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兩人的女兒
兩人的女兒
“珍珠,你不覺得這一條路,早晨很亮嗎?”莫檁邊道。
兩旁密麻的樹,道路上的樹葉發出亮綠色,吵鬨的汽車聲,擁擠的人群,汽車揚起的灰塵,在暖陽下緩緩遊蕩。
宋墨珠看向刺眼的太陽,後又低頭,緩解眼睛的疼痛,“太陽從東邊升起。”宋墨珠又補充道:“以後不許熬夜。”
莫檁歡快答應,“好!”
果然還是他的珍珠心疼他!
“還有。”宋墨珠懷疑的看向莫檁,步步緊逼,“你剛剛怎麼了?”
莫檁就站著不動,眼睜睜看著宋墨珠朝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好像聽見了宋墨珠的心跳聲。
莫檁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其他,嚥了口口水。
宋墨珠依然不依不饒,“說。”
那張臉,在他的眼前放大,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傳進莫檁的鼻裡。
“你噴香水了?”
宋墨珠被轉移注意力,點頭,“噴了一點,應該不是很明顯吧。”
莫檁向前又步靠進宋墨珠,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他低頭鼻尖嗅了嗅宋墨珠脖頸處,“香香的,茉莉花香?!”
宋墨珠推開莫檁,不自在的摸了摸剛剛莫檁靠近的地方。
殘留溫熱的氣息環繞脖頸,“你!你彆靠那麼近!”
“珍珠害羞了?耳朵好紅。”
莫檁毫不留情的拆穿。
“……”
宋墨珠也不留情麵拆穿:“我還從未見過粉色的茉莉花,今天我還就見到了。”
“!!!”
莫檁慌忙捂住自己的耳朵後撤,眼鏡看向彆處,講話都有點支支吾吾的:“粉色的怎麼了!”
宋墨珠:“好看。”
莫檁:“我也喜歡珍珠。”
宋墨珠聽見這句話,不知道回什麼了。
莫檁見宋墨珠不回答,自我懷疑,“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見宋墨珠不答,他立馬轉移話題:“珍珠我記得你之前好像沒有噴香水的習慣啊。”
“噢,香水是昨天去買東西路過香水店就進去看看,隨便拿了一瓶剛好是茉莉花味的。”
昨天,宋墨珠去商場買家裡沒有的生活用品,回去的路上,看見了一家香水店,應該是新開的,整體呈現咖棕色,給人一種很溫馨,讓人容易放鬆的地方。
宋墨珠神出鬼沒的走了進去。
開門動作,輕輕扶動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坐在前台的女生扶了下豹紋框眼鏡,一頭利落短發,電腦光打在她臉上,反射在鏡片。
宋墨珠先是用眼神掃視了一圈牆上的香水,許多的香水,全部擺放的整齊,看著極其壯觀,但這些他也不懂。
宋墨珠思索著。
“你好,請問有沒有茉莉花味的香水?”
“有的,請跟我來。”
女生站起身,從身後拿出一瓶透明玻璃,上麵刻意著茉莉花圖案的香水。
展示給宋墨珠看,“看看這一款怎麼?純茉莉花茶香,這比較受大眾喜愛,特彆是女生,如果要送給女朋友,這款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價格也實惠。”
“留香時間多久。”
“這款茉莉花香,沒有那麼濃烈,反而帶著一絲清甜清新,留香時間6~8個小時。”
宋墨珠覺得這一款挺好的,香味也沒有那麼濃。
“那就要這款了,麻煩給我包起來了。”
“好的,請稍等一會兒。”
莫檁點頭,他還挺喜歡這香水味的,就很淡的花香,“噢噢,你挺好聞的,我也想買一瓶。”
宋墨珠被莫檁的話拉回思緒。
剛剛他根本沒聽見莫檁在說什麼,重新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沒有,我就說這還挺好聞的,想問問在哪裡買的。”
莫檁纔不會承認他想和宋墨珠用同款香水。
莫檁暗自竊喜,“到時候他們就會發現,自己和宋墨珠用的同一款香水!”
宋墨珠微眯眼似是知道莫檁的心思:“你是想和我用一樣的吧。”
“沒有。”
莫檁反應快答的也快。
然後陷入自我沉思,是他表現的很明顯嗎?沒有吧,感覺挺正常的啊。
宋墨珠見他這樣子,就知道莫檁是什麼心思。
見莫檁輕鄒眉頭,一言不發的走著。
肯定是在想宋墨珠怎麼知道他是什麼心思的吧。
“走了!等一下要遲到了!”
“好。”
一個星期的週末約會時間也已經到了,圖書館裡,莫檁時不時就無聲呐喊,“珍珠~~”
宋墨珠疑惑,“?”
莫檁拿出手機,搖了搖。
宋墨珠會意,剛開啟微信莫檁資訊就彈了出來。
oli:“好餓jpg。”
珍珠:“現在才10點。”
oli:“我現在還在長身體,要多吃。”
宋墨珠擡頭看莫檁一臉痛苦,一隻手捂著正咕咕叫的肚子。
宋墨珠從書包裡拿出提早備好的麵包。
莫檁接過,沒有開啟吃,而是放進了書包裡。
宋墨珠有些搞不懂他的操作了,明明上一秒還在喊著,“餓死了,我要餓死了”現在卻把麵包放起來。
正要開口問他,“為什麼不吃。”
這時候莫檁時間彈出了資訊。
程遊:“我去,莫檁你女兒被糟蹋了!”
附加圖片一張。
莫檁掃過那幾個字,臉黑的點開照片。
照片裡是大橘和一隻白毛貓,兩隻毛依偎在一起,看著恩愛至極。
莫檁一股無名火上湧,兩指大拇指放在手機鍵盤上,打的極快,“馬上把他們分開!我就說我家大橘最近怎麼老是見不到貓影!”
程遊圖片一張:“放心我已經和邵陽把他們分開了。”
莫檁剛剛蹭上去的火氣,一下子消了大半。
程遊這時候又發資訊,“我感覺我棒打鴛鴦了,嚶嚶嚶。”
“你能不能正常點。”
“好像不太呢。”
“……。”
莫檁累的趴桌上,宋墨珠擡起頭,見他頹廢樣,輕聲問,“怎麼了?”
“好累啊~”
莫檁說完這句話,宋墨珠就開始收拾東西。
莫檁趕忙問,“怎麼了?”
昨天宋墨珠和他說過,要一起在圖書館待一天的,自己可是為了這一個折磨人的約會做足了打扮。
宋墨珠邊收拾邊說:“你不是說累嗎?那我們回家吧。”
剛走出圖書館的莫檁就被程遊資訊轟炸了,莫檁正想點進去回資訊,界麵瘋狂彈出來。
程遊就直接打電話過來:“我去你女兒跑了!”
“跑去哪裡了?
!”
宋墨珠見莫檁一言不發,嚴肅著臉,擔心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你要有事就趕緊回去……”話沒說完,莫檁拉著宋墨珠就跑。
直到上小車,宋墨珠纔有機會問莫檁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這麼著急?!”
莫檁忽地抱住宋墨珠的脖子,就開始淚流雨下,哇哇哭。
不明所以的宋墨珠隻能輕拍懷裡人的後背,讓他情緒穩定下來,柔聲詢問:“怎麼了,哭的這麼傷心?”
莫檁沒說,就這麼帶在宋墨珠懷裡,不僅十指緊扣,而且不肯鬆開。
剛下車的莫檁,拉上宋墨珠就是狂奔,然後停下,蹲下,探頭探腦的像在找什麼。
外人看來就是一個傻子在亂翻灌木叢。
莫檁整個人陰沉愣是一句話不說,就那麼盲目找著。
“你在找什麼?”宋墨珠問。
在找貓的莫檁,嘴比腦子快就說了出來,“我們女兒。”
宋墨珠滿腦子問號,緩慢一字一頓像是燒冒煙的機器,“我們?女……兒?”
他們哪來的女兒?兩個男的能生嗎?
不能吧……
宋墨珠感覺自己cpu要乾燒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一個女兒……女兒哪來兒……來的……
另一邊,“抓住你了!”程遊拿著貓包,裡麵有一隻黃色橘貓。
程遊迫不及待的錄下視訊給莫檁,還專門搭配了個音樂。
這時莫檁點開視訊就是。
daddy啊,他纔不是什麼窮小子呢……
視訊沒看完莫檁就直接把螢幕關了,黑色的螢幕反射出他那張難看的臉,手捏緊手機爆出青筋,麵色陰沉,胸口起伏。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吐出來,平複起伏不定的胸口。
莫檁:“你人在哪裡。”
程遊發去定位,“你快一點啊,我還要出去玩呢。”
莫檁從一下車就拉著宋墨珠,現在還在被拉著跑。
他感覺自己要力竭而亡了。
宋墨珠到現在還是傻的,被拉跑,身體像是靈魂要飄出去。
人飄飄然講話都帶著風的聲音,“莫檁你女兒怎麼了?”
“不是我的,是我們的。”莫檁強調“我們”兩字。
重點是這個嗎?!!!
程遊站在對麵招手,“哎!這裡!”
“我女兒呢!”
“這兒呢。”程遊眼神示意莫檁看去自己手上提的包,還不忘補一刀:“要我說你要再晚一點,估計就跑咯~”
“……”莫檁不和他計較,他現在要抓到那隻騷貓帶它去高階場所!!!體驗一下人生的美好!!!!!
宋墨珠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懵懵就被拉了過來,本來車上想問,結果莫檁哭的稀裡嘩啦,又要安慰。
結果問了,莫檁又答的前言不搭後語,現在才開口問:“所以你女兒到底怎麼了?”
程遊接話,“差一點被拐跑了唄,我說的對吧?”
程遊用胳膊肘推了推莫檁。
“嗯。”
“不說了,我要和邵陽出去玩了!”
“拜拜。”宋墨珠同莫檁與程遊二人道彆。
宋墨珠好奇的看著莫檁手裡的貓包,開口問,“我可以看看它嗎?”
莫檁答應宋墨珠,不過害怕他生氣,“可以,不過你不能和我生氣。”
“好。”
莫檁聽到肯定的回答,把包給宋墨珠。
宋墨珠接過,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貓臉。。。
難怪莫檁要說不要他生氣,原來是把大橘帶回家了,不過之前沒聽說過莫檁喜歡貓啊。
“你喜歡貓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漂亮的東西所以……”莫檁垂著頭,給自己找補。
宋墨珠無奈嗤笑,“好假的謊話。”
莫檁低頭輕咳,試圖掩蓋住自己內心瘋狂跳動的心,反駁他,“我沒有。”
“所以……”宋墨珠故意的停頓,讓莫檁的心吊了起來。
“你把可愛的大橘拐回了家,還把它認成我們的女兒?”
宋墨珠的聲音夾帶著微風,有點癢癢的,還帶著挑逗的意味。
莫檁大膽的承認,但又沒有理,“不行嗎?!”
這句話聽著理直氣壯的,宋墨珠哈哈哈笑了起來,“行,怎麼不行。”
莫檁拿過宋墨珠手裡的包,對著大橘認真道:“看來你爸爸是承認我們兩個了,我們再也不是沒有媽,沒有媳婦的貓和人了。”
“喵。”
莫檁瞥了眼宋墨珠,小聲,悄咪咪和大橘嚼舌根,“可他不讓我叫怎麼辦?”
宋墨珠打趣,“在和大橘聊什麼呢,這麼認真?”
莫檁站直身體,故弄玄虛:“想知道?”
宋墨珠輕嗯一聲。
“大橘,讓我喊你媳婦兒。”
“?”
莫檁趁熱打鐵,語氣蠱惑,“在女兒麵前,就該這樣,否則怎麼能提現出我們的恩愛?”
“作為父母,我們要做好榜樣。”
宋墨珠也跟著莫檁鬨,“噢~那這位親愛的,你怎麼看待我們女兒有男朋友這件事呢?”
說是演也不能說一邊演,一邊岔開話題吧。
“嘎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無波無瀾傳入一貓一人耳中。
“?”
“喵!”
宋墨珠見大橘這麼反對,他也反對,“不行。”
莫檁輕哼一聲,“駁回反對。”還理智說教,“你身為孩子父親,也不能這麼慣著它。”
“我沒有慣著它啊。”
“而且我感覺它們兩個挺好的。”說著還去逗大橘“是吧。”
“喵。”
莫檁不滿嘟囔語氣裡滿滿的委屈:“搞的我好像是個壞爸爸。”
宋墨珠沒說話,對他來說,莫檁能收養大橘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四目相對,宋墨珠擡頭笑著看向莫檁,用手抵上莫檁的嘴角:“開心一點,嗯?”
莫檁吼間嗤笑出聲,磁性的聲音沁人心扉,笑起來更是攝人心魄。
最近廣東的天氣,突然降溫下雨,陰沉的雲,飄飄忽忽往前走,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太陽。
莫檁已經蹲守了好幾天,終於讓他逮到那隻貓了。
提溜著白毛的後脖頸,“抓到你了,跑啊,繼續跑。”
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
莫檁把白貓放進貓包裡。
白貓沒有喵喵叫似是知道這是什麼人。
“喲,還挺聽話的。”
莫檁和宋墨珠說了那件事後,每天都在蹲這白貓,今天終於讓他蹲到了。
“今天,帶你去寵物醫院。”莫檁提著貓包到車去寵物醫院。
白貓一聽見寵物醫院四個字,就開始鬨騰,在貓包裡麵低吼,動來動去的。
莫檁沒來由的煩躁,可能是因為本來天氣就在下雨,還要帶貓去寵物醫院,結果這貓還一直鬨騰,“彆鬨騰了,我不嘎你。”
這句話一出來貓就不動了。
微信資訊彈出。
珍珠:“今天雨下這麼大,就不要去抓貓了。”
oli:“我已經抓到了。”
傲嬌求誇jpg
oli:“還挺難抓的,還好我有耐心。”
珍珠:“雨下這麼大,就不要去了。”
莫檁還想繼續發,宋墨珠直接打了視訊電話進來。
宋墨珠有些惱怒,“這麼大的雨,你傻嗎?”
莫檁麵對螢幕對麵急急忙忙的宋墨珠,很平靜問道:“你要出門嗎?”
“嗯,我來找你,我們一起去。”
“好!我等你!”
車上,宋墨珠拿出紙巾,給莫檁這一隻落湯雞擦頭發,“擦擦頭發,下雨也不知道躲著點,雨傘也不帶。”
“忘記了……,誰知道今天會下雨。”
“你還敢頂嘴?”宋墨珠語氣不自覺的帶上怒氣。
莫檁立刻閉嘴。
頭發耷拉在臉上,像極了委屈狗狗。
宋墨珠也覺得剛剛自己說話太凶了,放軟語氣,“好了好了,是我的錯,剛剛不該凶你的。”
莫檁還是耷拉著臉,撇頭不理宋墨珠。
宋墨珠歎息“難哄”
其實莫檁隻是心情不好,不想連累宋墨珠心情不好,所以纔不講話。
牽起莫檁的手,溫熱的手心,觸碰到他的手心,莫檁不可查決的抖了一下。
兩個人默契的不出聲,看著窗外的雨滴。
密密麻麻的,雨聲隔著玻璃串透,進入耳裡,車玻璃上全是落下的雨滴,一滴落在另一滴上,都會劃下一條路,一條嶄新的道路。
“你好,幫我檢查一下貓,給它嘎了。”莫檁將貓遞給寵物醫生。
兩人坐在一起,默不作聲。
宋墨珠率先打破沉默:“要不我們先去吃飯?”
莫檁依舊心情低落,低低嗯了聲。
宋墨珠牽起莫檁的手:“那我們走吧。”
“你好,我們去吃個飯,晚一點回來。”
寵物醫生點頭,“你們去吧。”
出了寵物醫院,宋墨珠同莫檁撐著傘,走在一起,傘沒有那麼大,兩人的肩全淋濕了。
衣服的顏色在雨水下越來越深。
這時候宋墨珠事實開口:“今天心情不嗎?”
“嗯。”
“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
莫檁整個人都很低落,懨懨的,提不起勁。
宋墨珠見莫狀態不對,試探擡起另一隻空手探了下莫檁的額頭,再探了下自己的,溫度燙的嚇人。
“你發燒了自己都不知道嗎?”宋墨珠帶著焦急。
莫檁搖頭,“沒有感覺。”
“那你今天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就是今天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提不是力氣就這樣。”
“就這樣?!發燒了還出來,今天天氣多少度,又淋了雨!你!”
宋墨珠被氣的說不出話。
此刻宋墨珠在慶幸這附近有個診所,“還好,這個附近有個診所。”
拉上莫檁就往前走。
診所裡都是病人,消毒水味充斥鼻腔,病人排著隊,長椅子上坐滿人,一個個手上掛著吊瓶。
小孩的哭聲充斥著整個診所。
小孩的母親抱著還在,輕拍,溫柔哄著,“不哭,乖,不哭不哭。”
醫生見來人,喊道:“怎麼了?”
宋墨珠答:“我朋友有點發燒。”
“先量體溫。”
醫生拿出消毒的體溫計,遞給宋墨珠。
“給他弄上,要夾好。”
“行。”
兩人坐在銀冰的長椅上,“來,坐下。”
莫檁順著宋墨珠的力道坐下,夾著冰冷的體溫計,身體一顫。
靠在宋墨珠肩上,閉著眼。
宋墨珠能感受到莫檁身上的溫度燙的嚇人。
“感覺怎麼樣?”手伸到劉海下,額頭滾燙,一整個人像是火爐一樣。
宋墨珠小聲問他,偏頭看向靠在他肩上毛茸茸的黑發。
莫檁緊閉眼,眉頭緊鎖,似是在忍耐,看著極其難受。
許久張開乾澀的唇,回答宋墨珠,“頭疼。”
“好了,拿來我看看。”
宋墨珠抽出體溫計,遞給醫生。
醫生拿起來,擡高對著光,聲音平靜,“39度7,高燒。”
“那怎麼辦啊,他現在難受死了,整個人連話都講不出來。”
“打吊瓶,退燒快些。”
“可以,麻煩了。”
宋墨珠鄒著眉頭,擔憂看向病懨懨,單獨坐在那邊的莫檁,臉紅的不行,眉頭一直皺著,嘴唇乾裂。
莫檁打上吊瓶,靠在宋墨珠身上一動不動,眼皮沉重,根本睜不開,也沒力氣講話。
手又撫上莫檁和自己的額頭。
宋墨珠也沒講話,拿起手機和吳香說明情況。
“媽,我今天要晚一點回去,朋友發燒了,我要在診所陪他打完吊瓶回去。”
“好,回來的時候要注意安全,記得給我打電話。還有你朋友怎麼樣了?”
“知道了,他現在在打吊瓶,睡著了您不用擔心。”
“好,回來要注意安全啊。”
宋墨珠息屏,餘眼去看莫檁,呼吸平穩,麵色潮紅。
伸手探了下額頭。
“好像退了一點,沒有那麼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