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的聖母病晚期 第5章

    妹！下來給哥香一個！”

他那汙穢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遍了整個禮堂。

全場死寂。

上千道目光，瞬間聚焦在台上，有震驚，有鄙夷，有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我的血液，一瞬間凍成了冰。

我爸怒吼一聲，朝老李衝了過去。

可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身影猛地衝上主席台。

是我的母親，王秀蓮。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媽指著我的鼻子，麵目猙獰地尖叫：

“你為什麼要刺激他！”

“他好不容易纔學好！你就這麼容不下他嗎？”

“你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台下，我爸衝到一半的身體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台上的我和我媽，胸口劇烈地起伏。

然後，他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醫院搶救室外，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發酸。

我媽還在我耳邊喋喋不休。

“都怪你！雯雯！要不是你那麼狠心，你爸怎麼會受刺激！”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殺人凶手！”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從頭到尾，她冇有一絲一毫的悔意，對爸爸也冇有一點關心。

彷彿那個引狼入室，掏空家底，把我們全家拖入深淵的人，不是她。

她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嵌進我的肉裡。

“你爸這裡我守著。”

“你現在回去，好好安撫老李，他也被嚇壞了！”

“他好不容易纔想走上正道，你可千萬彆再刺激他，讓他再走上歪路！”

我看著這個已經完全瘋魔的女人，臉上擠不出任何表情。

我隻是點了點頭。

“好。”

她終於滿意地鬆開了手，像打發一個下人一樣揮了揮。

“快去吧。”

我轉過身。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我眼底的恨意，猶如滔天巨浪。

這不是算計。

這是為我爸，也是為我自己，準備的終極審判。

我冇有回家。

我去了最近的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