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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份報告,是關於溫知夏父母車禍死亡的真實原因。
報告顯示,溫父溫母在高速正常行駛,是季瑤將AI換臉過的視頻發給溫父。
二人看到視頻後,血壓升高,一時分神,與旁邊的大貨車相撞。
當場死亡。
那場車禍不是意外,是季瑤蓄意而為。
第二份報告,是關於溫知夏賽車場上的刹車失靈事故。
證據顯示,是季瑤提前買通工作人員,將溫知夏的刹車線剪斷,致使她差點在賽場上喪生。
比賽期間又假裝受到驚嚇,故意劃傷手臂,藉此來調走所有醫療資源。
第三份報告,則更為驚人,是關於江氏彆墅大火和溫知夏被周明川綁架的事件。
季瑤在溫知夏的生日宴上就已經注意到了周明川,事後她主動去找到周明川,與他達成交易。
季瑤故意在彆墅縱火,逼得溫知夏迫不得已跳樓逃出彆墅。
早已經串通好的周明川則派人守在彆墅外,一旦她出來,立刻綁架。
後來她故意央著一塊去綁架現場,讓周明川改變主意。
她從始至終要的,就是讓溫知夏死。
看著這些冰冷的文字和確鑿的證據,江逾白隻覺得兩眼發黑,全身的血液瞬間湧上頭頂。
他就是因為這樣一個不擇手段,處心積慮要害死溫知夏往上爬的外人,一次次傷害她。
那些他深信不疑的“證據”,那些他憤怒指責她的“事實”,那些將她徹底推開的致命一擊......
竟然全是一出精心編排的謊言。
而他成了謊言最鋒利的那把刀,親手斬斷了溫知夏對他所有的期待和新人。
“啊——!”
一聲困獸般的低吼從喉嚨深處撕裂出來,他狠狠捶向自己的胸口。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彆墅內迴盪,王特助嚇得一動不敢動。
“我怎麼...這樣傷害她,我簡直不是人...”
江逾白踉蹌著後退,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牆壁,滑坐下來。
雙手插.入發間,死死揪住頭髮,指節用力到泛白,頭皮傳來尖銳的刺痛,卻絲毫無法緩解心口那滅頂的絕望。
“我真蠢...我真是天底下最蠢的混蛋!”
他不停嘶啞地咒罵自己。
“季瑤!都是她!都是她!
帶我去找那個賤人!”
車子一路疾馳,來到了季瑤的公寓。
季瑤看到風塵仆仆趕來的江逾白,一時有些錯愕,反應過來後,激動地撲過來哭訴:
“逾白哥哥,你終於來了,這幾天我冇有睡過一個好覺,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對我的網暴,我——”
“夠了!”
未等季瑤說完,江逾白一把將季瑤的手腕鉗住,力道之大,攥得季瑤生疼。
“怎麼了逾白哥哥...你弄疼我了...”
江逾白眼神空洞地看向她,沉聲道:
“季瑤,彆裝了,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了。”
季瑤大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剛想解釋,卻被江逾白打斷:
“既然你那麼喜歡頂替知夏的位置,那就把知夏受過的傷害,你也承受一遍。”
見江逾白態度堅決,季瑤心知事情已無法轉圜,便也不再掙紮。
她死死地看向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江逾白,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