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開西西可裡文化公司,裏麵的管理總監已經很早就成了公司的最大管理者之一,居然在不到半年的時間連升三級官,這沒有點後台可做不到啊。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電腦螢幕前的資訊,一旁的鳴禮正在打磨咖啡,他的神情和手勢十分投入,幾乎有種忘我的境界,就好像他在看書一樣。
我昨天和姐姐公司的副總簡單吃了個飯,一個大齡剩女對另一半的渴求還是太可怕了,一想到這些我就有些害怕。
雖然雨馨各種暗中幫助我的家人陞官升位,但是這樣的行為容易引起別人的仇視和敵意,畢竟他們工作的時間和人際交往還沒有到達那個地步。
倒是姑父從小行長變成整個銀行的最高管理者卻顯得如魚得水,畢竟時間和經歷擺在那裏,加上他也是眾望所歸,最後肯定是個好的結局。
雨馨的一片好意我很清楚,但有時候過多的付出會導致相反的效果,她可是一步登天,沒有雄厚的背景和支援恐怕也容易被轟下台,不逾矩真的很難啊。
我低頭沉思,突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方文一先生,請你說一下你的悲慘經歷,好嗎?不要擔心,這裏都是你的朋友,我們會和你共同分享痛苦。”
我立刻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映顯的奇幻顏色,讓整個教堂看起來更加的充滿神性色彩,周圍的人都滿懷期待的看著我,就好像他們是我的知心朋友,“我,沒有什麼痛苦,真的,我隻是陪朋友來這裏。”
前麵的神職員對我笑一下,就好像在原諒頑皮孩子的錯誤一樣,“很多人都是這樣,我想說出來可能對你更好。”
我略顯尷尬的說,“我討厭我自己,這算嗎?”
他再次伸出手示意我,好像一個慈祥的母親包容孩子一般,“請你說的仔細一點好嗎?”
“我……討厭我的父親,但我也深愛著他,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話,甚至我為他留下了一筆錢……”
她側躺在我的懷裏,鼻子微微上翹,聞聞了空氣,隨後手揮到我的頭上抓了抓。“寶貝,你頭上怎麼一股怪味?”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前天特意做髮型留下的香氣,和我平常使用的洗髮液截然不同,我捏了捏她的臉蛋,“可能是好久不洗頭了吧。”
已經快要冬天了,氣溫驟降,陳雨馨帶著帽子,穿著米色羊呢大衣,帶著果綠色的圍巾,走進了和人約好的甜品店,“雨馨!!你看,這是我前天晚上去帝都那裏吃法餐的時候,碰見了一個長的還挺正的小帥哥呢。”
陳雨馨看著那再熟悉不過的麵孔和身姿,眼裏立刻有些獃滯,她在想他會去做什麼,但對他充滿信任。
安知雙手的美甲十分搶眼,配合上她纖細柔美的手指和緊緻潔白的麵板更加凸顯出她那氣質不凡的魅力,“不錯吧!”
陳雨馨眨了眨眼,隨後很自然的問道,“你還記得他開的什麼車嗎?”
她的臉色立刻變了,沒想到安知竟然連車子都記住了,憑藉她對自己朋友的認知和瞭解程度,能記住車子絕非凡人,“黑色的保時捷!怎麼你感興趣了?”
陳雨馨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她扶著下巴,一臉好奇的問著她,“你什麼把你男朋友介紹介紹唄,你這當個寶一樣的,上次也不讓見,這次是不是該拿出來了。”
陳雨馨自知這次躲不過去了,“難得你回來,今晚我請你吃飯啊!”
她立刻來了興緻,整個人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好啊,去哪家餐廳?”
“去我家吧,我請你吃大餐!”
“你家有什麼大餐?”
“去了就知道了!!”
在我查到天闊的同桌程佳木的資訊後,因為很多事情耽擱了一下,但這樣也方便我以便衣警察的身份給他打了電話,提出想和他見一麵詢問一下資訊,還好他沒有更改自己的手機號,不然我還是不好繼續深入瞭解情況,我害怕自己擔憂的那個結果真的發生,但事情往往都是這樣的。
我穿著一件褐色的老式夾克,讓整個人看起來很素樸,有些疲憊的倉促感,拿出一個筆記本很熟練的開始記錄內容,“程佳木同學,你高中和楚天闊是同桌對吧,他是不是有賭博的習慣?”
全因為他從看到我的第一刻就一直在盯著我,很明顯是對我有所懷疑,我隻能把戲做足,有張有弛的完成這次任務。
他看著他的眼神看了看右下方,顯然是在逃避,我立刻發覺他對我的身份沒有懷疑,“沒有。”
我擺出自己作為警察的身份,剛才熱情洋溢的臉瞬間變得嚴肅,“如果你包庇真相,就是在妨礙我們的工作,你自己也會收到相應法律的懲罰,到底有沒有?”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隨後低頭思考了一下點頭回應我,“有!”
我聽到這個結果,沒有立刻轉變態度,繼續咬住他的鬆懈,“你知道他經常和誰一起出去或者和他玩的來,接觸的比較多的人,你有沒有頭緒?”
他的手扶住下巴,像是在思考什麼,“高中的時候,隔壁班的李星宇常來找他,而且兩個人經常一起開車出去玩。”
我立刻在筆記本上記錄,沒有全都寫上,隻是記住早點,我不能暴露自己的一點馬腳,“你還知道點什麼?”
他喝了一口點的紅茶,緩解了下情緒,“追求他的人很多,但是他嘴上又說拒絕,但是還是背地裏和那些長得漂亮的曖昧不清,可能也有發生關係。”
我的眼神微眯,這個人知道的很多,而且還有隱瞞,他既然能清淡的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還有更加驚爆的東西,“還有嗎?”
他看了我一眼,吞了一口唾沫,隨後敲了一下手掌心,“對了,班裏有個叫陳雨馨的女生。他應該很喜歡,一直攛掇女生找她的麻煩,而且也暗地裏阻止其他男生追求她。”
“嗯,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人和楚天闊是同班同學我們也對她有一些懷疑,那這兩個人高中有關係嗎?”
他立刻搖了搖頭,好像十分確定,“沒有,兩個人幾乎沒有交集,女生單方麵對他沒興趣。”
我嘆了口氣,隨後脫下外套,把自己的身材展露給他,再次給他壓力,“你說的這些行為隻能算是一部分,構不成實際的一些矛盾糾紛或者導火索,還有其他的資訊嗎?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不著急。”
他看著我凸起的胳膊和肩膀,整個人有些氣息不穩,好像害怕我對他有什麼舉動,“對了!他和家裏的關係不是很好,尤其是他的父親,而且他賭博的數目不小。”
我拿起水大口地喝了起來,愈發展現出不耐煩的樣子,“你怎麼知道他賭博數目不小?你看過他的手機?”
他的眸子瞪大,不停的搖著頭,“沒,沒有,沒有!”
我清了清嗓子裏的痰,“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嗎?楚天闊是你的同桌,也是你的朋友,你提供的資訊對我們徹查兇手有幫助,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對我們不要有所隱瞞。”
他聽到我的話,整個人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彷彿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他的眼眶突然濕潤了,他摘下眼鏡憤怒的抓著桌角,“他不是我的朋友,他搶走了我的一切,他那樣的人死了算了!”
我瞬間變得深感興趣,剛才虛偽的麵具險些掉落,“程佳木同學,你和他之間有恩怨,有矛盾,但是這終歸是一條人命!”
他一臉毫不在乎,站起身想要把我一口吞掉的吼叫起來,周圍人的目光全都注視在我們這裏,“哼!一條人命?你知道他做過什麼嗎?他傷害過多少人,他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我站起身伸出手抱住他,“請你冷靜一下,我今天來就是想簡單瞭解一下情況,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社會對這個案子反應程度很高,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他苦笑著,抓著衣服不停的抖動著身子,“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就那樣簡單的死了對他而言纔是福報,我沒什麼可說的,他這樣的人該死!”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我翹起二郎腿,整個人換了一副姿態,我帶上眼睛,大聲的叫了叫他的名字,“程佳木同學!你還知道什麼請你告訴我,好嗎!”
我臉上最後一抹冷酷全然消失,邪魅的微笑擺在我的臉上,我的眼神如同黃昏時刻的曉光,深邃且捉摸不透,他看著我的眼神整個人怔住了,彷彿在和真正的惡魔對話。
我看著眼前塗滿紅漆的大門,附近雜草叢生,好像這裏歷經了很多歲月,像是個充滿故事的地方,有種人去樓空的即視感啊。
我嘴裏吐出哈氣,感受著冬日的到來,即使有和煦的陽光,但寒冷卻絲毫沒有減少,就好像刻意留在這個世間一樣。
剛才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完美,我沒有任何的擔憂,可我看到雨馨對我說今晚有客人讓我好好做飯時,我竟有些汗流浹背。
我扭頭看到一輛車子的到來,瞬間感覺有了些活力,我從上麵的大樹旁跳下去,來到石階附近,等待著他的到來。
他一身席黑,哪怕陽光明媚,整個人臉上也沒有什麼光彩,好像來到這裏就是為了傷心一樣。
他和陪同在身邊的人一起向前走著,我也向他們迎來,一個帶著黑墨鏡的強壯男士向我靠近,我顯得有些侷促,大聲的對著他後麵的那個人說,“我們見過的,楚居安先生。”
他伸手示意前麵的人讓開位置,好正眼看看我,我站在更高的台階上看著這位複雜的人,他眉頭緊皺,拽了拽外麵的黑色大衣,這更讓他的氣勢磅礴,“你是誰??”
我畢恭畢敬的低頭,“我們在鴻彬聚的飯局裏見過。”
他聽到我的話,伸手立刻讓手下離開,準備和我單獨聊一聊,“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天在書記旁邊的孩子,你的變化有點大,我沒認出來。”
我微笑著伸手示意,“楚先生您好,我叫方文一,是楚天闊的舍友。”
他聽到我的名字,整個人的臉色突然變了,但看到我伸出來的手,他沒有在意,選擇離開,我看著他從我身邊逃竄,我感到有些意外,“父親殺了親兒子,這樣的事傳出去不好吧。”
他的眼睛快要瞪出來,他扭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滿臉諷刺的笑著,看著他緊緊的攥著拳頭,“深愛著妻子,卻殺了妻子唯一留下的孩子,你也是很無奈吧。”
“你,你是個孩子?你的眼神為什麼是這樣的?”
我緩緩的走近他的身邊,“我們應該有好些話需要說說吧。”
老林拍了拍我的腦袋,看著我專註的看著電腦,“年紀輕輕不要看得太透,如果一個人擁有不屬於他年齡段的神韻,那他將具有這個年齡段所有的不幸,更會失去他本該擁有的純真,或許這是成長的禮物,大概率是一種詛咒,能力跟上了,就是禮物跟不上那就是詛咒,會縮短人生的體驗。”
我低著頭沉默不語,眼神了多了一絲神韻。
“好比一個長得漂亮的女孩子,怡好家庭又貧窮,甚至是負債,為了還清債務,她不得已利用她自己的美貌,去做一些不情願的事情,那麼她的美麗就是一種詛咒,同樣的道理,一個來自社會底層但是特別聰明的人,這種聰明就是從某種意義來說,就是對他的一種詛咒,因為他看得見頂峰,但是向上爬的過程中,他會受到很多挫折和痛苦,這種痛苦可能不會阻止他最終爬到高處,但是一定會磨滅他身上的所有善良,溫暖和人性,雖然他可以獲得世俗意義上的成功,但是他很難擁有快樂。”
“少年輕狂不是一件壞事,碌碌無為呢,也不用自責,在本該活蹦亂跳的年紀,多去跟這個世界觸碰,瞭解更多的可能性,接下來你隻用,等待時機成熟。”
我聽著老林的話,無奈的笑了笑,“太聰明向上的動力會不斷被磨滅,雖然不會導致我不成功,可是我仍然覺得提前覺醒很有意義,不覺醒的愚蠢纔是真正的冷漠和無情。”
如今的我沒有那個享受的條件和期望,我隻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那你因為什麼記恨你的父親?”
“因為我沒能保護好母親!”
所有人都在看著我,我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就好像我很早就已經成為了與他們截然不同的人,但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話:我登上月球,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上帝。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