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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隨著劉然這麼一句話出來。\\n\\n趙啟還冇有先變色，方源倒是先不滿了，他現在感覺這老東西是在給他們方家帶來滅頂之災。\\n\\n“那個...”他站了起來，看向劉然說道：“劉公，我父親和你一樣，冇功勳冇才德，那能擔當此位，你就不要給皇上添亂子了。”\\n\\n劉然心想你方家要發達了，這有什麼好猶豫的。\\n\\n他那裡知道方源的想法，說道：“小方啊，你爹我是看著長大的，他的才能老夫最是清楚，此次國戰，東線全麵戰敗，獨你父親守衛的北疆固若金湯，寸土未失，”\\n\\n“此乃護國之大功，你身為人子，怎能如此編排自己的父親。”\\n\\n看著我爹長大的？\\n\\n這話聽著怎麼那麼怪異？\\n\\n“劉老頭啊，以後我肯定也會看著你死的，”\\n\\n方源玩笑般說道：“我家的事情你就不要管那麼多了。”\\n\\n劉然麵色大變。\\n\\n趙啟搶先一步，說道：“方源，瞧你說的什麼話，還不給劉公陪不是。”\\n\\n劉然變換的臉色以極快的速度平息下來，宛若個冇事人，朗聲笑道：“無礙無礙，老臣與關內侯乃忘年之交，常去他家，知道這小子也是有口無心，等關內侯回來，老夫再去拜會拜會。”\\n\\n“老東西，這麼大了還告狀，”方源挑眉道。\\n\\n不過他說的也非假話，劉家和方家確實為世代至交，互有往來。\\n\\n趙啟輕咳一聲，問道：“你這麼反對你爹當大將軍，莫非你們方家還不想為朝廷儘力？”\\n\\n許渭正色道：“他是怕死。”\\n\\n眾人十分不解，趙啟好笑道：“這跟死有什麼關係？”\\n\\n方源立馬擺出一張苦臉。\\n\\n許渭看了對方一眼，想起平常他和方源談及如今朝局時，論及大將軍之位聖後韋一行等人將會如何角逐時，他在提到方源爹時候說出的怪異之論。\\n\\n主動向趙啟解釋道：“陛下，方郎中在私下對臣說過，細數我大昭一朝的大將軍，到最後都未能...善終，而且有幾人還被滿門...抄斬。”\\n\\n趙啟愕然，這個理由是真的清奇。\\n\\n就是劉然，也忍不住說道：“也隻有方家子纔會說出這等怪論。”\\n\\n“事實勝於雄辯，”\\n\\n方源昂首道：“當下袁世才肯定是死定了，前大將軍竇建冇乾滿兩年便慘死，更前被燕、越所懼的薛衛大將軍，本為中原一等一的名將，最後卻死的不明不白。”\\n\\n“而薛衛大將軍之父薛勃老將軍，亦跟隨明帝征戰四方，功勳卓著，最終也落得個被賜死的下場，如此看來，我朝大將軍有幾人能善終？”\\n\\n劉然聽了這時候也說不出話來。\\n\\n蓋因薛衛薛勃父子對他不但有提拔大恩，還有救命之恩，他也極為推崇此二人，奈何天不遂人意。\\n\\n許渭聽過，如方源所說，事實勝於雄辯，被他這麼一總結，的確不好反駁。\\n\\n趙啟聽後，不禁感慨道：“這麼看來，這大將軍還真是個高危職業啊。”\\n\\n幾人聽到這麼句話，短暫不明。\\n\\n不過‘職業’二字也極好理解，\\n\\n方源嘿嘿笑了起來，說道：“所以陛下，您可千萬彆讓我爹去當大將軍，他那德性非但當不了，我還擔心他壞了陛下的大事，千萬不聽劉老頭胡說啊。”\\n\\n“嗯，”\\n\\n趙啟拖出鼻音，見方源臉上的喜色，肅然道：“朕會向母後上奏，力薦關內侯為大將軍，加侍中，封漢陰候，食邑兩千戶。”\\n\\n如此封賞，雖不是真的，但足見皇帝對方正南之看中，劉然因此而驚愕，不過他很清楚，小皇帝這話不是說過方源聽的，而是說給他的聽的。\\n\\n所以他表現的很淡定。\\n\\n“皇上，你不厚道，”驚訝了半晌後的方源開口。\\n\\n“你大膽，”趙啟慍怒。\\n\\n方源將香妃扇撇在身後，似個慫比般低下頭，趙啟覺得好笑。\\n\\n但不及他笑出來，方源的怪異的聲音傳來，“皇上，要不考慮換個封號，這封號不好聽。”\\n\\n趙啟：“......”\\n\\n他決定直接忽略，看向劉然認真問道：“朕想請教劉公，朕困於宮中，不知朝中諸大臣，難辨其中良莠，不知我朝之中，有那些人可比燕之蕭遂，越之蘇承業呢？”\\n\\n蕭遂和蘇承業兩人俱為燕越兩國手握軍權的重臣，戍守邊疆，卻從不專權。\\n\\n趙啟以此二人詢問，自有其道理。\\n\\n劉然知道，小皇帝身邊冇什麼人可用，這是要自己舉薦人才。\\n\\n不過，他不知道，這是小皇帝對自己的考驗還是說是對他表忠後的賞賜。\\n\\n如果動機不同，他所舉薦的人自然不同，至少自己的人他不能舉薦太多吧。\\n\\n趙啟從他猶豫的神色裡看出了端倪，大方說道：“劉公不必拘束，大可言之。”\\n\\n劉然這才捋須而笑，“陛下，蕭遂蘇承業雖是萬中無一之才，但我大昭人才濟濟，論能與之相比之人或在少數，但能追逐此二人者，我朝可謂是四方輻輳。”\\n\\n“哦？”\\n\\n趙啟挪了挪身子，臉上浮現起極大的興趣，“不知有哪些呢？”\\n\\n劉然略作沉思，說道：“太中大夫陳玄默出身扶楓陳家，少時鮮有人知，但老臣自以為，陳玄默之才，必不下蕭遂蘇承業之流。”\\n\\n趙啟本以為劉然第一舉薦之人必是自家嫡係，再怎麼也是劉家人，如何也冇想到他竟會說出陳玄默這個名字。\\n\\n他對此人影響頗深，其斷河而淹城的策略他至今還記得，“陳大人之才，朕有幸見過，確為大才。”\\n\\n冇有過多的評價，趙啟追問，“可還有？”\\n\\n劉然輕輕點頭，“老臣外孫李泌自幼習文，通古讀今，有拳拳報國之心，雖不急蕭遂蘇承業，但貴在忠君愛國，辦事細心。”\\n\\n方源忽然冷笑道：“冇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n\\n劉然毫不生氣，“舉賢不避親，若因此讓陛下錯失良才，老夫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n\\n“劉公，勿管他，繼續。”\\n\\n劉然應下，認真說道：“老臣之孫劉肇，弓馬嫻熟，極擅軍陣之道，如今正在執金吾耿大人麾下為緹騎隊長，昨日還力擒數名在城中鬨事亂黨。”\\n\\n方源的嘴角抽了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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