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萬無一失,我們做了個真正的回字形圍堰,不僅橫著截斷了整條河,我們還豎著也打上了樁子,徹底把河道圍了起來。
這大概是一個邊長五十米的正方形,雖然更保險了,但是工程量實在是太大了,這要是裡麵隻有一塊大石頭,我們就真的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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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給我的感覺,這裡麵不可能是一塊簡單的大石頭,這裡麵要是隻是一塊大石頭,那這水裡的蟲子,這地蛹,還有那魔鬼花,黑森林,豈不是出現的毫無道理了嗎?
我們真正把這裡圍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九月中旬了,這時候天氣已經逐漸轉涼,就在我們合攏的時候,我們見證了一個奇蹟,大量的魔鬼花都飛到了河麵上的樹枝上,她們開始產卵。並且它們不是直接把卵產到水裡,而是把卵產在豆莢裡,隨著豆莢的掉落,沉入水底。
這裡的河水流速非常緩慢,衝不走這些卵,於是這些卵就在這裡沉在了河底,在這裡孵化,出來的幼蟲大概率會鑽到河底的黑土地裡。到明年開春的時候,鑽出來開始進食,到秋天再鑽到林子裡的土壤內,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一起從地裡麵鑽出來,變成魔鬼花。
魔鬼花並不是產卵後就死了,而是在樹上吐絲,做一個繭把自己包裹了起來,它們要在這河麵上過冬。
這就有意思了,雖然貓和狼夠不到它們,但是我們人類可以啊,完全可以爬上去把它們摘下來吃。
此時,我們在抽水,眼看著圍堰裡的水越來越少,不出三天,就能抽乾了。
到時候這下麵的東西就會露出水麵了。
我們都很急切地等著看結果, 陸英俊也捨不得離開了,他和我們一起住了下來。
王小紅比較忙,上午給那三個小兔崽子上課,中午給我們送飯,下午在這裡和我們一起乾活。陸英俊不回去了,王小紅打算一個人回去,我冇讓她走,太危險了。至於上課這種事,不在乎這一天半天的,再說了,王小紅又不是她們花錢雇的,也冇必要這麼在乎別人的感受。
我說:「你們信不信,要是不把兩邊圍起來,根本抽不乾。這些地蛹在河岸上鑽出來大量的孔,我們抽的還趕不上往裡麵流的快呢。」
書生說:「我倒是有些明白河邊的樹為啥都長這麼高大了,地蛹鑽過去,同時河水也順著這些孔流過去了,大樹不缺水,自然長得就快。」
天逐漸黑了下來,我們在周圍巡視了一番,這圍堰做的特別牢固,冇有漏一滴水。
我說:「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看到真相了。我覺得這天氣說冷就冷起來了。。」
陸英俊說:「這裡的夏天很短暫的,到十月一的時候就上凍了。」
我說:「這裡有點太冷了,我們還是回帳篷裡吧。」
帳篷裡點了一個地爐子,煙囪是從帳篷下麵鑽出去的。這爐子很好燒,也很安全,進了帳篷的時候,爐子上坐著水,已經燒開了,在冒著熱氣,水壺蓋子上是帶著哨子的,發出啾啾啾的聲音。
我坐下,王小紅把茶缸子遞給我,給我倒了一杯熱水,她說:「天冷了,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書生坐下,往後一靠,抱著頭說:「明天要是真的弄出來一塊大石頭就成了笑話了。也不知道那些人修水庫到底是不是衝著這東西來的。」
我說:「別管別人了,不管是啥,我們也該撤了,再不撤就要凍死在這裡了,我連冬天的衣服都冇有帶。」
王小紅說:「我們也冇帶,據說蓉城的冬天根本就不需要穿棉衣,穿一條秋褲就能過冬了,棉衣又太占地方,所以我們把棉衣都送人了。」
我說:「我也想好了,你們到了蓉城之後先住泉兒家裡,泉兒的家裡還是很寬敞的。」
王小紅說:「既然這樣,我們就紮根在蓉城算了,為啥要去都江堰呢?」
我說:「我們是住在青城後山的,你們要是在蓉城,見麵不方便。」
陸英俊說:「我倒是覺得在蓉城更方便,從都江堰開車到蓉城用不了多久的,再說了,蓉城可是大城市,自古以來都是群英薈萃的地方,為了孩子們著想,在蓉城安家更好。」
我明白陸英俊說的,但是我有我的想法啊,孩子們的前途關我啥事啊,兒孫自有兒孫福。要是把他們安排在蓉城的話,我想和王小紅見一麵就難了,要是在都江堰,我出山就到了。
書生說:「守仁,我也覺得把他們安排在蓉城更合適。你也不用發愁了,到了蓉城之後,我去找金姐。」
我說:「她能幫忙嗎?因為沈麗的事情,估計還記恨你呢。」
書生說:「我給錢還不行嗎?她就算是不看在孩子們的麵子上,也不看我的麵子,總要看錢的麵子吧。這種事對於我們來說是大事,但是對於她來說是小事,舉手之勞。說白了,現在的戶口管理,亂七八糟,隨隨便便就能落下了。別說是我們這種事情,那些拐賣來的孩子,還不是一樣都給落上戶口了嗎?隻要村裡也開一封介紹信,就這麼簡單的事情。最主要的還是關係到位。」
我看著王小紅說:「你也願意在蓉城?」
王小紅點頭說:「為了孩子們,我覺得留在蓉城更合適。」
我心說這是不是傻啊,你管好自己就行了,你管啥孩子們啊,你死了之後,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和你冇關係了。整個宇宙也和你冇關係了啊!
說白了,你在,世界在,你不在,世界就不在了啊!
著相了啊!
但是我又怎麼說呢?我一說,這些人肯定都覺得我是個自私的人,他們和我不是一個境界的人啊,這就叫,道不同不相為謀啊!
王小紅是個豐滿的女人,她的身體滾燙,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熱情和激情。
說白了,我離開太久會想她的啊!
我雖然是個境界很高的人,但是我更喜歡王陽明的心學,那就是知行合一,我想王小紅,就要去找王小紅,我不願意剋製自己的情感。滅人慾是極其不明智的,隻要不不影響別人的生活,我想做啥就做啥,纔不會白活這一輩子。
不然到最後,倆腿一蹬,還剩啥呢?留下的滿堂兒女對一具屍體來說意義何在呢?自己的切身感受纔是活著的真正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