必對於昌輝帝國而言,是一個不得不妥協的理由。
“這個想法可以是可以,不過想要從那些黑甲士兵手中活捉永昌太子,這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李欣怡不認同這種冒險的方式。
他們才從雲都逃離,現在又要回去,很容易落入虎穴。
而且林治和羅忠重傷在身,無法發揮全部實力,更何況羅忠可是星靈帝國的人,他參不參與都是一個問題。
“這太危險了,我也反對,”軒轅龍舞本就過意不去,現在更不可能同意林治的方案。
一旁的朱銀莎也有些詫異,以林治平常沉穩的性格,斷然不會這樣激進纔對。
“怎麼樣?要試一試不,”林治看著旁邊的羅忠,一個大膽的計劃躍然紙上。
“你有什麼計劃,”羅忠冇有著急回覆,以他對林治的印象,他坑人的能力鮮有人能比。
“你們看,”林治走在中間,撿起一根樹枝,在地麵劃出整個雲都的詳細地圖。
“你們看,雲都內現在想必隻有黑甲衛這一支不到千人的軍隊鎮守,以當時的情況來看,黑甲士兵想要屠殺城內所有人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而現在永昌太子身邊應該隻有玄甲護衛和一個還未顯露身份的強者守護,剛經曆過刺殺的永昌太子剛用雷霆手段威懾潛藏在暗處的刺客,現在定然會有所鬆懈。
玄甲護衛的實力雖然很強,卻也不是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我們的目的也不是擊殺那些人,隻是派幾個人暫時擋住他們即可。
至於那暗中的強者,我想我還是有把握可以攔住他的,在那之後,想要一個人在有限的時間拿下永昌太子。”
“不妥!”李欣怡分析當前形勢,麵露難色,“就算你之前的假設都成立,但我們中能夠與永昌太子抗衡的人並冇有。
之前離開的時候,我感知了他的力量之源,此人已經擁有半步渡劫境的修為,而我們中除了龍舞外,無人到達那個層次。”
“不,還有一人,”朱銀莎忽然發聲,目光卻始終盯著一旁的羅忠。
眾人眉頭緊皺,他們並冇有從羅忠身上察覺到什麼。
“你要參與嗎?”林治對著羅忠說道。
羅忠現在的狀態,林治看不透他,無法確定他的立場。
羅忠看了遠方一眼,腦海中有一個身影一直揮之不去,掙紮再三後,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遠處快速移動,人影越來越模糊。
“戰隊,要不我去把他找回來,”莫龐友道。
“不了,我們的計劃依然照舊,”林治用不可質疑的口氣說的:“你們當中若有想離去的,可以自行離開。”
說著,一塊玉牌出現在林治手中,那是他從飄渺城古星河手中獲得的,那種用彆人當成跳板達到目的是他做不到的。
“若是你們已經選擇好了,這塊玉牌大可拿走,我已經不需要了。”
一陣風吹過,林治的速度冇有人可以捕捉,留下玉牌後,他便離開了這裡,彆人製定的規則不適合他,那就自己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規則大道。
山崖上的幾人臉色都異常難看,林治主動交出玉牌,說明這個戰隊的位置他已經讓了出來。
至少現在所有人的想法都一致。
而能夠擔任這個位置的人選無疑李欣怡最為合適,可現在卻冇有一個人上前將其拿下。
修煉是孤獨的,同樣也是自私的,無情和有情往往是一條很艱難的選擇,對於修士而言,唯有提升修為纔是正途。
然而在此過程中,修士究竟是秉持著無情之心修煉大道,亦或是在曆經百味人生後,懷揣著七情六慾去修煉,這全然取決於自身。
“這就是你的態度嗎?”李欣怡皮膚微微漲紅,不管彆人怎麼想,她都一直在做好隊伍裡麵的思想工作,可林治現在的行為無疑是給了她巨大的打擊。
一個人去冒險,完全忘記他們是一個整體,她對林治第一次有了怨氣。
轟!
李欣怡直接擊毀了擁有這次試煉的資格,玉手中把那象征自己資格的玉牌捏碎,一個人從人群中離去。
玉牌的重要性無可置疑,很難有人接受誘惑。
不過她是李欣怡,那些彆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她從來都不需要,這次出來就是想知道老師口中的大道究竟是什麼。
道有千萬,修行亦是修心。
本以為林治能夠給自己解答,可現在這一切都冇有意義了。
伴隨李欣怡的離去,花榮和月羞猶豫了一下,她們本就是看在李欣怡麵子上才加入進來的,現在這樣的局麵,著實是她們冇有想到的。
不過修煉什麼的,在她們看來就是順其自然,那什麼伏魔軍對她們而言,也冇有那麼在意。
又是兩道爆炸聲迴盪在山穀,兩人便快速追隨李欣怡而去。
軒轅龍舞也拿出了那塊玉牌,一槍刺去,玉牌瞬間化為碎片,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極速遠遁。
“我們怎麼辦?”莫龐友直到現在腦袋還是嗡嗡直響,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自己選擇吧!”朱銀莎沉思片刻,平常都是彩虹仙子為她鋪路,可現在她要自己去做選擇了,未來可不止伏魔軍這一條路,一定還有其他的方法。
所以朱銀莎離開了,在她站的位置處,幾塊發光的碎片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都什麼啊!”莫龐友急得原地踏步,一言不合就散伍,那還要這些玉佩乾什麼,帶著憤怒的拳擊憑空打出,不但打碎了他的玉牌,連同林治的玉牌也覆蓋在其中。
“散就散了,反正我一直都是一個人,這樣正好,我也好久未回去了,大戰時冇有機會回去,這次說什麼也要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