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婚後,未婚夫悔瘋了 第1卷 第十二章 影響霍家的名聲
“你找我有事嗎?”
南綃終於開口。
她沒有抬頭看向那個男人,也收斂著眼底的無助與無奈。
她整個人看上去都生疏冰冷至極,完全不像是夫妻。
霍寒霖上前一步,冷冽的目光透著怒火,他似是要將眼前的人燒化。
“你說什麼?”
霍寒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不是疑問,而是質問。
南綃也終於在此時抬起頭,臉白的像一張紙。
她原本精緻的五官放在那張臉上,更顯蒼涼,她沒有將多餘的表情放在臉上,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停漏了兩拍,不是感動,而是霍寒霖此刻的冰冷。
“我說,你找我什麼事?”
她一字一頓,毫不猶豫的又重複了一遍。
而此時,霍寒霖還是被眼前的南綃嚇了一跳。
之前帶她來醫院時,她明明還好好的,就連走進醫院的身影都那樣決絕。
怎麼現在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還是霍太太,不要因為你的所做所為,影響霍家的名聲。”
這些話從霍寒霖的口中說出來,顯得無比冰冷。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除了鄙夷,也是無儘的嘲諷。
這就是南綃愛了多年的男人。
身處醫院病房,她的手上打著點滴,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的命差點丟在這裡。
可這些,霍寒霖好像都看不見一樣。
他在意的是霍家的名聲,霍家的身份地位。
南綃從他的臉上將目光收回。
再望下去,她的整顆心都會被冰凍住。
“你還是護好你的人吧,我的事不用你管。”
在此之前,南綃從不會對他這樣說話。
即使這些年的婚姻,承受著他的冰冷與嘲諷,她也不曾這般麵對他。
所以霍寒霖震驚。
他指袖而去,那道背影也顯得無比決絕。
整個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河川,我現在不想吃。”
南綃看向江河川時扯動了下嘴角,紅唇微揚,看上去卻隻有苦澀。
江河川眉頭微皺,遲疑中,還是將手收回。
“不想吃就不吃。”
他的聲音如水般溫柔。
一旁的祈念雙眼放光。
如果江河川是南綃的另一半就好了。
當然,這話,祈念並未說出口。
病房裡的氣氛有些怪異,病房外,卻顯得極儘曖昧。
“寒霖,我去看看南小姐吧?”
“如果不是為了我,你該陪在她身邊的,我去向她解釋,想必她會原諒我的。”
在長廊的拐角處,洛月蕊的聲音聽上去極儘委屈。
她站在霍寒霖的身前,低聲強調著她的錯處。
“不必。”
霍寒霖剛剛從那間病房出來,臉上的怒氣未消。
即使他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也不自覺的將這股冰冷帶到了語氣裡。
洛月蕊何等聰明,一眼就能看出剛剛病房裡發生了不愉快的事。
“其實我挺羨慕南小姐的,她身邊有那麼多朋友,剛剛的那個男的好像對她很好,不像我,遇到事情隻能麻煩你。”
洛月蕊說著時,有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似是怕霍寒霖發現,她特意側了側身,輕拭淚珠。
可這些怎麼逃得過霍寒霖的眼睛。
“她那些朋友,不過是些狐朋狗友,走吧,去看看澈澈。”
霍寒霖眼底的冰冷更甚。
離開前,他特意看了一眼那間病房,洛月蕊的話不停的在他耳邊回蕩。
接下來的幾天,南綃算是安靜了些時日。
醫生說她手術不久後勞心勞力,一定要多加休息。
為了防止她再‘逃’出醫院,祈念為她找了金牌護工,一是照顧,二是看守。
當然,這幾天江河川幾乎每天都來,會帶著吃食,也會陪她聊著有的沒的。
“其實你不用每天都來陪我的,醫生說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南綃淡淡的笑著。
經過幾天的休養,她的臉色好了許多,臉頰處的紅暈也似朵嬌豔的花般綻放。
江河川將剛剛削好的蘋果遞到她手裡。
“最近工作也不是很忙,就過來看看你,昨天碰到你父親了。”
江河川似隻是隨意提起,但眼底還是掩飾不住的有些擔憂。
他們二人是鄰居,對於南家的事,江河川也瞭解一些。
自從多年前,南凱便幾乎不怎麼回到現在的住處,如今常常看到,恐怕又是要從南綃這裡得到些什麼。
“他應該是又沒錢了,除了他,他身邊還有兩個吸血鬼。”
在江河川麵前,南綃毫不掩飾自己破敗不堪的家庭。
江河川不會嘲笑她,也不會拿這些事來詆毀她。
“有解決不了的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江河川望向她的目光滿是真摯。
這話,多年前江河川也說過。
那時南綃母女被南凱當成提款機,動輒打罵,隻為從她們身上掏些錢出來。
一個雨夜,江河川撞見了那一幕。
他拿報警嚇唬南凱,才將南凱趕走。
那晚,他就說過,有解決不了的事,可以找他。
當然,南綃從未找過他。
她揚起嘴角,“都是小事,我可以解決。”
那抹笑,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明亮的眸子卻再無從前的光芒。
江河川帥氣的臉上有異樣的情緒劃過,轉瞬即逝。
他應該是想說什麼的,但最後什麼也沒說。
翌日。
南綃出院。
祈念打來電話,手裡有個案子沒結,實在是不能過來接她,還說過後會給南綃賠罪。
南綃握著電話看向旁邊的江河川。
江河川正在幫她整理東西,出院的手續也是他一人辦好。
“好,我等著你的賠罪。”
掛掉電話,南綃看向江河川。
“又要麻煩你了。”
“你這麼說,是把我當外人了?”
江河川抬頭,眼中笑意那樣明顯。
他記得南綃出院的時間,所以早早就過來幫她處理這些瑣事。
也是很多年了,南綃沒有被人這樣細心對待過。
“車停在醫院門口,我送你回去。”
江河川拎著許多東西,帶南綃一起離開醫院。
“去……沿江路。”
南綃開口時有些猶疑。
沿江路,是她和霍寒霖的住所。
南綃本已經搬出去了,可就在今天早上,她接到了霍寒霖的電話。
因為南家的事,她必須去見霍寒霖。
江河川隻是輕輕應了一聲,神色未變。
南綃轉頭看向車窗外,陽光燦爛,但她的心情無比沉重。
直到車子停下。
彆墅外的那道黑色身影,給人滿滿的壓迫感,也讓她的心沉到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