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的選擇錯了麼?
自己先前是不是應該聽取芝畫的建議,不惜一切代價,全力爭取顧風?
卻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我抗議!顧風剛纔打出大量武技,更有不少落在了煉丹台的大陣之上。
我懷疑顧風的舉動影響了兩位丹師煉丹的進程,這次的輸贏不能做數!”
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巴蜀陳家的家主陳福。
他跟注周思穎高達三億資金,滿以為隨隨便便都能讓資金翻倍,誰知道轉眼就輸的一分不剩!
沉重的損失,令陳福後悔莫及,與此同時又想要讓這場比賽的結果作廢!
隻要作廢的話,那麼三億還能原封不動的回到他的賬戶。
北疆的李家、山城的胡家與陳福有著同樣的想法,立即附和道:“就是,說不定原本右邊的丹師可以超常發揮,煉製出更高品質的丹藥,被顧風打出的武技嚇到了,纔沒能做到!”
“還有來峰塵,眾所周知,四星至尊巔峰向五星至尊突破,不一定就能成功。
我現在嚴重懷疑,顧風的行為對來峰塵產生了壓迫,加速了來峰塵的突破!
否則,來峰塵未必能在煉丹時間內突破成功,甚至有可能突破失敗!
總而言之,顧風的行為肯定對煉丹的結果產生了影響。
這個結果,我們不認!”
隨著三人帶頭,其他一些輸了錢的觀眾立刻跟進!
“對,我們不認這個結果!”
“不管怎麼說,煉丹要在絕對冇有乾擾的情況下進行,才能算作公平,這次的煉丹結果,必須作廢!”
事關在場絕大多數人的利益,眾人自然眾誌成城!
山呼海嘯的聲音形成一股風暴,席捲整座賽場!
“都給我肅靜!”房琛作為主管此次陝南丹會的管理層,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煉丹台上。
蘊含著強力勁氣的聲音蓋壓整座會場。
“諸位,我知道你們現在有很多異議,但,請不要著急,我可以解釋清楚。”
他打了一個響指,讓工作人員把先前的監控畫麵調了出來:“各位,我把畫麵放大,各位可以看到,在顧風打出武技之前,來峰塵周身的青芒,已經轉化為淡淡的金芒。
這是突破成功的跡象,你們隨便去找個丹道大拿問問,都會知道我冇有說謊。
既然來峰塵在顧風打出武技之前就已經突破成功,自然不存在顧風影響了來峰塵一說。
當然,最為重要的還是我們為煉丹台設置的陣法。
此陣名為——遮音隔畫陣。
彆看名字普普通通,但效果極為顯著。”
此陣籠罩整座煉丹台,不僅可以隔絕聲音,更可以隔絕外界的一切畫麵。
“通俗點講,你們作為觀眾,可以透過陣法看到裡麵丹師的一舉一動,但裡麵的丹師,既聽不到你們的聲音,也看不到外界的所有畫麵。”
頓了一下,房琛接著說道:“自從陝南丹會開設大盤以來,隔音陣就一直是丹會的標配,怕的是太多的下注以及場外因素給予丹師莫須有的壓力,也怕各色嘈雜的聲音乾擾了丹師的煉丹。
而這一次,為了使得丹會更加的嚴謹,獨孤統領特意請了好幾位陣法大師聯合設下了這遮音隔畫陣。
不止讓聲音無法乾擾到丹師,就連場外的一切畫麵,在陣法的加持下,丹師也無法看到。
我們提供了最為舒適的環境給予丹師,為的就是得到最為公正的結果。”
房琛再次放大監控畫麵:“新升級的遮音隔畫陣,擁有六星至尊的強度,一般攻擊根本無法造成多大影響。
各位可以看到,顧風的攻勢並未在陣法表麵上掀起任何漣漪。
與此同時,外界鋪天蓋地的武技,兩名丹師卻都神色如常,專心煉丹,並冇有被吸引一絲一毫的注意力,也冇有出現任何的異樣。
雖然,我不知道顧風為什麼會突然打出那麼多的武技,但總的來說,顧風打出的武技,並冇有影響到比賽的結果。”
房琛的陳述慢條斯理,卻又鏗鏘有力。
擺出的事實與證據又足夠清晰。
以至於人們還想要再刁難,也張了張嘴,說不出任何話來。
眼見官方態度強硬,無機可乘,陳福忽的話鋒一轉,槍口直指周思穎:“周小姐,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點說法?”
周思穎下意識道:“你想要什麼說法?”
陳福說道:“我記得,周小姐擔保過,隻要我們輸了錢,就由你來兜底。
現在我輸了三個億,周小姐能不能信守承諾,趕緊把我虧的錢,轉給我?”
芝畫怒聲道:“你少胡攪蠻纏,我家小姐說的是上一場,而不是這一場!
自己貪得無厭押了這麼多,輸了就來找我家小姐麻煩?
誰給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