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給你
給你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剛做完題的宋墨珠才給自己倒一杯水喝,就聽見急促敲門聲。
宋墨珠還在奇怪是誰,開啟門就見莫檁氣喘籲籲的。
“你怎麼來了?”
莫檁搖搖手機,“我……我……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我以為你出事,就趕緊過來了。”
宋墨珠這纔想起來,他因為做題開了免打擾,聽不見訊息提示。
“我忘了,我在做題沒開手機聲音。”
莫檁這才放下心來,宋墨珠沒事就好。
宋墨珠見莫檁這麼著急肯定有什麼很急的事,“是有什麼事嗎?這麼著急。”
“沒有,我就想問你,要不要和我們去江西玩。就一個星期。”
宋墨珠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要不要去,畢竟他沒有單獨和朋友出過遠門。
莫檁見宋墨珠猶豫不決的樣子,說道,“不著急,明天給我答複就好。”
宋墨珠點頭,他確實要好好想想。
“要不要買點零食?”
莫檁在零食區,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那股子屬於零食的香氣四溢。
“你想吃就買。”宋墨珠淡淡道。
“你想吃什麼?”
莫檁其實都想吃,但是吧,他要先問問宋墨珠吃什麼。
宋墨珠低垂著頭,隻是一直拿零食,問他,“還想吃什麼?”
一轉眼,莫檁目瞪口呆地看著購物車裡滿滿的零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裡麵都是他愛吃的。
宋墨珠見莫檁不講話,以為不夠正準備再拿。
莫檁出聲阻止,“夠……夠了。”
“你要吃些什麼嗎?”
宋墨珠擡眼看去牛奶區,“要不然買點奶粉過去”
莫檁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半個櫃子的老年人喝的奶粉。
“可以。”
宋墨珠獨自一人,走過去,一大堆品牌,他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拿了。
莫檁正好提著兩箱牛奶過來,一手純牛奶,一手旺仔牛奶。
……
“你買這麼多怎麼裝”他問。
莫檁揚起笑容,“我已經準備好紙箱了,到時都放一起。”
宋墨珠點點頭。
走出商場時,莫檁從口袋裡掏出一排旺仔牛奶,遞在宋墨珠眼前。
“這……”宋墨珠有些不知所措,輕聲問道:“給我……的嗎?”
“給你的!我一猜你就喜歡喝。”莫檁眼波流轉,眉眼帶笑,“給你。”微風輕輕起,拂過他的臉龐,樹欲靜而風不止,“給你的,真的……不要嗎。”他臉上帶上委屈,居然不要嗎,可是宋墨珠剛剛就是在看旺仔牛奶啊,為什麼不要,還是說,是隻不要我的。
莫檁這麼一想,人更委屈了,眼巴巴地看著宋墨珠,情緒一下就上來了,他死死壓住哪股想哭的衝動。
宋墨珠已經看傻了,腦袋像是蒙上一層厚霧,耳朵聽進的話讓他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地上。
接過莫發手上的牛奶,垂下眼眸劃過一絲欣喜,心臟狂跳不止,悸動讓他更加難以控製自己。
擡頭看去,莫檁乖乖地站著。
莫檁見宋墨珠一直看著他,“怎麼了?傻了?是因為我好看嗎?”
宋墨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很好看。”
莫檁聽見這句話鼻子和嘴翹得老高,耳尖帶粉,喉結滾動,“謝謝,你也好看。”
“都好看。”宋墨珠把已經插好吸管都牛奶,抵在他唇上,“喝吧。”
吸管頭一股尖銳的刺痛讓他瞬間紅了,心臟驟停,呼吸急促,莫檁迅速接過,紅著臉磕磕絆絆道:“謝……謝謝。”
宋墨珠:“我們喝完再回去。”
“好。”
悸動無限拉進兩人距離,莫檁偏開頭,手卻不聽使喚地往宋墨珠靠去,不斷的試探,喉間滾動,身體不自覺繃緊。
宋墨珠手心蓋在莫檁的手背上,莫檁猛地坐直身子,眸光一閃,喉間乾澀。
宋墨珠感覺莫檁像貓一樣,老一驚一乍的。
淩晨六點,正是日出時間,大馬路上環衛工人早已經在打掃衛生,五個人大包小包站在路延邊,等著車來。
大巴車的呼呼聲傳來,皮革味道同風一起傳來,莫檁和邵陽兩個人把東西放好,後麵上去。
莫檁朝司機點下頭。
司機和莫檁也算認識,笑道,“回去玩啊。”
“對啊,反正暑假沒事乾。”
兩人交談一瞬,就結束話題。
宋墨珠快吐了。
好惡心。
胃裡的東西一直翻滾,莫檁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風油精,塗在宋墨珠的太陽xue,本來車後麵是能開窗的,但現在全封死了。
莫檁又拿出另一隻耳機戴在他另一隻耳朵上。
宋墨珠因為難受,所以一直在睡覺,路上顛簸。就靠在莫檁的肩膀上。
眉頭緊鎖,外麵陽光強烈,莫檁拉上窗簾。
宋墨珠汲取莫檁身上的味道,很好聞的茉莉花香。是他之前給的生日禮物,很好聞,很像他。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好像整個身體都有溫熱呼吸拂過。
8個小時的路程並不好過,但還是熬了過來。
宋墨珠一下車撲麵而來的就是清優的蓮花香。
屈渝南快吐虛脫了,直到聞到花香纔好受點。
農村的空氣和城市不一樣,到處都是植物的清香還夾帶著雨後的悶濕味。
莫檁和邵陽把東西都搬上三輪車。
“走吧!”莫檁出聲音。
幾人走在濕噠噠的地麵上,遠處是連綿不絕的山,霧環繞在山腰間。
田間的荷花同荷葉隨風搖曳,漂浮在荷花上的薄霧,讓人看不真切,朦朧的美,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很安靜,讓人很放鬆。
莫檁帶著幾人去各自的房間,“邵陽這是你的房間。”
所有的房間佈置都一樣,一張床,一張書桌,一麵窗。
深綠色的窗邊,淡藍的玻璃窗開啟,陽光對映出看不真切的紗窗。
外麵是一小片竹林,還有鳥在叫。
程遊第一次到江西玩,這裡四麵環山,一眼望過去綠油油一片,蟬鳴聲還很明顯。
宋墨珠:“那我們三個怎麼睡?”
屈渝南:“莫檁你和邵陽睡。”
屈渝南插入兩人,擡眼看向莫檁,好像知道他心思似的,笑道:“可以嗎?”
宋墨珠:“可以。”
莫檁:“?”
“行了行了,趕緊的!!”程遊催促,他還想出去玩呢。
程遊坐在行李箱上,滑動滾輪,叮囑,“你們兩個不要打架哦。”
……
程遊當他們兩個是小孩子嗎?還打架,而且現在他們都是朋友了,也放下之前的偏見,現在也是朋友了。
樓下傳來蒼老又鏗鏘有力的聲音,“下來吃飯。”
莫檁探出頭回應,“來了!”
莫檁開啟有年代的櫃子把裡的碗筷分下去,“去伯母那裡打米粉,江西的米粉很好吃的,到時候再弄點黴豆腐。”
黴豆腐?
幾個人都沒有聽過這種東西。
宋墨珠:“是發黴的豆腐嗎?”
邵陽默默拿起口袋裡的手機,開啟搜尋,念出搜尋的內容:“黴豆腐的發酵菌主要包括毛黴菌、根黴菌、酵母菌等。這些微生物在適宜的溫度和濕度條件下,通過發酵作用將豆腐中的蛋白質分解成氨基酸和其他風味物質,從而賦予黴豆腐獨特的風味和口感。”
……
程遊搶過邵陽的手關起來,“吃不死的,要是死了,我肯定比你先,快吃。”
邵陽笑出聲,“知道了。”
伯母端著打好的米粉給莫檁,笑著埋怨,“來就來,帶那麼多東西做什麼,我們兩個都吃不完。”
坐在圓桌前,長木椅,幾人個青春期的帥小夥一人一口,一碗就沒了,許是餓的不行都喊著再來一碗。
獨獨莫檁沒喊再來一碗,程遊正想問,你不餓嗎?就見他端著一大個碗,碗來還有一塊黴豆腐,吃的他大汗淋漓,背後大風扇,呼呼直吹,溫度還是很高。
剩下四個,都不怎麼能吃辣,但遭不住嘴饞啊,粘點黴豆腐在筷子上,辣辣的,還有點綿密的口感,“好吃。”
就都形成一種,吃點黴豆腐吃一大口米粉,最後連湯都沒剩。
“吃的好飽啊。”程遊坐在門前,柔著脹脹的肚子。
莫檁起身,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臭味,“我先去洗澡,你們等一下也要洗澡,天快黑了。”
“好。”
洗完澡的幾個人,一人一把竹椅子,擡頭,滿天繁星,眼中布滿星河,夜間的溫度漸漸涼下來,沒那麼熱了,風吹來,就很涼快。
莫檁囑咐:“到時候淩晨還會冷,記得蓋毯子。”
屈渝南見這個這裡除了路燈,其他燈都光了,很是好奇,“他們這麼早睡的嗎?”
莫檁伸了下,麻痹的雙腿,“是啊,基本6點7點就關燈睡覺了。”
“但是前麵就不一定了。”莫檁指了下村子前,“看都在那聊天呢,冬天就沒有,因為太冷了。”
視線全看向前,什麼人都沒看到。
視野被拐角出遮擋。
宋墨珠:“感覺會被蛐蛐。”
莫檁:“到時候我們上去,她們就會問,你們是誰啊,廣東好還是江西好啊,成績怎麼樣啊,爸爸好,還是媽媽好啊。”
……
異口同聲:“好熟悉。”
程遊:“這些話小時候好像抱過我。”
宋墨珠:“我也是。”
屈渝南:“我也是。”
邵陽:“我也是。”
莫檁:“我也是……”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家都開始困了,看了眼手機才9點半。
屈渝南眼裡蓄滿淚水,困的他直打哈欠,“好睏。”
宋墨珠站起身,拿上椅子和屈渝南迴了房間,其他幾個也一同上樓。
程遊捅了捅莫檁胳膊。
莫檁睨了眼程遊,鄒眉,“乾嘛!”第六感告訴他,程遊肯定沒憋好屁。
“我和邵陽睡,你自己睡啊。”還沒等莫檁回答,程遊就這麼跑了,“就這麼定了!”
……
“嗬嗬。”莫檁冷笑,合著就他一個人唄,就他一個人睡一個房間。
屈渝南同宋墨珠躺在一張床上,窗外一片漆黑,卻能看清黑呼呼的樹影。
屈渝南看著天花板,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人睡一張床,還有些不習慣,“你睡著了嗎。”
“沒有。”
“我就知道。”
屈渝南轉頭看向睡在他旁邊的宋墨珠,“你喜歡莫檁吧。”聲音很輕,但那幾個字敲打在宋墨珠的心上,一下、兩下……
宋墨珠也大大方方承認了,“嗯。”
屈渝南來了興趣,“那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
“不知道。”
“什麼知道不知道的,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
宋墨珠打趣,“那你呢?”
屈渝南滿臉鄙夷,“我喜歡誰啊!不要讓我遇見傻子就好吧。”
宋墨珠哈哈笑,“說不定會有一個呢?”
屈渝南笑的危險堅定,“不會。”
“話說回來,你們兩個真的不打算早點在一起嗎?”
宋墨珠笑著,“我們現在纔多大啊。”
宋墨珠再怎麼說還是有顧慮的,如果能那麼輕易在一起他也會很開心,但並不是這樣。
屈渝南和宋墨珠不一樣,他認為青春就要大膽,學生時代的喜歡最是真貴,“可是青春就是要放肆啊,再說了,我們現在這個年紀的感情,最是純粹,最珍貴的。”
宋墨珠沒答,“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屈渝南堅信自己不會喜歡上彆人,對莫檁的感情,這就讓他難受了,更何況他現在想起來還是會有一絲絲難過心痛。
“渝南,喜歡不是一成不變的,就算你現在喜歡一個人,時間長了你也會慢慢釋懷。”
“時間問題而已,問題不大,再說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有喜歡的人。”屈渝南看著白花花的牆麵,“喜歡一個人會喜歡很久很久,畢竟一見鐘情真的很難得。”
宋墨珠並不知道屈渝南對莫檁的感情,以為隻是朋友間的喜歡,程遊也是這麼認為,莫檁和邵陽更是絲毫沒有察覺。
認為屈渝南已經放下了,就連屈渝南也自認為是這樣,可當他想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放下。
屈渝南藏的太好了,好到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喜歡了。
他也很慶幸,把這段感情壓在心裡,藏起來,把自己也騙過去。
看著他們兩個,屈渝南就感覺到很開心也很苦澀。
“渝南。”
屈渝南轉過頭,“怎麼了?”
啪——
黑影下是張很好看的臉,“我關燈了。”
房間陷入黑暗,宋墨珠開口:“晚安。”
“晚安。”
互道晚安之後,沒過多久兩道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淩晨五點,樓下響起三輪車的轟鳴聲,震的整個房子都在響。
幾個人都被吵醒,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坐在床上,很是懵逼。
宋墨珠直接下床,揉著惺忪睡眼,迷迷糊糊下樓,就見伯父在弄三輪車,“伯父早。”
“起來了,其他幾個呢?”
宋墨珠打了個哈欠,“還在睡。”
“要還困就去睡覺吧。”
“沒事,我不困,您是打算出去嗎?”
“趕集。”
宋墨珠瞬間清醒,他很想去,便問,“我可以一起去嗎?”
“吃好早飯再去。”
“好。”
宋墨珠開啟綠油油的木門,撲麵而來的是荷花淡雅的幽香,讓人心曠神怡。
金黃陽光照射大地,洗漱好的宋墨珠上樓喊幾人起床,“起床吃飯了。”
叩叩——
敲門聲響起,邵陽率先開啟房門,後麵跟著程遊,“這麼早吃飯?”
“都六點了,等一下去趕集,你們去不去?”
“趕集?”程遊瞬間清醒,飛奔下樓。
邵陽笑著提醒:“哥,你慢點。”
宋墨珠先去叫了屈渝南。
屈渝南在被窩裡伸著懶腰,利索起床,看了眼旁邊的放假,“莫檁還沒有起嗎?”
“對,我現在去叫他。”
“去吧。”
莫檁睡的沉,但也聽到宋墨珠在叫,可他腦子好像還不清醒,渾渾的,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宋墨珠彎著身子,滿眼笑意地看著他。
莫檁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還不忘把肚子蓋子。
這時宋墨珠想起,莫檁和他說過,因為沒有蓋好被子著涼拉了幾天肚子。
宋墨珠輕柔撫上莫檁的臉頰。
許是感受到涼意的手,莫檁下意識蹭蹭。
宋墨珠紅著臉快速收回手,程遊大咧咧的走進來。
就見莫檁還在睡,直接一把把被子掀開,大喊,“起床了!!!!!!!!!!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程遊沒注意到宋墨珠那雙通紅的耳朵。
莫檁煩躁轉過身,“乾什麼!彆吵!”
程遊拉起他,“起來了,就等你一個了。”
“去乾什麼啊!”
程遊:“去趕集,墨珠也去。”邊說邊拉莫檁下床,“快點!”
宋墨珠:“我們都去,你要是困的話,就不要去了,在家睡覺吧。”
莫檁伸著懶腰,穿上拖鞋,“我沒說不去。”
搞笑,宋墨珠都去了,他怎麼可能不去?
宋墨珠見他亂糟糟的頭發還翹起兩個毛,摸了把,鬆開手,又翹起來了,“那就趕緊去洗漱吧。”
莫檁熟練的拿起牙刷擠上牙膏,拿著牙刷杯,開啟水龍頭後,眯著眼刷牙,洗臉就用手接了水,直接拍在臉上,清涼的水觸碰臉的那一瞬間,人都清醒了不少。
雙手捧著水,直接喝,冰涼冰涼的很爽。
程遊見他這樣,“……這水都沒燒你就喝?”
莫檁無所謂聳聳肩說道:“井水怕什麼。”
“井水?那沒事了,你喝吧,話說這裡的水龍頭都是井水嗎?”
莫檁又喝了一口,“我怎麼知道。”
……
程遊拿起自己的杯子接了一杯,清澈透明如同玻璃般耀眼,自己喝了下去,很涼爽,還帶著一點點的甜。
“快嘗嘗!”程遊把杯子抵在邵陽嘴唇上,邵陽喝了一口。
程遊兩眼冒光,期待邵陽的評價:“怎麼樣怎麼樣!”
“嗯,很好喝。很清涼,還帶著絲絲的甜。”
“吃飯吃飯!”程遊迫不及待拿起筷子。
伯母:“沒什麼好吃的多擔待。”
程遊嘴中塞滿米飯,嘴根本停不下來,“很好吃,我就喜歡吃這種!”
“哈哈哈,好吃就多吃點。”
“嗯!”
“話說我們這樣真的能出去嗎?”屈渝南看著坐滿人的三輪車,有些擔憂的問。
宋墨珠也有點擔憂,“這……”
莫檁:“沒事就這樣不要擔心。”說著把竹椅都放了上去。
幾個人坐了上去,三輪車行駛聲音很大,路邊的風景很美,重重疊疊的山,陽光下,綠色更明亮了。
樹影婆娑人縹緲,明明很熱的夏天,在風下卻沒有那麼熱,路上的荷花很多。
好像整個省都被荷花香醃入味了,到處都能聞到,還能看見水牛在田間擺著尾巴吃草。
誇市,纔到。
宋墨珠驚訝,“這麼遠的嗎?”
莫檁:“正常,其實還有一個但時間沒到,所以我們就來這裡。”
幾個人下三輪車,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涼亭,旁邊還有球場。
“我要去買肉,你自己逛逛,到時候讓莫檁帶你們回來。”
莫檁:“我帶你們去。”
往前走,一個店鋪外擺著鞭炮,宋墨珠一眼就看見,“小金魚。”擡頭對莫檁問,“這是什麼?”
“也算鞭炮吧,就是威力很小,但很好玩。”
宋墨珠實在好奇,指著一小盒的小金魚,“老闆這多少錢一盒?”
“5毛一盒。”
“那一整盒呢?”
“10塊。”
宋墨珠直接買了一盒,開啟一人一小盒發下去。
他們也挺好奇的。
拆開就是幾種顏色紙包著,像一種巧克力的形狀。
啪啪啪——
扔在地上,一顆顆顏色不同的鞭炮炸開,聲音很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