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彆吃葡萄糖了
彆吃葡萄糖了
“下一節體育課，你想遲到？”莫檁聲音響起。
“靠，莫檁你又不等我。”程遊不滿喊道。
“男生1000米女生800米！聽清楚沒！”洪亮的聲音穿刺耳膜。
“清楚了。”聲音零零散散毫無力量。
“宋美人，今天1000米，你可以嗎？”爆炸頭跑到宋墨珠麵前問。
宋墨珠平靜的看向跑道，“應該可以吧。”雖然每次都說可以，但他是真不行，就他這身體可能跑一半就倒。
風吹起宋墨珠劉海，靚麗的五官更為明顯。
跑到後麵，爆炸頭已經跑了一圈，已經跑到宋墨珠麵前，有些擔心，“美人兒，你還好吧？”
宋墨珠點點頭不講話似是體力不支。
喉間乾澀，咽口水都也刺痛感，白色校服早已儘濕，腿也似千斤重，不自覺慢下來，大口喘氣。
現在的他就像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呼吸著，試圖讓濕熱的空氣給嗓子帶來涼意。
“兒子!你爸爸來了！”
“kao！捲毛你跑那麼快？”
宋墨珠完全跑不動，手撐膝蓋，大口喘氣，汗水順著下顎線滑落進身體，黏膩明顯的流動感讓他很難受。
“還有……還有一圈。”
“小心！”一人吼道，籃球正向宋墨珠飛去。
操場中間是籃球場和足球場，倘若一個不注意就被砸。
宋墨珠本就沒力氣，耳朵已經聽不見其他聲音了，隻有風聲陪伴他，一股腦往前跑，那顆籃球直接砸在他身上，強硬的東西砸在身上，本來沒力的身體，往前一倒。
膝蓋擦在地上，密密麻麻的痛傳輸進腦海。
宋墨珠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主要是他現在沒那力氣起來，就這樣吧，他累了，跑1000米比考680都難。
到底是誰喜歡鍛煉身體啊，反正他不喜歡。
宋墨珠嘗嘗被班裡的人開玩笑說：“美人雖有智慧，身體卻如柳絮，飄柔無力。”
“兒子！怎麼樣你爸爸我厲害吧！”
“kao。”
“彆震驚”爆炸頭炫耀道。
“震驚你a，美人倒了！”
爆炸頭沒反應過來“什……什麼？”
小猴子一巴掌打在爆炸頭臉上，拉著爆炸頭“快走。”就跑去。
原本的兩個人還在起跑點互相嘻嘻哈哈打鬨，直到見到操場對麵，地上躺著一抹熟悉的身影。
被捲毛這麼一喊，班裡的人齊齊往對麵看去，同學們都很擔心他撐起累倒的身體，往宋墨珠哪裡去。
雖然常常開玩笑，但宋墨珠還是很好的，人員很好，性格好，對女生更是，簡直堪稱完美。班裡的女生對宋墨珠都是一樣的想法，溫柔學霸。
“學長，你沒事吧？”一群人圍著宋墨珠一人。
急切的語氣傳來。
宋墨珠躺在地上不出話，酸澀的情緒卡在喉間，本來他就要成功了，成功就一步之遙，結果被這麼打斷了，他也沒有力氣再起來了，一時間委屈，不甘，羞惱，一切負麵情緒湧上心頭。就好像隻要一講話眼淚就掉，雖說躺在地上很丟臉，但以他現在情況，恨不得想讓所有人當他死了。
正默默祈禱著，就聽見遠處傳來兩道鮮豔的聲音。
“美人兒！我們來了！”兩人從操場對麵狂跑瘋狂喊，整操場都聽得見，操場上的其他學生不約而同的看向宋墨珠的位置。
莫檁撥開人群二話不說直接把宋墨珠抱起，好輕，他不會吃飯嗎？
“你……你乾什麼！？”宋墨珠震驚聲音哽咽帶著驚慌，“放我下來。”
“我抱你去醫務室看看，畢竟是我們的問題。”
“美人兒！我們來了！你怎麼樣？”兩人左看看右看看，臉上帶擔憂緊張問宋墨珠。
莫檁低頭看了眼宋墨珠答道，“學長你們放心，我帶宋學長去醫務室，畢竟是我們的問題。”
兩人充耳不聞，隻顧著宋墨珠的身體，“美人兒，讓他帶你去醫務室嗎？還是我們……”
被抱著的宋墨珠搖頭。
“學長，你們看宋學長同意讓我帶他去了。”莫檁語氣不可察覺的得意。
“你……你放我下來！”
“我放你下來，你能自己走嗎？”
宋墨珠堅定道“可以。”
宋墨珠堅定，但莫檁依舊沒有聽宋墨珠的話。
莫檁又道“那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哭了嗎？”
“……”
宋墨珠聲音壓著嗓子說起話，完全沒有氣勢“你威脅我？”
這句話雖然是疑問，卻明擺的肯定。
“我……我沒有。”莫檁無辜反駁。
宋墨珠乘勝追擊，“你有。”
……
莫檁不講話了，沉默把宋墨珠抱到醫務室。
醫務室裡，白色窗戶禁閉，沉重的窗簾被收起，開啟醫務室的一瞬間，空調味直充鼻腔，裡麵陳設簡單，最顯眼的就是兩張白床。
醫生帶著副老年人眼鏡，看向懷裡的人，沒有絲毫表情，就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怎麼了？”
莫檁把宋墨珠抱放在床上，隔壁床上是一位女生，從莫檁和宋墨珠一進來，女生眼珠就直勾勾的就沒離開過兩人。
宋墨珠被看的不舒服，就低頭看地板。
“嗯？我的膝蓋怎麼破了？”宋墨珠一言難儘，膝蓋不僅破，褲子也爛了……
他感覺莫檁簡直就是他的倒黴來源……
莫檁同醫生說明情況，“醫生，他跑步體力不支，又被籃球砸到摔了，膝蓋破了，也有一點低血糖。”
醫生手上的鍵盤打倒飛起，空出幾秒指著後麵的櫃子，“那裡有葡萄糖你拿給他喝。”
莫檁點頭，拿著葡萄糖給宋墨珠喝“給。”
“……”宋墨珠沒接，擡頭拒絕“能不喝嗎？我吃兩顆糖就好。”
“葡萄糖也是糖。”
宋墨珠氣的不知說什麼，還是接下，喝了一口，差點沒噴在莫檁衣服上，滿臉黑線，“難喝。”
醫生把碘伏拿給莫檁“你給他上藥，我去看隔壁女生怎麼樣了。”
莫檁接過蹲下，本來白色的棉簽碰上碘伏變了色。
莫檁小心翼翼點在傷口，還不忘問他“疼嗎？”
宋墨珠點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莫檁更加小心。
醫務室很安靜，也很涼快，這裡麵能聽見窗外弱弱窸窸窣窣的聲音，外麵的風景，被樹給遮擋了一半。
上完藥後，莫檁看宋墨珠的褲子道：“我這裡有一條短褲，你要嗎？我沒穿過。”
這條短褲本來是莫檁想用來換的，因為這個季節很熱，長褲會打籃球，會出汗，所以會多備一條褲子。
宋墨珠毫不猶豫，“要。”
畢竟要是穿這條褲子不知道會被怎麼笑。
廁所裡莫檁站在隔間外，“換好了嗎？”
“沒……沒有。”廁所裡宋墨珠艱難的換著褲子。
因為一條腿彎不下去，所以隻能用另一隻手扯下來，怕站不穩，宋墨珠靠在牆麵上，一手撐著門，另一隻手扯著。
裡麵發出咚咚咚的的拍門聲，直到宋墨珠聲音傳來。
“好……好了。”
宋墨珠開啟門，莫檁馬上扶著，想，“腿也細白，跟女人有的一拚。”
“褲子放袋子裡。”莫檁開啟手裡捏著鄒巴巴的紅色帶子。
宋墨珠乖巧放進去，宋墨珠一隻手拿袋子，一手靠著莫檁。
兩個人一瘸一拐回到教室。
教室裡沒有人，還沒有下課，大家都在下麵。緊閉的窗簾讓整個教室很暗，唯一的光亮都來自於前後門。
“哪個位置？”
“靠窗倒數第一排。”
“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等一下”宋墨珠叫莫檁從抽屜拿幾顆糖笑道“這個糖給你吃，以後彆喝葡萄糖了。”
“……，謝謝。”他這人還挺記仇的。
莫檁把宋墨珠送回教室，下課他並沒有回教室而是徑直走向辦公室。
莫檁程遊兩人到齊，羅樊開始教訓兩個臭小子氣憤，“你們兩個！這才開學多久啊，連一個星期都沒到，遲到扣10分，更厲害的，你們兩個跑操躲廁所？！”
整個辦公室老師都朝他們看去，後又默契的低頭，雖然表麵上看著個乾個的，實際耳朵豎的高起。
“老師，這個人有三急是吧。”程遊隨便瞎扯。
“你也彆和我扯有的沒的，檢討書！一個人1000字。下個星期升旗儀式，你們當著全年級反省！”
“哎呀！老羅太丟臉了！”程度哭訴道“能不能不去？！”
程遊沒想到就躲了跑操居然要去念檢討，不知道還以為他犯了什麼錯呢……確實是犯了錯，可這事兒在程遊眼淚根本不是事啊。
羅樊看了眼莫檁，轉頭又看程遊，略有些陰陽怪氣，“喲！你還有臉啊！”
程遊死勁點頭。
他肯定要臉啊，他還沒有開始甜甜的戀愛呢，難道就要在這一年結束了嗎？不要哇！！！
莫檁隻想快走，沒必要在這浪費口舌，羅樊一看就是鐵了心的要他們檢討，“老師，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反省。”說完莫檁鞠了一躬頭也不回就走。
“哎！莫檁！你等等我！”
程遊追上去。
“丟臉的感覺怎麼樣？！”程遊一副欠揍表情“是不是感覺特彆尷尬？”
“樂死我了。”
程遊笑的合不攏嘴。
“……，檢討書你彆抄我的，我沒臉。”
“彆啊……”原本還在笑的程遊嘴角的笑立馬收了起來。
上課期間莫檁看窗外想宋墨珠，怕他那裡不方便，說起來宋墨珠摔跤，是他沒想到的，原本想靠體育課和他認識的。
但這次的意外也有意外之喜，跟他有了點交情，為了和宋墨珠更進一步，他必須再努力，先做朋友。
“莫檁！下課才讓你去辦公室！上課就敢在我課上發呆？”羅樊火大，這臭小子下課才教訓，上課就給他發呆，氣的羅樊火冒三丈，“起來！說說這道題選什麼？”
莫檁答道：“b”
羅樊調侃，“喲嗬！答對了！”拿起講台上的保溫杯擰開，溫熱的水霧升起，輕輕吹去白霧，抿了一口枸杞水。
“給我站著！給我隔這弄，三短一長選最長呢！？”羅樊變臉也快，也順便活躍氣氛，要不然都睡死了。
班裡瞬間鬨堂大笑。
效果不錯，都起來了，羅樊講完了這一題就讓莫檁做下。
一放學，莫檁就馬不停蹄的跑到高二教學樓。
教室宋墨珠一人打掃衛生，莫檁鄒眉問“你在乾什麼”
宋墨珠一臉你瞎啊，但又耐心解釋“還能乾什麼打掃衛生啊。”
莫檁奪走宋墨珠手上的掃把，強硬按下宋墨珠坐著，“你坐著，我來給你打掃。”
被按著坐下的宋墨珠想阻止，“彆……程遊我自己來。”
“……，真是渣男，連人的名字都能叫錯。”莫檁不滿嘟囔著。
“你說什麼？”
“沒什麼！”
宋墨珠有時感覺他這人挺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就生氣，真是陰晴不定。
宋墨珠後麵也沒說什麼，他這樣確實不方便打掃衛生。
拿起練習冊就寫，認真的時間總那麼快，都沒聽見莫檁在講話。
“都弄好了，我們走吧。”
“啊”宋墨珠懵逼，“去那裡？”
“公交站，還能去哪？”
宋墨珠意識到，他想扶自己去公交站，一想會有那麼多人注視他，“不……不用了，我自己去。”
莫檁看出他的顧慮，從書包裡掏出他媽媽給他準備的口罩，“口罩戴著，就沒那麼尷尬。”
宋墨珠拿起口罩，口罩左上角有個萌萌的卡通人物畫像心想，“這人還挺少女心的……”
“咳咳，這是我媽買的，你彆看我。”莫檁極力解釋。
就算解釋了，也要看人家接不接受啊。
“嗯，吃糖？”宋墨珠把手心裡的糖遞給莫檁。
莫檁輕笑拿起一塊原味的放在嘴裡，像是朋友間的談話，“你怎麼總是帶糖？還都是一個味的。”
宋墨珠輕笑，“因為有人喜歡吃糖。”
有人？是初戀吧，笑這麼甜。
初戀這兩個字冒出來，就說的通了，宋墨珠一看就是那種規規矩矩的，居然會早戀？
莫檁在想是哪個女生，居然能讓宋墨珠這種規矩的人談戀愛？
莫檁試探問道，“你……初戀她長的怎麼樣？”
宋墨珠低眉著眼，收拾的手一頓，邊收拾邊說：“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透露。”
莫檁急忙道歉，“抱歉。”他真不是故意冒犯的。
“沒事。”
“你彆扶了，讓我自己適應適應。”
莫檁猶豫說：“但你現在這樣不方便。”
“我能走。”宋墨珠態度堅決。
其實他很不喜歡這樣，因為這樣他總感覺自己牽他們的，所以一直以來宋墨珠都秉持著你幫我我幫你的原則。
“行。”莫檁終究妥協，現在兩人關係比前天晚上好一點，不能因為這個事情前功儘棄。
“慢點。”一路上，莫檁生怕宋墨珠一個不穩摔了。
兩人曆經千辛萬苦終於到宋墨珠家樓梯下，一隻橘貓在一排排單車裡喵喵叫，在見到宋墨珠的時候它走了出來。
“大橘？喵～”
“喵。”
莫檁聽見宋墨珠的貓叫，感覺還挺像的，好奇問，“這是你的貓嗎？上次去你家怎麼沒見到，是出去玩了嗎？”
“沒有，它是流浪貓。”說著大橘蹭蹭宋墨珠褲角，在他腳邊來回走蹭，“好了，我知道了，等等我好不好？”
宋墨珠笑起來，和莫檁想的一樣很好看……
宋墨珠擡頭眉眼彎彎，墨瞳像黑寶石一樣閃。
他請求道：“程遊，你可以幫我回家拿貓條嗎？就在電視下麵櫃子裡，然後你能扶我到那邊嗎？”
宋墨珠指著一旁的台階。
“好。”
莫檁拿著鑰匙根據宋墨珠說的，從櫃子裡拿出貓條，下樓眼前是一個人和一隻貓對話。
“大橘，你該洗澡了。”宋墨珠摸著大橘的毛。
“喵？”
“不能拒絕！你看看身上臟死了，你看看還有這裡，哪兒沾到口香糖，都黏在毛上了，到時候給你剪了。”
“喵。”
莫檁被這畫麵給逗樂了。
“給貓條。”
宋墨珠：“謝謝。”
莫檁坐在宋墨珠旁，摸著大橘。
今天宋墨珠把他認錯了，想著接近人家總不可能連名字都不告訴吧，結果還沒等他說，就叫了程遊的名字……
再炸一下是不是宋墨珠給他送的早餐，莫檁蹲下邊摸著毛，邊平靜的說：“學長我叫莫檁，莫離的莫，木稟的檁。”
“啊？”宋墨珠眨眨眼“你不是程遊嗎？”
“不是。”
所以他認錯人了把莫檁認為程遊，程遊認成莫檁。
“那……早餐你吃了嗎？”宋墨珠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嗯。”
宋墨珠聽見這句話鬆了口氣
他不知道宋墨珠這人這麼好套路，一句話就把他炸出來了。
宋墨珠聽到答案，心裡舒了口氣，還好他吃了。
想起也好笑，莫檁小時候喜歡看懸疑故事，其中就有講妻子的丈夫挑食，下毒在丈夫愛吃的飯菜裡，謀殺丈夫……嚇的他不敢吃飯，說怕毒死了。
宋墨珠想到這，沒忍住“噗呲”一聲。
“？”
“他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了嗎？”被笑的當事人，不知所以然，反正就是一臉懵。
“莫檁你呢扶我上樓嗎？我這上樓不方便。”
“好。”
莫檁做在沙發上，兩個人相顧無言，最後莫檁開口打破沉默，“你父母晚上回來做飯嗎？”
“我沒爸媽。”宋墨珠說這句話平靜的可怕，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不能再平常的事……
“抱歉……我不知道……”
莫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宋墨珠並不會怪他。
宋墨珠輕笑“沒事，你不知道很正常。”
“那我點外賣吧，你腿也沒辦法做飯，你吃什麼？有什麼忌口？”
“我都可以，沒忌口。”
莫檁點頭，在黃色軟體裡，想著吃什麼，“麻辣燙？還是螺螄粉？或者是新疆炒米粉？還是漢堡？”
莫檁糾結到底吃什麼，又想這些會不會太不健康？宋墨珠吃嗎？
宋墨珠似是看出莫檁糾結道，“你吃餛飩嗎？”
“你想吃嗎？”
“嗯。”
“學長你家地址是……”
宋墨珠纔想起是莫檁點外賣，本想說就被莫檁打斷，“學長，你直接把地址發給我吧，方便。”
“噢噢。”說著宋墨珠著急拿起手機，找了大半天，都不知道莫檁這人。
莫檁溫聲提醒，“學長，你沒同意我好友申請。”
“抱……抱歉。”
「藍色同意您的申請好友。」
莫檁沒想到，宋墨珠這人居然把這件事情忘的這麼快，算起才一天，宋墨珠忘的乾乾淨淨。
宋墨珠感覺很尷尬，於是拿出作業，坐在地板上就開寫，讓題把腦子站滿就不會想亂七八糟的事。
莫檁這麼一看，也不好意思打擾他，本來想聊天，多促進感情的。
但一想到，今天能加到微信也是很大一步了。
敲門聲響起叩叩叩——
“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莫檁起身，開啟門拿過外賣，“好，謝謝你。”
莫檁把餛飩放在宋墨珠眼前，“吃飯了，休息一下。”
“你不吃嗎？”
莫檁有點好笑，調侃道：“哥哥，我就買了一份。”
宋墨珠看著份量這麼大，不知道莫檁買了多少錢，“你買了多少錢？”
莫檁平淡，“15。”
“15？！我吃不掉。”宋墨珠味口本就小，把這些餛飩都吃完，他要撐死。
莫檁：“你吃不完剩下的我吃，彆浪費了。”
“你去廚房拿碗來，我分給你。”宋墨珠擡頭示意莫檁去廚房。
這樣子就好像莫檁不是外人一樣。
分完，大部分餛飩在莫檁那，宋墨珠那就5、6個樣子。
“吃那麼少？”
”我吃不下，你吃吧。”宋墨珠伸手問，“筷子勺子你要那個？”
“筷子吧。”
莫檁吃著吃著總是會去看宋墨珠，宋墨珠也能感受到，隻是不說而已。
“我都收拾好了，我就回去了，腿不方便就不要動來動去。”莫檁在玄關處囑托。
“謝謝，今天麻煩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