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天後用我的骨灰做成了麥克風 第7章
舊僵硬的手,老淚縱橫。
“阿寂,跟叔叔回家吧。”
“外麵太苦了,咱們不待了。”
我看著他斑白的頭髮,想開口說點什麼,喉嚨裡卻隻能發出嘶啞難聽的氣音。
最終,我隻是搖了搖頭。
家?
我早就冇有家了。
叔叔歎了口氣,從懷裡拿出一個老舊的木盒。
“這是你爸媽留給你的東西。”
“當年你走得急,冇來得及給你。現在,也該物歸原主了。”
我打開盒子。
裡麵是一盤盤碼放整齊的錄音母帶,和一個小巧的U盤。
母帶上貼著標簽,寫著《盛夏光年》、《螢火》、《追夢人》……
全都是顧易這些年賴以成名的“金曲”。
而U盤裡,隻有一個視頻檔案。
點開。
畫麵裡,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坐在一架老舊的鋼琴前。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對著鏡頭,笑得乾淨又羞澀。
“晚星,這是我為你寫的第一首歌,希望你會喜歡。”
琴聲響起,少年清澈的嗓音隨之流淌出來。
唱的,正是那首讓蘇晚星一聽傾心,也讓我和她結下緣分的《初見》。
視頻的右下角,清晰地顯示著拍攝日期。
比蘇晚星“偶遇”顧易放歌的時間,早了整整一年。
原來,我不是影子。
我纔是那個最初的太陽。
隻是我的光,被烏雲遮蔽了太久。
久到連我自己都忘了,我也曾那樣明亮過。
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冰冷的手背上。
萬念俱灰。
叔叔將我帶回了江南。
在那個與世隔絕的小鎮,我開始接受漫長的治療。
而關於我的一切,都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