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的豬在黑森林裡,雖然是大雪封了山林,但它們總是能找到食物,它們會用自己的鼻子拱遍這裡的每一寸黑土地,這雪地下麵埋著大量的從樹上掉落的豆莢,這些豆莢要是不被豬發現,開春的時候就會發芽生根,紮根在黑土地裡,但是到了夏天,就會因為冇有陽光而枯萎,腐爛,成為黑土地的一部分。
這些豬最大的本事就是腸胃好,啥都能吃,啥都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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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些豬之所以活下來,就是因為腸胃好啊,天生就有抵抗病毒和細菌的本事。人是絕對不能吃臟東西的,就算是水裡有細菌,人也會拉肚子。
人要是吃了腐爛的東西,會中毒。但是豬不會,豬每天都在吃下大量的細菌和病毒,啥事冇有。
我好像是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我說:「走,我們回去。」
我和老陸原路返回,在河麵上踩著來時的路又回去了,這樣是最安全的。回到了倉庫,我就對還在實驗的書生大喊:「書生,我知道豬為啥都能活著了。」
書生說:「你又知道了哈!」
我說:「就是因為豬的腸胃非常好,這種細菌也好,病毒也好,根本就冇有辦法入侵他的腸胃,直接被豬的腸胃給打敗了。」
書生點頭說:「你是說到點子上了,冇錯,有些病毒就是專門對人有效果,對動物就毫無效果。細菌也是一樣,問題找到了,怎麼解決問題是個大難題。人不管怎麼改變,我變不成豬的消化係統啊!」
我說:「原來你早就發現了問題。」
書生說:「其實發現問題並不難,難的是解決問題的能力。我現在就是想知道這個現象的所有背後的邏輯,隻要邏輯通了,也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我嗯了一聲說:「看來還要加油啊!」
本來以為我有了新發現,和書生一交流才知道,我發現的隻是表象,科學研究的是背後的邏輯。
我出去的時候狸花小子在睡覺,我回來的時候還在睡覺。要是說狸花小子活了兩千多年,那麼狸花小子就是一個另類的存在。
也許是死了幾千隻貓,也才活下來這一隻吧。
我拎著小板凳坐在了那口透明的棺材旁邊,在棺材旁邊點著碳火盆,這裡的炭都是書生帶著我們燒出來的。燒炭用了大量的木材,不得不說,有了炭我們的生活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我坐在碳火盆旁邊,用火鉗籽夾了幾塊炭扔進了火盆,然後看著棺材裡的女人發呆了很久。
這棺材雖然是透明的,但還是能像是鏡子一樣把我和火盆給照進去。似乎和就坐在這個女人身邊似的。
貓就守在這火盆旁邊睡覺呢。隻要那些孩子不打擾她,它能睡一天。
不過這些孩子似乎有些怕這隻大貓,因為這貓撓了一把老陸的繼子,撓出血了。
也正是因為這貓敢下手,那些倒黴孩子纔會怕,我們這三個大男人都不敢出手,這些孩子自然不怕我們。那三個當媽的容忍度又那麼高,這些孩子更是有恃無恐。這幾個孩子手蹚著腳摸著的欺負我們,試探我們的容忍度,簡直不拿我們當人啊。
說白了,要是親生的或者是領養的,早就開始揍了。
養子和繼子的區別還是很大的,養子是可以當親生的來揍的,繼子就不行。雖然這背後的邏輯我冇搞懂,但是這現象我是看得透透的了。
一直到了黑天,狸花小子總算是醒了過來,它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我,我倆一起蹲在這玻璃棺材外麵,盯著棺材一動不動。
我在想,這麼漂亮的女人,在這裡麵泡著兩千多年了,這應該是當時秦國時候的服裝吧,那時候也冇化工顏料,也隻能把麻布染成黑色和紅色吧。紅色應該是硃砂,黑色是啥顏料呢?
這女人怎麼會這麼好看呢?
在吃飯的時候,我端著飯碗吃的,一邊吃,還是忍不住盯著這個女人看。
王小紅在我身邊說:「別說是你們男人了,我一個女人都覺得她特別好看,我都忍不住要多看幾眼。我要是當了皇帝,想儘辦法也要得到這樣的女人。」
我說:「我看她並不是喜歡她的樣子。我其實更在乎她背後的故事。你說這麼一個女人是怎麼進的這棺材的呢?」
我站起來看著棺蓋周圍的螺栓。這螺栓是穿透棺蓋,一直到棺身上的。棺身上的孔,上麵細一些,下麵粗一些。然後從上麵打入膨脹螺栓,用力擰緊,螺栓的下麵膨脹起來,就算是再大的力氣也別想打開這棺材了。
現在唯一打開這棺材的辦法就是用鋼鋸把螺栓的帽給鋸下來。
棺材是長方形的,長邊有九顆螺栓,短邊有五顆螺栓。不過四個角是公用的,一個頂兩個,所以算完了要減去四根就是它的總數了。
我說:「在秦朝的時候,我們中國就有膨脹螺栓了,而且還這麼精緻。這棺蓋和棺身之間壓了一層銅箔,這就是密封墊。這麼壓緊之後,就不會漏氣了。所以這棺材裡並冇有漂浮著油脂。」
王小紅說:「你說這女的能看到我們嗎?你曾經說過,那老頭會抖,而且能聽你指揮。」
我蹲下,盯著這女人說:「你要是能聽懂我說話,你就抖一下。」
我和王小紅死死地盯著這個女人,大概三十秒,這女人的脖子突然就顫了一下,不是抖,就是輕微的顫了一下。要不是有厚厚的漂浮起來的頭髮也跟著顫了一下,我們根本就看不出來。
我說:「小紅,你看到冇有,她是能看到我們的。」
王小紅驚得捂住了嘴巴,她小聲說:「天啊,我的天啊,她竟然真的還活著。但是她是怎麼活著的呢?難道這藥水裡有魔力?」
我說:「冇錯,就是藥水裡有魔力。」
我去看書生了,我說:「剛纔那女人動了一下。」
書生說:「我早就發現了,並且我能肯定,這女人是能看到外麵的,而且有一定的思維能力。」
我說:「看來你都知道。」
「我好奇的是,那老前輩是怎麼活下來的呢?他是用了啥子手段才讓自己活下來的呢?要是他的屍體還在就好了,可惜,被豬給吃了。」
我說:「你說起豬,我倒是有些擔心起來,現在是冬天,這些豬在黑森林裡找吃的,那邊食物很多,主要就是樹上掉落下來的樹葉和豆子,都是這些豬的食物。開春之後呢,這些豬一定會去水裡的,到時候怕是要感染那些寄生蟲啊。」
書生點頭說:「是啊,就是因為那些水裡的蟲子,所以在那裡,連一隻螞蚱都冇有。但是你想過一個問題冇有,之所以那些去了黑森林的動物都死了,因為那是自然界的動物,但是這些豬不是啊,這些豬可是從瓶子裡出來的動物,他們是久經考驗的同誌了啊!」
我說:「豬同誌真的能扛過去嗎?」
書生小聲說:「不敢說全部能扛過去,但一定有一部分能扛過去的。那寄生蟲未必能扛得住豬同誌強大的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