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實在是乾不動了,倒下就睡著了。
我負責照顧馬金枝,挖了地蛹,煮了豆子給她吃。馬金枝的身體恢復的還算是不錯,吃完之後很快也睡著了。
我就坐在帳篷前麵,在想一個問題,馬金枝到底是被啥東西釋放的氣味給迷暈了的呢?我試著出去,到了河邊,開始像是狗一樣抽動鼻子,但始終找不到馬金枝說的那種氣味。
河水過了寶瓶口就變得渾濁了起來,黑的不見底,到了這裡就成了一條死河。偏偏在這裡,我們得到了安全。這裡啥都沒有,我們還真的就絕對安全了。這麼看來,這魔鬼黑森林倒是成了我們的庇護所。乾脆,我們就在寶瓶口外麵設立駐地,等我們的藤甲編好之後,我們就進城。
我在想,明天我自己先進這涼城探查一番好了,有了這藤甲,就算是遇到老虎,我也沒啥好擔心了,畢竟手裡有刀,身上有藤甲防禦,遇到老虎也有一戰之力。
再說了,老虎這東西隻要吃飽了,不會撐得沒事襲擊人,老虎也清楚和人作對沒有好下場,那些喜歡挑戰人的老虎早就死絕了。
再利害的老虎,也扛不住三個拿著長矛的直立人,三個人能把一隻老虎捅成篩子。
想到這裡,我回去了帳篷裡,拉上了帳篷的拉鏈,倒下就睡著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在這裡,除了我們和那些蟲子,連個螞蚱都沒有,睡得真踏實啊。
天剛亮的時候,書生就接著編,要是按照他的速度,傍晚就能編完。
我有點等不了了,我說:「我先去探探路。」
書生說:「你自己不行,沒有個照應,容易被偷襲。」
我說:「我沒事。」
「你背後可沒長眼睛。而且這城裡也許不隻是有這一種威脅,還是等明天我們三個一起進城,那時候金枝應該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我說:「流了那麼多血,這麼快就恢復了?」
書生說:「並無大礙,吃幾頓好的就補回來了。」
我還是有點想進去看看,我說:「我試試這個藤甲能不能防住那些魔鬼花,要是不行,我們再改進。」
書生停下了手,看著我說:「有啥防不住的?守仁,我發現你越來越不嚴謹了啊。」
我說:「我隻是太擔心老陸了。」
馬金枝探口氣說:「也不知道老陸是不是還活著。」
我和書生一起看向了馬金枝,我說:「不是你說的老陸在棺材鋪的棺材裡躲著的嗎?」
馬金枝吃驚地看著我說:「我啥時候說過?」
我說:「你忘了?」
馬金枝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搖搖頭說:「我真的不記得了啊。」
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我問書生:「這是啥情況?」
書生說:「我也搞不太懂啊,難道這是老陸在託夢?」
我問:「話說老陸啥時候會託夢了?」
書生小聲說:「人在瀕死的時候會釋放大量的能量,可能是電磁波之類的東西。會不會老陸快死了啊。」
書生這麼一說,馬金枝更著急了,說:「那我們還等什麼?快去救人啊!」
書生說:「即便是找到了棺材裡的老陸,我們怎麼把他帶回來啊,所以,我還要給老陸編一套藤甲才行,而且我還要準備好急救措施,現在貿然前去,隻會是徒勞無功。」
我說:「要是知道棺材鋪在什麼位置就好了。」
書生說:「我知道啊,古人給棺材鋪選址也不是亂選的,要選一個陰陽調和的位置才行。隻要古人是按照風水選的地址,我就能一下找到。當然,要是古人亂選的,我就找不到了。」
我說:「你還是快編吧,我們就等你了。」
現在換我比較著急了,馬金枝倒是安穩了下來。書生不眠不休,一直搞到了第二天的淩晨四點五十分,纔算是把他和陸英俊的兩套藤甲編了出來。
我看看錶說:「你抓緊休息,明天中午我們進城。」
我們一直睡到了上午十一點,吃了午飯之後,我們三個穿著藤甲就往城裡走去了,這時候,我覺得我們三個纔像是從地獄裡出來的魔鬼。
我的刀子插在我的藤甲上,手裡抓著棍子。書生和馬金枝也是和我一樣的裝備,我覺得對付這些會飛的花,用棍子抽打最好用,隻要打中了,這些花就會掉花瓣,我覺得這些花瓣就是這花的翅膀。不用打死,隻要把翅膀打斷了,我們就贏了。
我說:「我覺得這些花就是地蛹鑽出來之後化成的。」
書生說:「這還用你說。」
「咋不用我說?我不說你們都知道嗎?」
馬金枝說:「我也隻是猜了一下,我覺得那地蛹真的會變成花。你們覺得呢?」
書生說:「這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到了城裡,書生把羅盤從包裡拽了出來,此時書生的包就拴在藤甲上,藤甲包裹的非常嚴密,但是並不笨重。我們選的藤條比筷子還要細一半呢,這藤甲加在一起也不超過十斤。
這藤甲也許防護長矛不行,但是防護那會放刺的花就太好用了。
我們剛走到那個路口,那些花就飛了過來。書生根本不管這些花,專心看自己的羅盤。花朵往我們身上落,我們就用棍子抽打,馬金枝手裡的是一根藤條,這個抽打起來也好用,就這樣劈裡啪啦一頓抽打,愣是把這些花朵都抽跑了。
有的被打得不輕,落在了地上,我用腳踩住一隻,仔細觀察,這傢夥的身體也就是巴掌那麼大,身上全是花瓣一樣的翅膀,顏色鮮艷,在翅膀下麵有細細的毛,看來這東西是可以在這裡過冬的啊。不然沒必要長這麼厚的毛。
一般的飛蛾一年就要死的,但是這個傢夥似乎可以活很多年。
我拔出來刀子,切開了這傢夥的身體,一股綠色的汁液從身體裡流了出來,我說:「書生快看,這傢夥的血是綠色的。」
書生說:「綠色的也沒啥好奇怪的,這個應該屬於是昆蟲類的。」
書生收起來羅盤,指著右邊說:「往這邊走,要是我沒看錯,棺材鋪在山腳下。」
這裡的房子雖然倒了,但是路還在,我們沿著路往東走還是很順利的,路上有一些雜草,我一邊走一邊用棍子抽打,很過癮。
涼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們從河邊走到東邊的山腳下,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剛到這裡,沒有看到棺材鋪,看到了一座大院子,院門很闊氣,上麵還有一塊牌匾,寫著:涼城義莊。
這一路上有很多五顏六色的魔鬼花,偏偏在義莊更甚,我們就像是走進了魔鬼花的老巢一樣。
樹上,牆上,門樓上,就連義莊的牌匾上還落著兩隻,要不是我們趕走了這兩隻,連義莊的牌匾寫的啥都看不到。
我說:「看來我們來對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