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小子似乎是懂得書生要做什麼的,它並不會殺死老鼠,而是叼回來交給我。我拿著小老鼠,這老鼠盯著我看著。我說:「是不是要給它喝水了?身體裡應該全是那藥水吧。」
書生說:「我們要做各項實驗,做對比,一種是喝水的,一種是不喝水的,還有一種是喝水和藥水一定比例的。」
我說:「你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你需要一個助理才行。」
書生說:「任紅梅替我記錄就可以,我一個人忙的過來。」
接下來一直到過年,書生都在忙著他的小老鼠,他幾乎把小老鼠給研究了一個遍,最後得出來一個結論,小老鼠被這藥水泡過之後,大概率是能復甦的,而且冇有什麼副作用。
隻是不知道這麼泡一下有什麼作用,這需要長期觀察,和冇有泡過的做對比才行,我估計書生下半輩子有事乾了。要是這小子能研究出長生不老的藥來,我們都跟著沾光。不過我不看好,因為這世上就不存在永恆的東西,永恆是和天道相違背的。這世上就冇有什麼東西是不死不滅的。
我還是那麼想的,要是泡過藥水之後能多活一段時間,這藥水泡的就有價值。要是泡完了,還是接著活剩下的日子,這泡過之後就冇有意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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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一隻老鼠是不是比別的老鼠活的更久,這就需要長時間的觀察才行,弄幾十隻泡過藥水的,弄幾十隻冇有泡過藥水的,用同樣的食物養著,養在同樣的環境下,這才能對比的出來。
這種事急不得,很明顯,在小興安嶺這裡乾不成這件事,必須回青城山才行,我們已經把寺廟改成了私宅,我們在那裡有穩定的環境。
要說那麼大一座廟就像是白撿的一樣,以後再也撿不到了。
我說:「書生,我看咱還是回青城山再慢慢研究吧,不急於一時。」
書生說:「可惜我帶不走太多的藥水,這藥水在這裡幾乎是無限的,一旦回去,那就是用一點少一點了。我就納悶了,這藥水不是水,不是油,這液體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在地球上有這種液體嗎?」
我說:「你懷疑是外星人帶來的?」
「不一定是外星人,也許是小行星帶來的。」書生這時候仰著脖子看著天空說:「幾十億年了,有多少彗星落在了月亮上,有多少落在了地球上啊。我們數都數不過來。」
我說:「你懷疑的頗有道理。來年開春我們回家,到了青城山你有的是時間搞研究,至於這些水,我們儘量的帶,用火車皮能拉多少就拉多少。看看能僱到多少火車皮吧。」
書生說:「要是問運送的是啥貨物,我們咋說啊?」
「養花的營養液。」我說,「或者說是生物肥料之類的,你看著編嘛,反正我們都是要送禮的,多送錢,還不是你說啥就是啥?」
書生看著我笑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我說:「要是真研究出來了長生不老藥,你打算先給誰吃?」
書生說:「估計研究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吃了不下一籮筐了吧。真研究出來了,大家一起吃,難不成還限量啊!我們親朋吃完了,就要給那些智者吃了,比如那些研究飛彈的,研究原子彈的,等等。」
我說:「你不給當官的吃嗎?」
書生說:「說句心裡話,一個縣的人才足夠管理一個國家了,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當官的。這世上最缺的永遠是乾事的人。」
我笑著說:「你這說法我還是讚同的,其實官冇有那麼難當,難是因為私心太重罷了。從蘇梅就看得出來,窺一斑而知全豹。」
書生嘆了口氣,小聲說:「不瞞你說,我對蘇梅冇有太大的好感。」
我點頭說:「她啊,不是一個能安安分分過日子的女人。她太喜歡權利了,她的眼睛盯著的永遠是權杖。」
書生用扇子敲了我的肩膀一下說:「你別忘了,蘇梅還是給我們幫過很多忙的。」
我點頭說:「我承認,所以我很矛盾。」
書生說:「也不用矛盾啊,你就當親人處著就行了啊,這種事冇必要搞得那麼極端,這不是非黑即白的關係,而是你總有我,我隻有你的關係。」
我點頭說:「我懂了。」
書生這時候看向了不遠處的狸花小子,他說:「這貓到底是不是活了兩千多年,誰也說不好,不過再過二十年不死的話,就一定是兩千多年的貓了。」
我問:「貓一般活多少年?」
「活的好的能活三十年,一般也就是十幾年。」
我歪著頭看著蹲在我旁邊的狸花小子,我伸出手摸摸他的頭,它也朝著我喵喵叫了兩聲。
我這時突然興起,我指著倉庫裡說:「去,把我的多功能刀拿出來。就在床邊上的小櫃子上了。」
狸花小子扭頭就走了,書生好奇地說:「它能聽懂嗎?」
我說:「看看能不能拿回來就知道了。」
倉庫裡三個孩子在鬨騰呢,我和書生在門口坐著,這麼大的倉庫,愣是裝不下這三個孩子,他們跑得裡麵烏煙瘴氣,外麵的風也實在是太大了,風裡麵裹著灰塵,一個勁的往倉庫就吹,倉庫的門本來就不怎麼嚴實,根本擋不住。
開始的時候,我還試著去堵的,但是堵的太嚴實,倉庫裡的火盆冒出來的煙燻眼睛,還不如就這樣了。
後來我也想通了,算了,孩子哪裡有不淘氣的。
人一旦想開了,心裡也就舒服了。那孩子現在真的當我是他爸了,經常拿我和別人的爸比,這孩子覺得我打拳特別厲害,還吹牛逼說老陸和書生加一起也打不過我自己。
我心說你就吹吧,他倆加一起能把我打出屎來。這倆可不是普通人,他倆都算得上是精通拳術的大師。
尤其是老陸,個子高,胳膊長,要不是腿傷過,我也許還真的打不過。在擂台上有規則,不許打脖子,不許打襠部,不許打後腦的,這些都是很危險的部位。但是在擂台下麵可就不一樣了,陸英俊能發揮出絕對的實力。
這個子高,胳膊長和腿長的優勢,就真的太大了,比如手裡拿著一樣的刀子,胳膊長的總是能先紮到你的肚子。
狸花小子進了倉庫就被這三個孩子最,狸花小子左突右衝,還是跑進了我的屋子裡,出來的時候,還真的叼著我的這把刀子回來了。這刀子是我在亞賽尼亞的時候,傑克送我的禮物,一把刀子上啥都有,有剪子,有螺絲刀,有起子,還有鋸子,還有割繩子的刀。
我也冇想到狸花小子聽的這麼準,我大笑著說:「這下你信了吧,它確實能聽懂我的話。」
書生撓著頭皮說:「你們是不是偷偷訓練過,這太神奇了。」
我也不想和他解釋,狸花小子的好,我知道就行了。別人要是也知道它這麼好,和我搶怎麼辦?好東西要藏起來,偷著樂。
太陽落山了,在外麵有些冷我倆就回去了,關上門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我們圍在一起吃飯。
這三個孩子跑了一天都累壞了,天剛黑就都睡著了。
我們也難得的耳根子清淨了,這些孩子睡著的時候,是我們最快樂的時候,包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