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要幹什麼,你別......郡主......朱姑娘.........”
楊知恆大驚失色,手腳被縛的他,拚命床裏麵擠,活像一條蠕動的蟲。
“別這樣,別這樣,你把衣服穿上,有話好說,別糟蹋自己..........”他是真慌了。
朱稚媖不管不顧,脫得隻剩小衣,在昏暗的光線下,纖腰一握,曲線玲瓏,麵上表情似羞似怨。
楊知恆看得呆了,明知不該,卻怎麼也移不開目光,一時之間口乾舌燥,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天下還有這麼美的女子。
朱稚媖暈生雙頰,咬了咬嘴唇,抬腳上了床,輕輕躺在楊知恆身邊,伸嘴在他唇上一啄,附耳小聲道:“狠心短命的小賊..............”
聲音如泣似述、含羞代怯,聽得楊知恆心裏一盪。
他扭過頭去,不敢看她,情慾的潮水一陣一陣湧上來,他咬著牙,拚命剋製著自己,也小聲道:“朱姑娘.....朱姑娘......你先下去,聽我說好不好?”
“不好”朱稚媖搖頭,身子一挺,翻將來上,伏在了楊知恆身上
這下她胸部緊緊貼著他的胸部,肌膚相親之下,楊知恆再也不能裝傻。
“朱姑娘,我求求你,饒了我吧,你這樣............你喜歡我哪兒,我改還不行嗎............”
麵對這樣美麗多情的姑娘,要說他不動心,那是假話,不過要他在這種情形下,和她發生點什麼,他也同樣不願。
朱稚媖一聲不吭,凝視良久,伸出皓玉般的胳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大床一晃,羅帳落下半邊,遮住了本就不多的光線。
燭火燈芯“啪”的一響,火苗搖曳,影影綽綽之中,兩個影子似乎合在了一起。
帳中少女緩緩親了上來,楊知恆臉一偏,躲開了,紅唇頓了頓,又一次親了上來,他又躲開了,第三次的時候,終於沒能躲開,香氣似乎佔滿了他的整個腦海。
“世孫殿下...........”
正在楊知恆就要沉淪之時,窗外紅鸞的聲音忽然響起。
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門外。
“你們在這裏等著,誰都不許亂動”一個聲音冷冷的說道。
朱稚媖和楊知恆原本迷離渙散的眼神,忽然就明清起來,兩人麵麵相覷,眼中同時露出了恐懼。
“殿下,殿下,郡主她……”外麵紅鸞還在試圖阻攔。
“滾開,你想死嗎”男人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怒氣,嘴上說著話,腳步卻並不停下。
眼見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屋裏床上的一對男女也越發驚恐。
“怎麼辦啊?你倒是想個辦法啊”朱稚媖小聲喊著,都快哭出來了。
哥哥雖然最疼她,平日裏她胡鬧也就罷了,要是知道她把個男人藏在閨房裏,這頓責罰是免不了了。
“你奶奶的,是你把老子綁在床上的,現在出了事,又要老子想辦法”
楊知恆在心裏大罵不休,有心不管,讓這嬌縱的姑娘出個大醜,不過轉念一想,他們這麼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讓人家哥哥看見,豈不要跟自己拚命。
“被,被,蓋被”楊知恆急道。
朱稚媖立時會意,身子一歪,從他身上翻了下來,接著一抖手,整齊疊在內側的被子被抖開,把兩個人罩在裏麵。
“沒,沒蓋上,我草,你近一點”被子是單人被,還是有些小,楊知恆平躺著,半邊身子露在外麵。
“你往裏一點,貼著我啊”朱稚媖連害羞都忘了。
“拉我一下,好了”
“咯吱”門被推開了,一個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一下,又走了進來。
“都在外麵等著”男人的聲音冷冷道。
“吱”門又被關上了。
腳步聲慢慢走過來,最後停在床前。
楊知恆一動不敢動,現在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女孩的臀部擠在男人的懷裏,女兒的體香和熏香滿鼻皆是,真正的肌膚相親,他拚命剋製自己不起旖念,卻毫無作用。
“哥哥,你怎麼來了........”
朱稚媖裹著被子,隻露出一張小臉,長長的秀髮披散在枕頭上,慵懶而隨性。
楊知恆被蒙在被中,目不能視,隻知朱稚媖就睡在自己懷裏,手擦著手、胸貼著背,他身子微動往後蹭了蹭,試圖和朱稚媖離得遠些,卻覺腳下肌膚一碰,兩人腳挨在一起,隻覺一陣溫軟柔膩,心中不由得一盪。
下意識的張嘴想道個歉,但知世孫已然進來,卻也不敢開口,隻感到朱稚媖的身子在微微發顫。
房間裏忽然沉默下來,半晌之後,那個男人才說話:“阿媖,你還記得咱們母親走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朱稚媖躺在床上,身後就是徐灝,他微微呼吸的氣息,一陣一陣撲在她後頸,弄得她滿臉紅暈,現在又被哥哥的目光瞧得更加羞澀,似乎被窺破了心思,連頭也抬不起來了。
“母親走的時候,讓我好好護著你”世孫的聲音清朗而乾脆。
“所以你之前胡鬧,我也不來怪你,隻當你年紀還小,可是今天..........”
他低下頭,床前兩雙鞋子並排放著,一雙男鞋,一雙女鞋。
這王府之中,齷齪之事不少,貴人主子們玩得瘋,受不住寂寞的女子和小太監弄點假鳳虛凰的勾當,原也平常。
不過這世孫的母親,也就是王妃,隻生了他和朱稚媖兩個孩子,也就是說,朱稚媖是他一奶同胞的妹妹,平日裏最得他寵愛,現下正在給他選儀賓,卻不能讓妹妹名聲受損,所以今天床上這個太監,一定要閉嘴,隻有死人纔不會說話。
“哼............”世孫轉身過去,負手而立。
冷聲道:“出來..............”
可是等了好久也沒聽到妹妹回話,不禁又喝了一句:“出來..........”
朱稚媖根本沒聽見哥哥說什麼,她背對著徐灝躺著,今年一十六歲,情竇已開,在如此氛圍下,忍不住如癡如醉。
幾縷檀香的青煙在紗帳外裊裊飄過,她一顆心便也似乎隨著這青煙,飄飄蕩蕩的浮於空中,飄蕩不定。
楊知恆也沒好到哪裏去,少女的體香味、被子的熏香味、帳外的檀香味,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頭小獸,撲麵撞進懷裏,然後在胸口拚命鼓譟。
“滾出來..........”世孫大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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