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的聖母病晚期 第3章

    給李叔叔道歉！為你的小心思，為你的歹毒，道歉！”

我爸衝上來拉住她：“王秀蓮你瘋了！你砸女兒的東西乾什麼！”

我媽一把甩開我爸，指著老李，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憐憫。

“老李已經被冤枉了，我心裡過意不去，這個家必須給他一個交代！”

她的交代，就是把我唯一的書房讓給了老李住。

那裡，有我所有的複習資料，是我通往未來的唯一戰場。

我反抗了，我說那裡是我的底線。

我媽隻是冷冷地看著我。

“一個房間而已，李叔叔剛來，冇個安穩地方，你怎麼這麼自私？”

“知識如果不能讓你變得寬容，那學了又有什麼用？”

“他比你更需要溫暖。”

我氣到發抖，卻無能為力。

幾天後，我回房間拿錯題本，推開書房門時，徹底崩潰了。

我成堆的模擬試卷，被他用來抹布擦的到處是油漬。

我整理好的曆史筆記，被撕下來捲了旱菸，菸灰就彈在我的政治書上，燒出了一個個黑色的洞。

我的書桌上，擺著一副撲克牌和幾個酒瓶子，一堆的骨頭和各種零食包裝袋。

老李正哼著小曲，用我的鋼筆剔著牙。

我爸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就紅了。

衝上去一拳就砸在了老李的臉上。

老李嗷地一聲，捂著臉倒在地上。

我媽瘋了一樣衝過來，不是扶我爸，而是撲到老李身上，哭天搶地。

“殺人啦！家暴啊！”

她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毫不猶豫地按下了110。

對著電話那頭，她哭得撕心裂肺。

“警察同誌，快來救命啊！我丈夫要打死人了！”

“他不僅打我，還虐待我帶回家的遠房親戚！”

我看著她顛倒黑白，看著她熟練地扮演一個被家暴的可憐女人。

警察來了，鄰居們都擠在門口指指點點。

所有同情的目光，都落在我媽身上。

所有指責的目光，都射向我那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父親。

我媽還在對著警察哭訴，說我爸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