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呢?
雨馨的母親好像知道所有的事情,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病房裏,她為我和雨馨講述過去的故事,可是過去的東西沒有人驗證,就有可能是假的,如果當事人自己也允許,那麼沒有邊界和束縛的話語就可以任憑天馬行空的想像了。
“是個悲慘的女人嗎?”我喃喃自語道。
鳴禮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想什麼呢?”
我把苗老師交給我的檔案發給了鳴禮,我修改了整體框架,讓這個天才幫我參謀參謀,不用白不用,“沒什麼,在想學校給我的任務,你幫我看看唄。”
齊鳴禮沒有一絲怨氣地接過檔案,“這要給我漲工資!!”
我翹著二郎腿,“晚上請你吃你最愛的草莓芋籽奶大福。”
他扭頭瞥了我一眼,“上次你吃的不也是很開心?”
方文一突然一本正經地看著鳴禮,“我也沒有說我不喜歡啊。”
廣遠集團不可能如此簡單的倒塌覆滅,我記得雨馨所上的初中和高中都是要有關係,有錢纔可以進去的,而在初高中時期雨馨的母親田春熙就已經和李子天結婚,可是這麼多年都沒有孩子,怎麼會突然就有了一個呢?
按道理公司破產不論如何還是會留下一些東西的,怎麼可能會立刻陷入貧困或者是自己出去工作的地步?很明顯有一部分錢的用途不得而知,而在和李子天結婚後,她利用李子天的資金開設了一家化妝品公司,而且眼光長遠,借鑒了國外的品牌發展計劃,同時注重品質,很快就獲得了市場。
又抓住時機開設化妝品同文化遺產相結合,深化其中的文化內涵,提高知名度和效益,很早之前品牌就已經位居上遊,現在開設了國際市場,自然向外拓展是水到渠成。
給自己的父母留下足夠的錢,剩下的自己帶出國外花,過上好日子,有時間還可以回來看看自己的家人,對外她是受到傷害的悲慘女人,是經歷痛苦磨難的苦命人,現實卻是留有後手,活得瀟灑自由的有錢人。
昨天敲門沒人的時候,我就已經通知鳴禮幫我查個人的背景,結果是很少,甚至可以說微乎其微。
我開啟電腦,看著王興沒用多久就發給我的銀行消費記錄和資金移動,我就明白了,雨馨比我還早的監察著她母親的一舉一動。
如果追根溯源,她很早就開設自己的國外賬戶,並且在國外開始處理自己的所需檔案和提交納稅金額,就是為了給自己留下一個好的結果。
很明顯,她做到了,據我估計那個孩子應該不是李子天的,不然身為母親怎麼可能拋棄自己的孩子?
也不一定,人都不一定啊。
清晨,陽光明媚,一縷陽光直直地穿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肉眼可見的塵埃飄在空中,她完美無瑕的臉蛋正正好好的在光線盡頭,方文一寵溺地看著她深睡的樣子,粉紅的櫻唇楚楚動人,她似乎像是警覺到了什麼,緩緩的睜開眼,攤開雙手發泄慵懶,“早安!”
方文一默不作聲地看著她,眼神幾乎入迷,陳雨馨抱緊被子,眨了眨眼睛,“你說你把我睡了,是不是要負責?”
聽到方文一說出這樣的話,陳雨馨忍不住笑了笑,隨後整個人突然生龍活虎了起來,“你說負責任是不是要交點負責費?”
聽到這句話,方文一整個人都有些不安,吵嚷著起床做早飯,陳雨馨自然不會讓他順心,抓住他的肩膀,雙腿跳起,坐在他的身上,披散的頭髮包裹住自己的臉龐和忍不住的微笑。
平日裏她是冷漠少笑,幾乎被大家稱為仙子一樣的美人,如今沒有絲毫的操守和矜持,想把眼前這個人生吞活剝的想法已經再也忍不住了,吮吸著原本乾涸的湖泊,兩個人就爭吵了起來。
開始她還是佔上風的,隨著時間的增加,她自然而然地落入下風,畢竟方文一長期鍛煉和打磨的身體著實厲害。
齊鳴禮換好衣服看著他有氣無力的打磨咖啡,“你今天怎麼看起來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方文一滿臉疲憊,“哼,你懂什麼。”
他狠狠的抓了一下方文一的屁股,“哎呀,我看你那個女朋友氣色越來越好了,你可多注意點吧。”
方文一用夾子拿出濕熱的毛巾,端上咖啡整個人瞬間變得有精氣神,微笑的服務客人,“店長這幾天都沒來,整個店就看咱們兩個了。”
漸漸的齊鳴禮也適應了這裏的環境,最一開始剛來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畢竟他不是很喜歡嘈雜的環境,也不是特別喜歡和人接觸,自己是個喜歡安靜的人,一個人安靜的看看書。
沒想到現在居然有些喜歡同有趣的客人打交道,自己也能偶爾和客人聊上幾句,正如方文一第一天告訴他,“真正有趣的是和客人簡單的碰撞,咖啡固然重要,那隻是紐帶,真情和愛纔是關鍵。”
看著方文一滿臉笑容的和客人說話,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深感自己有朝一日也可以像他一樣那麼自然的靠近人就好了。
方文一放下手裏的東西,從兜裡拿出車鑰匙,“給,你不是說要用車嗎?”
這是他生日的時候,女朋友給買的,全校的人都知道方文一找了個富婆,但大家也沒有說什麼,畢竟他確實有條件,他自己也是很自然的接受了這輛車,誰都不是傻子,別人送你車你高興還來不及呢。
方文一看著樓下的新車,整個人大吼大叫,“不行!這太貴了,我爸都沒開過這麼貴的!!”
陳雨馨坐在沙發上,滿臉委屈的說,“放假回去給叔叔買個更貴的!!”
方文一滿臉的無奈,自己不想讓她過多花費,畢竟他幾乎是個快要無欲無求的人,“你在胡鬧什麼!”
“我沒胡鬧,你最近工作那麼累,又幫公司做了那麼多事,給你買輛代步車,方便你上下通行,別老是坐王興的車子了。”
此時,陳雨馨非常清楚自己給他買車的意義,不僅是因為他過生日了,更因為是他生日了,第一個生日,她實在想不出給買點什麼好,隻能用錢砸了。
而一旦方文一有了車,自己相當於不能常和王興一起開車兜風,一起偷偷的出去玩了,這對方文一而言是個很大的打擊。
方文一也在一定程度上吸收了自己父親開車的能力,第一次上道就如魚得水,對他而言有輛屬於自己的車自然好,投資他幾乎賺的盆滿缽滿,他甚至可以用投資賺來的錢給自己買,但他沒有。
有了錢他好像變了,但也沒變。
他還是那個吃著簡單的飯菜,過著日復一日的生活的方文一,他沒有像那些突然有錢就變得狂熱的人,他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明確自己應該做的事。
可在該花錢的地方,他從來沒有吝嗇,錢剛剛到手,他就拿出一部分放到銀行,一部分用來做慈善,他深刻的踐行著母親的理念,自己有能力去多幫幫別人。
他以匿名的形式,資助貧窮的高中生和初中生,他厭惡大學貧困認證的虛偽,可自己也是學校裡的一員,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幫助別人,如果用王興的身份,那麼自己的女朋友就會知道,他希望這是個秘密。
但他終究會告訴自己的愛人,自己是個虛偽的人。
王興把檔案送到他的麵前,“方總,這是西華區科技研發宣傳請的主持人名單,陳總說交給你處理。”
我翻開檔案,看著裏麵的人員名單還有資訊,突然林韻的名字出現在檔案裡,而且資訊確實符合是本人,方文一不停的轉著手中的筆,仔細回憶著往事,整個人看了一次又一次,嘆了一口氣,在她後麵的表格上打了?。
王興,鄭州文,胡飛羽這三個人是陳雨馨的得力幹將,雨馨不在的時候負責公司的核心運轉,他們是雨馨帶出來的人,都有各自的獨道本領。其中王興作為陳雨馨和方文一的聯絡紐帶,尤為特殊,誰也不知道陳總和方總是一家人,但王興幾乎把方文一的所有行動都告訴了陳雨馨。
即使他非常喜歡方文一,但他始終是陳總的手下,他不能忘本。
一輛白色的保時捷跑車停在帝都法餐的門口,來這種地方吃飯的人都不是等閑之輩,所以這輛車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方文一理了理西裝,在後視鏡裡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手帕,再次看了一下造型師設計的成熟背頭,整個人一臉生無可戀。
很快車門開啟,一個身材挺拔,氣質脫俗的男子從車裏出來,他帶著墨鏡,端莊的五官,突出的立體和氣勢,整個人高挑的個子,邁著謙虛謹慎的步伐走進了餐廳,這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
他完全沒有在意,告知前台的服務生後,就跟隨著他的腳步來到了頂層。優雅的鋼琴聲緩緩傳來,頂層用餐的人不是很多,他們的著裝優雅,氣度不凡,方文一來到預定好的位置,摘下墨鏡,換上另一副眼鏡,這是他工作時才會帶的,為的就是不被認出身份。
他看著窗外遠處的高架橋和川流不息的車輛,又看著高掛在天邊的月亮,如同梔子花開般迷人,皎潔的月光似乎溫柔的照射在他的臉上。
很快一個身穿一襲紅裙的女子就走了過來,她自然的垂直落髮,冰清玉潔的身體和若隱若現的修長白腿,豐潤的體態和衣服配合的天衣無縫,天鵝般的脖頸和那包含萬物柔情慾滴的眼神,讓人有些魂牽夢繞。
她看著餐桌上的人感到有些意外,眼神一直注視著方文一,他的肉體被襯衫襯托的更有一番妙不可言的感覺,那張略有傷感卻柔情似水的臉蛋讓她垂涎三尺,“方總,不好意思,來的有點晚了。”
她以為今天來伺候的會是個糟老頭子,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小帥哥,整個人的心情和語氣都變得興奮起來。
她的語氣裡幾近仰慕和迫不及待,“哎呀,方總真是年少有為啊,看著真年輕。”
她不止一次的抿著嘴唇,刻意地露出自己的關鍵部位想要吸引他,他的眼神一直主注視著她的臉頰,這讓她一個身經百戰的人險些淪陷,“大家都說看著年輕,不知今天的飯菜是否符合小姐的胃口。”
他清晰柔潤的聲線以及細心貼心的慰問和照顧,已經讓她有些慌張,她自然不知嘴裏的蝸牛是什麼味道,但想品嘗他年輕富有活力肉體的想法就按耐不住了。
她的手很不自然的撫摸了一下他胳膊,那充血的線條和緊實的觸感讓她喜出望外,方文一擦了擦嘴,再次把紅酒倒入她的杯子,她立刻捂住杯口,望眼欲穿的看著他,幾乎已經把想法寫完了臉上,他的臉色突然有些轉變,“我記得老人常說,隻有到了結婚後,兩個人相愛的人纔可以彼此坦誠。
她剛才特意去了洗手間塗上口紅,想讓自己的魅力更上一層樓,聽到他說的稚嫩話語咯咯的笑了起來,“你這是什麼年代的想法?老套死了,想做就做嘛!!哈哈哈哈。”
方文一不像她曾遇到過的人,他沒有滿嘴的暗示話語,也沒有所謂的大肆炫耀財富,他就是非常簡單的關心你,照顧你,深入你的內心體諒你,設身處地的為你著想。最為可怕的是,隨著注視他目光的時間越久,那種想讓人破壞,想讓人吃掉他的罪惡慾望就會膨脹,可這一切都是陷阱,都是鏡花水月。
他沒有展示手上的腕錶,也沒有展示自己的車鑰匙,就單純的話語和精神上的慰藉就已經足夠讓人神魂顛倒了。
他保持著自己的位置屹立不倒,就是關心和照顧,但從不超過那個限度,絕不跨過那條界限,若隱若現的感覺容易讓人上頭和沉醉,方文一就是要做那個獨醒的人。
方文一這個人比想像當中要可怕,最後她的軟磨硬泡也沒有什麼效果,甚至方文一親自把她送回家,即使車裏的她險些袒胸漏乳,也絲毫沒有讓他的心智受損,哪怕她已經走在回家的路上還是意猶未盡那溫暖的懷抱,她的有些陶醉了。
方文一拿出車裏的清新劑和噴霧在她坐過的地方不停的擦拭著,她濃厚的脂粉和香水味讓他覺得噁心,看著她虛偽諂媚的嘴角,方文一甚至想吐,他多次的暗中發力,讓自己可以微笑示人,他忠心於一個人,習慣了那個人身上的味道。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剛發的訊息,那是父親突然在家庭群裡傳送了爺爺奶奶,還有媽媽的醫療保險憑證,我看到這個賬單的瞬間,才明白自己還要告知父親,母親已經離去的訊息,他會傷心嗎?
雖然沒有人說話,但知道大家心裏都在想著什麼,應該都是咒罵吧,所有人都覺得母親做的不對。
坐在車裏的方文一,深感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回到學校,開啟自己的衣櫃,在一件件衣服最裏麵翻找出一個黑色的小包,裏麵是姥姥和媽媽的身份證還有唯一的一張存摺,在最裏麵的夾層還有一張身份證,是一位逝去的朋友,我嘆了口氣,隨後一股悲傷突然湧上心頭,我的家該怎麼辦?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叫方文一的人是故意接觸這個家境獨有的女生,隨後讓自己過上富裕日子??”
“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太蹊蹺了,還是要好好調查一下再處理。”
“這個女生的資訊幾乎查不到,有問題!”
“你說一個人的運氣怎麼可能這麼好呢?”
“說不準,人嘛,都說不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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