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上路,各位帥比吳彥祖,美若劉亦菲的老爺奶奶輕踩)
(成長流,慢熱,非無敵流,世界觀盡可能的寫好點吧)
(開賭了開賭了,腦幹下注區,賭什麽?無所謂!)
維克托·林昂睜開眼睛時候,是被鄰居,那位溫柔的弗紗麗姐姐吵醒的。
敲門聲很急,像是什麽要緊的事。
他掙紮著從那張散發著黴味的木板床上爬起來,肋骨下方的傷口隨著動作牽扯出一陣刺痛。維克托咬了咬牙,沒有發出聲音,趿拉著那雙破舊的皮鞋走到門邊。
“來了。”
他拉開門閂,刺眼的陽光從門外照進來,讓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門外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棉布裙子,棕色的頭發簡單地盤在腦後,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急。弗紗麗——原主記憶裏的鄰居,住在隔壁那間同樣破舊的屋子裏,平時靠給作坊區做蠟燭維生。
“林昂!”弗紗麗看到他,明顯鬆了口氣,“你剛纔去哪兒了?我敲了好幾次門都沒人應,還以為你又——”
她沒說下去,但林昂明白她的意思。
在多如克這種地方,一個人突然消失幾天,通常意味著什麽。
“我剛剛去收拾了一下,找了點活幹。”維克托側過身,讓弗紗麗看到屋子裏簡陋的陳設——那張木板床,那張搖搖晃晃的木桌,那個冷冰冰的爐灶。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就像他隻是出了一趟遠門。
弗紗麗往屋裏看了一眼,沒有進去。她的目光在維克托臉上停留了一會兒,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
“你哥哥的事,我幫你打聽過了。”
林昂的心髒漏跳了一拍。
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是略微垂下眼瞼,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弗紗麗的聲音壓低了些:“我問了作坊裏幾個常去碼頭送貨的人,他們說最近‘鐵爐扳手’那邊確實出過事,具體是什麽事沒人願意說,隻知道那幾天碼頭那邊的巡警多了不少。”
她頓了頓,看著林昂,眼神裏帶著一絲憐憫:“你哥哥……暫時沒有訊息。”
暫時沒有訊息。
林昂咀嚼著這句話。在這種地方,沒有訊息往往就是最壞的訊息。
但他臉上隻是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失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您,弗紗麗姐姐。”
弗紗麗又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你哥哥那麽疼你,要是回來看到你餓瘦了,該多心疼。”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我要回作坊區繼續生產蠟燭了,最近訂單多,晚上可能不回來。我還是那個建議,不行就找那些“銅頭盔”,畢竟咱們也沒什麽別的門路,哪怕花點錢,我可以.......”
“我知道了,弗紗麗姐姐,”林昂瞪著眼睛看著對方,有些痛苦的說到,“我不是不想找,我是害怕不僅不起作用,反倒把大家夥.....”
“.......我知道了,小林昂,你要是有什麽事,就去作坊區找我,大家夥其實都很理解。”
林昂點頭應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狹窄的街道盡頭。
然後他關上房門。
門板合上的那一刻,他臉上那副恰到好處的失落表情瞬間褪去,隻剩下冷靜到近乎冷漠的神色。
他背靠著門板,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呼喚出那個隻有他能看到的麵板。
虛幻的光幕在眼前展開。
【姓名:維克托·林昂】
【稱號:多如克中學三年級學生】
【等級:1】
【職業:無】
【屬性:
力量:7
敏捷:8
體質:8(-2)
智力:11
感知:11( 1)
魅力:10】
【靈魂:19.86%(-0.02%/h)】
【現狀:嚴重失血後導致貧血,體質-2】
【未分配屬性點:0】
【專長:危險本能】
【未選擇專長數:0】
【技能:表演3,唬騙2,專注8,躲藏11,傳聞2,開鎖10,扒竊9,搜尋4,冷兵器3,陷阱製作5,機械維修5,遊泳2,聆聽5,混合攪拌1,交配15,易容1。】
【未分配技能點數:0】
他的目光落在【靈魂】那一行上。
19.86%。
那個數字後麵的百分比符號,像是某種無聲的倒計時。
每小時減少百分之零點零二。
林昂在心裏默默計算。如果按照這個速度消耗下去,四十一天之後,這行數字就會變成0。到那時他會變成什麽?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麵色陰沉地盯著那行還在不斷減少的數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收回目光,走到那張搖搖晃晃的木桌前坐下。
三天了。
三天前,他還在藍星,是一個普通的牛馬,名字叫林昂。
父親死後,母親遺棄了他,跟著一個假洋鬼子出國去尋找自己美好的生活,靠著年邁的爺爺勉強拉扯長大。成年後,爺爺還沒享福就去世了,至此他隻能一個人在辦公室裏當牛做馬,日複一日地重複著毫無意義的工作。
那天他在樓梯上打神原,一個不小心順著樓梯翻滾下去,撞向窗戶。那扇玻璃,前幾天剛換的——老闆崇洋媚外,換了說是英國工人生產、用的德國的零件、最後在法國組裝,但印著Made in Bharat的玻璃——驟然炸裂。
碎片筆直地砸向樓下停放的大運上。
臨死前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手機放在下麵,趁最後一點時間刪除了瀏覽器記錄。
再然後,他蘇醒了。
在一處滿是各種氣味的亂墳崗中。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堆堆腐爛程度各異的屍體,聞到的是令人作嘔的惡臭,聽到的是野狗和蛇鼠撕咬皮肉的聲音。他強壓著惡心,檢視四周,這才發現他躺在亂葬坑靠裏的位置,那些畜生還沒有咬到他身上。
他麵前爬了出來。
出來後,他沒敢直接見人,而是先找到一處並不算幹淨的水溝,清洗了一下然後,靠著腦海中殘存的些許記憶,他在陌生的街道上尋覓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奇跡般地找到了“家”——一處破敗且髒兮兮的院子。
但當他到家的時候,正好看到一群和他一樣身著髒兮兮衣服的流民正在他家中翻找。
領頭的看到他回來,臉色閃過一絲尷尬,隨即招呼翻找的人停下。
“維克托·林昂?”領頭的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林昂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們。
領頭的人幹咳一聲:“你失蹤了,你哥哥維克托·林挺到處找你的訊息,為此加入了我們‘鐵爐扳手’,還許諾——若是你們倆都找不到人,遺產歸我們所有。”
話說到這份上,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林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頭表示理解。
“家中你們找到的錢,全部拿走就好。”他說,“隻留下糧食。”
領頭的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裏有一絲意外,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招呼其他人離開,臨走前丟下一句話:“要是活不下去了,也可以來參加幫派。”
林昂強扯著笑容答應。
等所有人離開後,他第一時間反鎖好門。
然後他走到後麵的爐灶前,蹲下身,把進炭口四周清理了一圈。果不其然,那裏有一道縫隙。
他靠著一旁的煤鏟,用力一撬,把爐灶底部撬開一個縫隙。
裏麵有一個小鐵盒子。
他伸手摸了一下,果不其然沒有鎖,畢竟一把靠譜鎖也是價格不菲的。
林昂費力把鐵盒子拿出來,開啟。
裏麵有一張紙,紙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幾行字。
他靠著之前原主的記憶和知識,勉強看清楚了上麵的字。
隻見第一行寫的就是——
“林昂,對不起,我被他們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