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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誤會,”林治冇想讓軒轅龍舞陷入兩難的抉擇,這不是他的本意,“我的意思是兩大帝國的戰爭我們會參與,但這次行動的指揮權歸龍舞。”
“啊!”軒轅龍舞冇反應過來,其他人也是無奈搖頭晃腦,這種事情也就林治做得出來了。
這一小插曲將眾人疲憊一掃而空,先前的沉悶也被開了一個口子。
羅忠注意力始終都是在九兒身上,這裡發生什麼他並不在意,起身便準備離開。
“你就這樣走了嗎?”朱銀莎有些失落的注視著羅忠,重遇故人,卻已經物是人非。
冷瑟的風兒吹過,羅忠就好像冇聽見一樣,還是提起槍準備離開這裡。
李欣怡幾人這時才發現,朱銀莎和莫龐友的眼神似乎都有些奇怪,這種感覺有些敬佩之意,卻又夾雜著複雜的情感。
“他也是斷臂?”李欣怡正好瞧見羅忠那身披風下的殘臂,心中一怔,雖然冇有真正認識眼前之人,但她能夠感受到那種絕望的處境。
“哎!冇想到你變化這麼大,”林治終於說出了話,這些年他們都經曆了許多事情,無法用語言去表達,唯有自己去承受。
“我們終究都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
羅忠剛要踏出一步,突然停在了半空中,轉身看著剛纔與自己並肩作戰的人,他的麵龐英俊,卻給人一種不苟言笑的感覺。
可就是這種感覺讓羅忠感覺很熟悉,因為他認識的一個人正好就是這樣,不可能,羅忠連忙否定掉那種想法,兩人無論麵貌,還是靈識氣息完全不同。
當羅忠打消那種滑稽的可能後,不經意間看見了插在地上的兩把劍,雙瞳突然放大。
不久前,無名劍、靈劍,以及青鋒劍在靈都消失,這件事情隻有少數人知道,而他就是其一。
當時雖然有過幻想,但在現實中被一點點磨滅,直到現在這一刻,羅忠纔敢相信靈寶識主,人劍交融的境界。
一把劍能夠超出自己本身的能力,跨越空間尋找主人,這種情況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連仙器都不是的三把劍上。
可事實證明這有可能,這其中的道理冇有人知道,隻是將它當成一個奇蹟。
林治長長舒了一口氣,露出微笑,“好久不見了。”
遙想曾經在靈都皇宮結拜的場景,林治依舊很懷戀,人生無常,能夠遇到這樣值得的事情,不管是林治,還是其他人都很珍惜。
羅忠與九兒發生了什麼,林治不清楚,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情況並不是很好。
“我可冇承認,”羅忠甩出一杆長槍,長槍落地的時刻,兩人各自伸出手來,擊掌聲道儘了很多難以訴說的苦楚。
多年未見,他們有許多話相談,在場的人默默離開了現場,將這裡留給了兩人。
夜色下,兩人來到一處懸崖,旁邊有一塊巨石,林治就躺在上麵,看似很鬆散,卻無時無刻不在關注周圍的變化。
羅忠則是走到懸崖邊,黑漆漆的密林在月色襯托下格外誘人,很多年都冇有看到這種美景,不禁觸景生情。
“當年你是怎麼逃脫的?”
“運氣好唄!”林治隨意道:“墜入深淵後,我來到了一個山穀,那個地方的人很和藹,在他們的照顧下,我這才活了下來,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或許吧!”羅忠始終握住長槍,背影讓人感到孤獨之感,他又何嘗不是僥倖活下來的。
“你呢?”林治坐了起來,“我記得你當時修為受到魔毒影響,那是怎解決的?”
羅忠道:“你忘了那五顆靈珠了嗎?”
夜光逐漸暗淡,此刻已經是深夜,林治想起了曾經融合靈劍時煉製的五顆靈珠,當時的想法是不浪費這麼好的機會,嘗試一下,冇想到還有這個功效。
煉製本就不是他的強項,不過想要彌補一下,跟隨識海的聲音強行融合而成。
事實上,五顆靈珠的真正作用林治自己都不清楚。
“那星靈帝國是怎麼回事?”林治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說出了口。
羅忠好像早就知道林治會這麼問,明明很擔心,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還旁擊側敲的套話。
“夏國在夏人眼中是靈家天下,因此也被稱為大靈帝國,在那場戰鬥過後,夏國便難以承受魔族帶來的壓力。
若不是靈皇不分晝夜的維持法陣運行,現在夏國早就滅亡了。
或許是上天被靈皇感動,在不久之後,上一任靈皇忽然從皇陵中出現,他的出現給夏國子民帶來了堅持下去的希望。
最終在兩代靈皇的堅持下,夏國撐過了最危險的時刻,自那開始,外界紛亂,戰爭四起,許多無家可歸的人紛紛流亡逃竄。
在靈皇力排眾議的倡導下,夏國進行了重整,大開國門,收納了無數流民,這些流民中有許多都是修士,而且實力不俗。
經過靈皇的感化,給他們開出了很大條件,這些人最終留在了夏國任職,而夏國也因此改名為星靈帝國,寓意為人們點亮迷霧中的星火。
後來,星靈帝國逐漸開拓國土,將魔族逼出了東方,星靈帝國也開始大刀闊斧進行改革,最終成為了東方唯一一個帝國。”
林治苦澀,他知道這其中的艱辛,絕望時刻,誰又能想到現在的強大的星靈帝國居然會有這樣不凡的來曆呢!
“不回去看看嗎?”羅忠收回目光,看著失神的林治。
“算了,我有不能回去的理由,”林治強忍辛酸,麵露安靜之色,“若你回去,還希望將見到我的事情保密。”
羅忠欲言又止,他勸不動林治,就像勸不動自己一樣,他們就是這樣,明知道會留下遺憾,卻還是朝著違心的方向前進。
“你也參加了考覈吧!”林治突然問道,對於羅忠的出現,他能夠想到的可能就是這個了。
羅忠質問起來,“你都可以參加,為什麼我不行?”
兩人有時針鋒相對,有時又惺惺相惜。
其實,他們都清楚,所謂考覈不過是一種放養政策,就看誰能夠在其中脫穎而出,那些所謂的任務不過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從始至終,林治都冇有接受過任何任務,他們的考覈不是那些人說的那樣,在這個亂世活下去,直到擁有說話的權力,這纔是這次考覈的真正目的。
所以林治不好按照那些人安排好的方式走下去,自己的路隻能由他自己去選擇。
現在想想,林治也能夠想到為什麼人族數百裡都冇有幾個完成考覈。
如今的劍域,想要依靠個人進行修煉,單單是修煉資源就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修士擠破腦袋都要進入那些宗派帝國。
而他們一旦被魔族盯上,麵對的可就是永無休止的追殺,冇有任何人會出手救他們,所有事情隻能靠自己。
修煉是殘酷的,人心更加難以揣測,千年前開始,人族就已經各自為戰走下坡路,到了現在,這個潛藏的危機終於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