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書生研究了一種新的食物,主要就是針對馬金枝目前的情況的,我們把從地下挖出來的蛹和泡發了的豆子搗碎了之後,在鍋裡煮成漿糊一樣的東西,我先嘗了一下,味道是真的不錯,隻是沒放鹽。
我不隻是放了鹽,還放了一些糖,這下吃起來就更好吃了。當然,這主要是針對馬金枝的。馬金枝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補充營養,書生分析,這豆子和地蛹都是富含蛋白質的好東西,隻要營養跟得上,馬金枝的傷口很快就能癒合。尤其是胃,切開一個口子再縫合上,一點問題都沒有,胃這東西皮實的很,就算是切下去一半縫合上之後,很快就能痊癒的。痊癒之後,胃逐漸會變大,變成原來的樣子,胃是有記憶的。
而我和書生吃的是整個的地蛹和豆子。
我們煮了一個地蛹和一顆痘子,地蛹煮熟了之後體積沒啥變化,但是豆子就不一樣了,這麼一顆痘子煮熟了,竟然有我的頭這麼大。我用勺子挖著吃,和我們平時吃的豆角豆差不多,特別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包括地蛹的肉,我也是用勺子挖著吃,吃起來和螃蟹肉差不多,但是比螃蟹肉更有彈性,更鮮香。
我說:「書生,我覺得這玩意要是弄到市場上去賣,我們能發財。」
書生說:「還是不要亂來,搞不好弄出去會出大事,你想一下,在運輸的過程中,一旦有一個破蛹而出,飛走了,然後在某個地方活了下來,那個地方豈不是就毀了嗎?」
「這東西似乎並不是在什麼地方都能生存。」
書生嗯了一聲說:「這纔是關鍵所在,從現在來看,它們離不開黑森林。」
吃飽喝足,天都亮了,我們在這個白天倒下睡了一個安穩覺。
睡醒了的時候,我看看馬金枝,她臉色很不錯,完全不像是一個病人。
書生給她做了一個基本的檢查,身體各項資料都正常。
我說:「書生,我也覺得精神特別好。」
書生說:「看來這地蛹和豆子都是好東西啊,我也有感覺,似乎身體一下都輕了許多。」
我說:「感覺身體輕了很多,其實就是力氣大了起來。書生,我覺得你可以試試倒拔垂楊柳,也許就真的拔起來了。」
馬金枝用手摸著自己的胃部說:「有些火辣辣的疼,還有一些癢,別的就沒啥了。」
書生說:「切開一個口子,肯定要疼的,不過我不建議你吃止疼藥,隻要能忍住,這藥能不吃就不要吃。」
馬金枝說:「能忍住,我現在最擔心的其實並不是傷口,而是老陸。要不我們抓緊趕路吧,早點到水庫,早點有訊息,反正我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
我心說,一旦被這些蟲子給吃了,哪裡還有啥屍體啊。不過老陸不是傻子,別人喝生水,他絕對不會喝的。但是想想也不一定非要刻意去喝,一旦幹活累了,搞不好就下河去洗澡,到了水裡一張嘴,一口水進了嘴裡,蟲子也就跟著鑽進去了。
馬金枝說:「我沒事,我們走吧。」
書生說:「你的手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現在走絕對不行,至少在這裡休息三天。」
馬金枝說:「我剛才夢到老陸了,他快死了,他在一個很狹小的地方,他說不敢出來,外麵全是妖魔鬼怪,要吃了他。」
我說:「還夢到啥了?」
「他說很想我,我用力拉他,根本拉不動,我一用力就醒了。」
我想了想說:「你這個似乎不是夢那麼簡單,我覺得老陸大概率還活著。」
馬金枝大聲說:「真的假的?要是老陸還活著,我這日子還有盼頭,要是老陸死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書生說:「這三天你啥都不要想,按照我的節奏,聽我的吩咐,三天後我們出發。」
馬金枝的精神很不好,書生給她打了鎮定劑,她纔算是穩定了下來。
我和書生開始研究那豆子,我們重新撿了豆子過來,不多,就三顆。然後我們把豆子放進了沸水裡煮,眼看著這豆子一點點膨脹起來,從花生米那麼大,一直到我的頭這麼大。
三顆豆子鍋裡放不下,隻能煮一顆,這一顆痘子撈出來之後,表麵一層皮就脫落了,裡麵的瓤特別麵,特別香,用勺子挖著吃,別提多美味了。
我說:「這豆子為啥會膨脹這麼多?」
書生說:「密度高,比黃金的密度都要高,遇到水開始膨脹,這倒是符合基本的邏輯。」
煮熟了豆子之後,就開始煮地蛹,煮熟了地蛹之後,就開始給馬金枝煮漿糊。
我這時候拿著另外的豆子說:「這東西在青城山能不能種出來?」
書生搖著頭說:「說不好,不過我覺得大概率不行。這片黑森林之所以在這裡,應該不是偶然,而且這樹啊,不是當地的品種,我覺得這東西更像是個外星品種。」
我說:「要是這樣的話,我倒是覺得更像是上個文明留下來的品種。或者是上個文明研究出來的新品種也說不定。」
書生笑著說:「現在你看到任何古怪的事情都不覺得奇怪了是吧?但是這個絕對不是上個文明的東西,知道為啥嗎?」
我說:「為啥?」
「不夠高啊!這樹太矮了,你聽島美說過的吧,上個文明是樹上的文明,那時候的樹都有一百米以上那麼高。」
我說:「書生我一直好奇,難道我們三個是首次來到這黑森林的人嗎?沿著黑水河往上走就能到這黑森林,這很難找嗎?我們要不是第一批來的,這裡麵應該有別人來過的痕跡啊。」
書生說:「不是沒有,隻是我們還沒發現而已,我們一定不是第一批來這裡的人。而且這個黑森林,肯定也給周圍的人帶來了大量的傳說。」
我嗯了一聲說:「這裡肯定不會是一個好的傳說,這林子裡住著的肯定不是仙女,大概率是個魔鬼。」
書生嗯了一聲:「叫這裡魔鬼黑森林一點都不誇張。進了這林子,隻要一個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我看看錶,下午四點鐘,雖然明明知道太陽就在西邊,但就是一點也看不到太陽的影子。
我眼看著一個豆莢落在了水裡,直接沉底了,很快豆莢的皮浮了上來。
這豆莢都長得很規矩,一個豆莢三個粒,大小也均勻,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隻有河麵上的豆莢會落在水裡,陸地上的都落在了地麵上。
我在一棵樹下發現了落地的豆莢,這豆莢落地之後並沒有直接裂開,我很好奇地捏開,三顆豆粒拿出來,就放在了地麵上,澆了沒有蟲子的熟水之後,這傢夥在地麵上開始膨脹,一直到我的頭這麼大的時候,下麵紮根了。
僅僅過了一晚上,這根就紮下去半米深,上麵的豆子展開,變成了兩片綠油油的肥美的葉子。
我給這小樹澆了很多的水,這水都是燒過的,我主要是擔心這小樹剛長出來,太嫩了,一旦被蟲子鑽進去,怕是要被吃掉。就這樣,這棵小樹一隻長到了一米高的時候,一夜之間,葉子黃了,第三天早上再看的時候,隻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棍子了。
很直,每個男人都喜歡特別直的棍子,根本拒絕不了直溜棍子的誘惑。於是我用鋸子把這根棍子給鋸了下來,拿在手裡嗖嗖嗖甩個不停,不知道打斷了多少草,打斷了多少細小的樹枝。
這棍子拿在手裡別提多順手了,而且這棍子韌性特別的好,我覺得用這個做錘子的手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