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麗見到金子的時候果然開心的不得了,她很有耐心的在這些物體裡麵挑選,把值錢的都選了出來,足足選了一整天時間,到了晚上的時候,腰痠背疼,不過得到了一大袋子的金銀,金子有個七百克左右,剩下的銀子有個十七八斤。
沈麗舉著東西說:「我們發了,現在我也不和你們藏心眼了,我們得到的東西,平均分配就好了。」
安姐這時候從下麵上來了,她說:「這一路屍山血海的,你們在這裡玩的倒是開心。哎呦呦,沈麗啥時候變得如此通情達理了啊,不要三千銀元了嗎?」
沈麗臉一紅,看看書生說:「老白說了算,我都聽老白的。」 超貼心,.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說:「老白,叫的倒是親熱,為啥不叫書生呢?」
書生笑著說:「行了,你們就別取笑我們了,我們還是下去吧。」
此時的書生躺在野人的窩裡麵,他說:「這個能不能抬走,我覺得這個比床更舒服,比席夢思睡起來都要舒服。」
我說:「以前在亞塞尼亞的時候還有席夢思可以住,現在好了,在國內根本買不到。據說現在我們和歐美的關係特別差,我在想,既然買不到,我們乾脆自己做好了。」
書生說:「你想做生意?現在國內的形式,最好不要碰生意。現在做生意的都被視為賤商。」
我說:「我不做生意,我就是想回去打一個,自己用。」
書生立即說:「要是這樣的話,我也要一個席夢思。」
泉兒說:「師父,給我也打造一個,要雙人的,最好是大一些的,最窄也要兩米二的,要是能弄個兩米五的最好不過了。」
書生說:「我也要兩米五的。」
安姐問我:「咱們的多大?」
我說:「可著屋子來,不過我隻會打彈簧,木匠活我不太行啊!」
我們一行人嘻嘻哈哈回到了我們住的九層高塔裡麵,吃完之後,書生叫我一起給屍體做記錄,拍照片。都弄完之後,我們就把解剖的屍體埋上了。都弄完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安姐早就睡著了。
看了一天的死人骨頭,這天晚上我吃了兩片安眠藥,睡得還是很香的。醒來的時候已經九點鐘了,我坐起來首先就是轉動脖子,我每天都要鍛鍊我的脖頸子,我把脖子上的肌肉練的結結實實的,避免頸椎出問題,也能避免睡覺落枕。
鍛鍊完了我出去洗漱過後,又去了那座塔下麵,門是開著的,我進去之後就去看那個香爐,這香爐直徑得有半米,下麵有三條腿,香爐裡有香灰,這香灰估計得有幾百年了。
我慢慢蹲下,試圖把香爐抱起來,用力的時候發現腰不行,立即放手了。剛好泉兒進來了,說:「師父,我倆抬。」
找了繩子和槓子,我倆把香爐抬了出來。之後我去把那幅畫的兩個捲軸扔了出來,我說:「這玩意當擀麵杖挺好的。」
泉兒笑著說:「擀麵杖中間粗,兩頭細,這前後一般粗的,當不成擀麵杖。」
接著,我開始大量周圍,在畫的下麵有個高幾,上麵還有一個小香爐,這個小的是銅的,我拿起來看看,做工還是蠻精緻的,先別說這東西的文化價值了,單純的銅,也值幾個錢。這個香爐至少有三斤。
我把香爐給了泉兒,然後我把高幾搬了出去,這下,這裡就清理好了。等下直接開挖就行了。
剛好這時候的早飯也好了,要是不乾體力活,可以吃兩頓飯,幹活的話,早上不吃真不行,一上午都沒力氣。
早飯是沈麗和安姐一起做的,沈麗一旦成了我們的人,也變得通情達理了起來,他也明白了我們這個隊伍裡麵,我纔是老大,要說這個隊伍裡的人能管住我的,隻有安姐,別人誰都不行。
說心裡話,我還真的就聽安姐的,至於蘇梅和王小紅,我都沒那麼在乎。我從小接受的封建教育,寵妾滅妻的事情在我看來是倒反天罡,娶妻娶賢,納妾納色。再說了,安姐很好看,年紀越大,越有韻味了。
在二十幾歲的時候,我看那種小巧玲瓏的很順眼,比較喜歡,現在三十幾歲了,我更喜歡大高個,大骨架的女人了。
吃了早飯之後,我和泉兒去挖了,地麵是木地板,木地板下麵是一層防潮的石板,石板下麵是夯實了的三合土。不得不說,這裡修的很結實。
終於把三合土挖開了,出現了一個傾斜下去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小墓門,和那邊的一樣。
這時候我也累了,我說:「總算是挖出來了。」
泉兒說:「我覺得這個和那個不一樣,這個是真正的墓穴。」
我說:「你咋知道的?」
在這墓門旁邊有一塊石碑,石碑上寫著兩個字,極樂。
泉兒指著說:「極樂世界!」
我說:「那邊的九層佛塔大概是小和尚給自己準備的,隻是總也不死,於是就用那個當密室金屋藏嬌了,可惜的是,還是沒生出來孩子。」
泉兒說:「他那時候還沒開始吃人,那女人沒被他吃了就是運氣好。」
我說:「可惜的是,一直到最後,這小和尚也沒能生出來孩子。要是生出來孩子的話,也許我們中國人就是天下最利害的人種了。」
泉兒說:「本來我們中國人就很厲害的好不好。師父,在亞塞尼亞我們什麼人沒見過啊,這外國人不能打不說,情緒也極不穩定,尤其是遇到危險的時候,慌不擇路,無所適從,我們中國人遇到危險的時候,會變得出奇的冷靜,從而做出最正確的決斷。」
我說:「中國人能吃苦,也都很樂觀。隻要能吃飽就不會惹事,一旦讓中國人吃不飽飯,那麼歷史怕是又要重來一次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了。」
泉兒說:「我倒是盼著有這時候,師父,你我要是早生個二十年,我估計現在你就是中國的皇帝了,我起碼是個霍去病那樣的人物,冠軍侯。生不逢時啊,我們都長大了的時候,天下初定,沒機會了。」
我嘆口氣說:「我們也不是沒試過,我們已經去亞塞尼亞開疆擴土了,最後灰溜溜的回來了。」
「那是我們不夠心狠!要是心再狠一些,整個非洲我們都能拿得下來,隻不過要和歐洲人學,走到哪裡屠到哪裡,然後用當地的資源培育我們漢人的娃兒,大事可成。」
我心說道理誰都懂,但是心裡那道坎過不去啊!要不怎麼說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呢,我可能就不是一個能做大事的人吧。
算了,反正試過了,這輩子不後悔就是了。
我起來,拿著大錘說:「躲開點,我要掄大錘了。」
我這大錘掄圓了,一下,兩下,三下,這石門啪的一聲就碎掉了。
頓時,一股陰風從下麵吹了上來,我打了個冷戰,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說:「果然是大墓,這裡麵怕是住了蛇。我好像聞到了蛇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