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天後用我的骨灰做成了麥克風 第6章
瘋狂掙紮。
“不……不要……”
我的嗓子,是我最後的尊嚴。
手廢了之後,我隻能靠唱歌來記錄我腦中的旋律。
如果嗓子也毀了,我就真的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蘇晚星看著我驚恐的樣子,眼神閃爍了一下。
我抓住那瞬間的動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晚星,救我……”
“看在我為你寫了十年歌的份上,救我……”
她似乎被觸動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但顧易搶先一步開口。
“晚星,你忘了他剛剛怎麼威脅你的?這種人,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蘇晚星臉上的猶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顧易獰笑著,捏住我的下巴,將那瓶滾燙的烈酒儘數灌進了我的喉嚨。
灼燒的劇痛從喉嚨蔓延至五臟六腑。
我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我看到蘇晚星冷漠轉身的背影。
冇有一絲留戀。
我被判定為聲帶永久性損傷。
醫生看著檢查報告,惋惜地搖了搖頭。
“沈先生,很抱歉,您的聲帶受到了不可逆的化學性灼傷。”
“以後……恐怕很難再開口說話了。”
我躺在病床上,麵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
手廢了,嗓子也毀了。
沈寂這個人,算是徹底死了。
我的家人在我出事後第三天找到了我。
是我的叔叔,一個在江南小鎮製作古琴的匠人。
父母去世後,是他把我接回家,卻被我那野心勃勃的嬸嬸和堂哥顧易百般排擠。
為了不讓叔叔為難,我十六歲就離家出走,獨自闖蕩。
叔叔看著我纏滿繃帶的脖子和那雙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