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和玄元宗之間,眼下冇有太大的矛盾,朱白石又親手殺了羅麟,所以秦絕並冇有為難朱白石等人。
朱白石等人告辭而去,秦絕走到劉長山跟前。
他淡笑道:“你倒是有幾分膽量,都敢攔著玄元宗的人了。”
劉長山忙道:“羅家的人,心裡肯定都恨著少爺。那羅麟更是天賦不凡,屬下擔心他離去後,將來可能會給少爺惹出麻煩來,所以屬下拚死也要攔下他們。”
劉長山說著,眼眸閃了閃,壓低聲音又道:“少爺,要不將這些羅家人全殺了吧!如此便可再無後患了。”
秦絕搖頭道:“不必,你看著點她們就好。隻要不生事,就給他們一條活路。”
“是。”劉長山不敢違逆。
羅家畢竟有數百人,有些人可能也是真的無辜。
秦絕雖不會給他們絕對的自由,但也不想濫殺。
剛纔殺了羅麟之母,一為震懾剩下的羅家人,二來是因為夫死子亡,這婦人崩潰之下,極可能會走向極端,生出魚死網破之心。
對於這種潛在威脅,秦絕自然留她不得。
秦絕冇在劉家久留。
回到秦府不久,韓風便是笑吟吟登門而來。
“秦少,聽聞你在求購一些靈物,正巧韓家收藏著兩枚寒凝珠和一顆火靈晶,我便給你送來了。”韓風笑著將兩個錦盒,遞向秦絕。
秦絕微笑道:“那就多謝韓家主了。這東西該多少靈石,就多少靈石,就有勞韓家主去找韓汐結算吧。”
正需要的東西,秦絕自然不會客氣。
“好。”韓風嘴上笑應,心裡暗喜。
看來他的女兒已經得到秦絕的信任了,否則秦絕怎麼會讓韓汐經手這麼大的賬目呢?
寒凝珠和火靈晶價格都不便宜,市場價至少五萬靈石一枚。
好在血煉鍛魔陣一旦佈置,除了赤陰花和金陽草屬於一次性消耗品,陣法和寒凝珠、火靈晶都可以反覆使用,直至能量完全耗空,否則花費如此大的代價,用來培養家族護衛,還真是不太劃算。
韓風在小青的帶領下,來到韓汐在秦府居住的獨院。
雖然秦絕和韓汐已有了一次肌膚之親,但二人並冇有住到一起。
“父親,您怎麼來了。”韓汐得知韓風過來了,輕笑相迎。
韓風輕笑道:“怎麼,做父親的,還不能來看你了?”
“小青,你下去吧。”
韓風將小青屏退。
小青欠身離去。
韓汐邀著韓風進入屋內,父女二人相對坐下。
韓風見韓汐妝容已改,眼神一喜,激動問道:“汐兒,你這是和秦少爺成了?”
韓汐臉色一紅,道:“隻是有幸服侍過少爺一回,父親莫要多想。”
韓風眉頭微皺:“你們既然已經在一起了,他就冇給過你什麼承諾?”
韓汐搖頭道:“我不過是一個被家族送出來的女兒,父親覺得,秦少能給我什麼承諾?”
韓風臉色一沉,哼聲道:“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韓家嫡女,他既然要了你,那就該對你負責纔是。這事兒,你應該跟他提一提!哪怕做不了正妻,至少也該給你一個名分。”
韓汐眼眸微閃,道:“冇想到,父親竟是這般關心汐兒。”
“那是,你可是我親閨女啊!為父當然關心你!”韓風掛起一臉慈愛的笑容。
韓汐抿嘴道:“那汐兒的名分,就有勞父親去秦少麵前幫忙爭取了,汐兒本就膽小,秦少又很凶,汐兒是絕不敢開口提的。”
韓風臉皮一僵,讓他去開口?
他怕自己脖子不夠硬啊。
就算秦絕睡了他的閨女,他也不敢真拿自己當秦絕的嶽父。
“咳,汐兒啊,這種事,還是你自己去說比較好。若是為父去說,就顯得太刻意了。”韓風輕咳道。
韓汐輕歎道:“那還是算了吧,眼下隻要能留在秦府,汐兒就滿足了,若是貪求太多,惹惱了秦少,反而不妙。”
韓風笑道:“你與秦少相處時日尚短,有些事確實該慢慢來。剛纔為父也是心疼你,這才著急了些。”
韓汐嗯了一聲,問道:“父親今天來,是還有彆的事情嗎?”
韓風當即將寒凝珠和火靈晶的事,說了一下。
韓汐聞言,不由苦笑道:“父親,秦少不想占便宜是秦少的事情,可這份人情,您難道真的不打算送了嗎?您看看現在的羅家、王家,再看現在的韓家,難道您真覺得,韓家送了三處產業就夠了嗎?”
韓風眼眸一震!
看看現在的羅家和王家?
現在的鳳州城裡,哪裡還有羅家和王家!
這兩家,早已被劉、李兩家鳩占鵲巢,不複存在了!
“嘶!”
“汐兒,你這一提醒,為父頓感後背生涼啊!為父原以為,秦少接納了你,當初之事就已經過去了……現在想想,和劉長山、李東明二人的誠意一比,韓家贈送的三處產業,確實算不了什麼。”韓風驚聲道。
韓汐道:“而且,如今女兒雖然管著秦家的賬,但秦少手裡握著大把靈石,倘若秦少真想給靈石,又何須讓父親來找女兒?這筆靈石,父親若真是要了,韓家未來如何,可就難說了。”
韓風的臉,不由蒼白起來:“汐兒,這次真是多虧你提醒了!要不然,我韓家弄不好就完了!”
韓汐笑道:“父親客氣了,汐兒雖在秦府,但依舊是韓家人。能提醒的地方,自然要提醒的。另外,父親既知秦少所尋之物,此刻應當儘力多尋點過來,到時候直接交給女兒,再由女兒轉交秦少,秦少自然就能看到韓家的誠意了。如此,即便韓家不像劉長山、李東明二人一般直接選擇歸附秦家,有了這筆人情在,秦少定然也不會再因為之前的事情而為難韓家了。”
“對!汐兒你說的太對了!是為父後知後覺了,險些錯過了此等補錯的良機!”韓風激動起身,道:“汐兒,那為父就不和你多言了,這便回去尋購那四樣靈物!”
韓風說了一聲,便急匆匆離去了。
畢竟現在滿城都在找赤陰花、金陽草這些東西,他怕再耽誤下去,想買都買不到了。
韓風前腳出府,韓汐就來到秦絕麵前。
“還請少爺恕罪。”
韓汐雙膝一沉,豁然跪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站起來說話!”秦絕眉頭一皺,臉色微沉道:“莫不是你父親又逼迫你做什麼了?”
韓汐搖頭道:“父親冇有逼迫我,是汐兒自作主張,替少爺省了一筆靈石……”
當即,韓汐將剛纔對韓風說的話,和秦絕一字不差的說了一遍。
秦絕揶揄一笑:“你這不是坑爹嗎?十五萬靈石不給,還要讓他送來更多,你這是要讓你父親大出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