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嬌怔了一下:“主人,氣運剛剛凝聚的時候,我還能感應到,但現在,大運馭丹蠱凝聚的丹運應該已經朝煉丹台上飛去了,距離太遠,我已經無法感應具體位置了。”
“這樣嗎?”顧風獰笑一聲,下一刻,已是一拳轟出!
轟!
一尊麒麟虛影帶著磅礴氣勢直沖天際!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隨著顧風一次次出拳。
一尊!
兩尊!
無數的麒麟虛影橫渡虛空而來,黑壓壓陳列天際!
此刻,竟是要以鋪天蓋地的麒麟虛影,織成滔天大網,絞殺那虛無縹緲的丹道厄運!
時間已值正午,今天又是大好的天氣,本該晴空萬裡,陽光普照。
卻因為這黑壓壓的麒麟虛影,天色也沉了下來。
所有人都被這壯觀的一幕所震撼。
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
“顧風這是在做什麼,不止天上陳列了武技虛影,還有一些撞在了煉丹台的陣法之上。
這是覺得自己要輸了,準備直接毀了比賽掀桌子?”
“可是,來峰塵不是要突破了嗎?他幾乎可以說是必贏吧?”
“你指望顧風看出來峰塵突破?他要是真看的出來,何至於一場丹道比賽都不參加?”
“說的也是,這顧風武道實力還行,但實在太年輕了,神魂強度未必就跟上了武道境界。”
眾人不知道顧風在做什麼,芝畫卻很清楚。
她忙不迭的道:“小姐,這顧風似乎想要絞滅大運馭丹蠱凝聚的丹運,要不要我出手,將他打出的這些武技,儘數撲滅!”
身為周思穎的貼身丫鬟,芝畫的實力不容小覷。
她自認為,隻要出手,絞滅這些麒麟相,不在話下。
卻聽周思穎冷笑著說道:“即便在武台山,也鮮少有能夠針對氣運的武技,這顧風乃是世俗螻蟻,不知道氣運虛無縹緲的特性倒是不足為奇。
你是如何覺得,這顧風能以這些武技絞滅丹道厄運的?”
芝畫愣了一下。
是啊。
尋常武技根本對氣運無效,不必說顧風隻是將麒麟相鋪了大半天空,就是把整個丹會會場全都塞滿,都不可能對大運馭丹蠱凝聚的氣運造成哪怕一分一毫的影響。
芝畫有些慚愧的道:“剛纔,剛纔顧風說的話實在是太有氣勢了,太有自信了,我本能的以為他能夠做到。”
顧風不隻是說話有氣勢,說完那些話後,緊跟著就打出了漫天的麒麟相,爾後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安坐。
這樣的自信,一時讓芝畫恍惚與不安了。
周思穎道:“在世俗界,他過得太順風順水,蘊養出這樣的氣勢不足為奇。”
不過——
天上的景象無論多麼壯觀,周思穎都已失去了繼續看下去的**。
既然遲沐瑾成功運轉了大運馭丹蠱,那麼勝利,已然被她握在了手中!
她雙手抱胸,閉目養神。
時間悄然流逝。
周思穎聽到了漫天虛影漸漸消散的聲音,聽到了籠罩煉丹台上的陣法退卻的聲音。
聽到了兩枚丹藥被傳閱評委席的聲音。
然後,她聽到了久違的裁判的聲音。
“五百強首日第五場比賽,來峰塵對鎮洪路翁,煉製丹品——飛雪迎春丹。
經評委席鑒定,左手邊丹品更勝一籌。
來峰塵,勝!”
周思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說什麼來著,顧風根本就不可能......等等,剛剛裁判說誰贏了?”
“來峰塵。”芝畫一臉沉重,剛纔小姐在閉目養神,她卻一直在盯著賽場看。
比賽進行到五十多分鐘的時候,她便通過監控器遙遙看到了來峰塵所煉製的丹藥。
乃是正兒八經隻有五星至尊神魂才能煉製出來的丹藥。
而右手邊的丹師,也未能創造奇蹟,煉製的丹藥,是標準的四星巔峰至尊神魂能夠練出來的品質。
那個時候,勝負其實已經塵埃落定。
她隻是冇膽子告訴小姐罷了。
“小姐,看來,顧風真的能夠依靠武技打破大運馭丹蠱凝聚的氣運,我剛纔,應該出手絞滅他打出的漫天虛影纔對......唉。”
周思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以武技絞滅丹道氣運,據周思穎所知,隻有三種情況。
其一,實力遠超大運馭丹蠱的主人。
其二,使用特殊的寶器或者相對應的蠱蟲進行剋製。
其三,身懷滔天氣運的特殊體質,特殊體質的伴生武技蘊含著的氣運,可以絞滅大運馭丹蠱凝聚出的丹運!
雖說遲沐瑾來到陝南以後,實力被壓製到了至尊境界。
可顧風身在世俗界,實力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超過至尊境。
另一方麵,顧風並冇有祭出任何的寶器或蠱蟲。
所以前麵兩點都可以排除!
那麼,隻剩下最後一種可能!
顧風身懷滔天氣運的特殊體質!
關鍵是,大運馭丹蠱本就是上古蠱蟲,揹負的氣運,絕非一般的特殊體質能夠壓製!
能夠壓製大運馭丹蠱的特殊體質,即便放在武台山,那也是各方爭搶的香餑餑!
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那麼顧風一個人的價值,將遠超在場所有丹師!
且不說顧風能不能成長為寧雙仙那樣的存在,光是把他獻給武台山的超級大宗,都可以獲得一筆潑天的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