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候想了想,我說:「你為啥這麼肯定啊。」
書生說:「他的頭皮上有戒疤。有六個戒疤,走,我帶你去看。」
我和書生到了屋子裡之後,書生把一塊刮的乾乾淨淨的頭皮拿給我看,果然,隱隱約約看到來了六個戒疤。書生說:「看清楚吧。」
我說:「不是很清楚。」
「六百年了,他的身體細胞估計換了三十次了吧,肯定看不太清了。什麼都換了,就是腦細胞沒辦法換。」
我說:「人的腦子能工作六百年嗎?」
「從這個野人來看,是可以的。不過人的腦子會越來越遲鈍,不過並不是變傻了,而是更原始了。現在的野人,就是一個吃人的野獸。」
我說:「這你也看得出來?」
書生說:「時間久了,這腦子就發黃了,我們的腦子是白色的。你看他的腦花,是不是顏色偏黃?」
我自從知道這野人吃人之後,我就釋懷了,看著他的零件也沒那麼牴觸了。我說:「這傢夥六百年前肯定是這裡的方丈,甚至還有很多小和尚,後來他逐漸的吃光了這裡所有的人和牲口,這裡也就荒廢了。多半這裡還會有鬧鬼的傳聞,正因為這樣,山下的那個叫鳳凰台的村子才搬走了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書生看著上麵說:「這裡肯定有很多秘密。」
我說:「這麼多的骨頭,這是吃了多少年才會攢這麼多的骨頭啊。」
我說著朝著上麵走,到了第三層的時候,這裡人骨頭更多了,少有一些豬骨頭。
我說:「看來是從下往上吃的,開始的時候吃人不多,到了這時候,吃的人逐漸就多了起來。不過你看,好像這裡還沒吃孩子。」
書生說:「是啊,看起來這時候還有一些理性,不過他吃的東西很講究,他吃的東西沒有猛獸,你發現沒有?」
我說:「他那時候是會用刀子的,他捕殺的都是食草動物,還有人。這一層他主要就是用來吃人了。」
書生指著上麵說:「再往上看看。」
我們再往上走,到了第四層的時候,這裡堆的基本全是人的骨頭了,我說:「這得吃多少人啊,起碼有幾百人了吧。」
書生說:「那時候人失蹤的實情經常發生,進了山,人沒了,隻會覺得是被豹子給吃了。」
我說:「這裡已經有孩子了,你看那個,是不是小孩的頭骨。」
書生蹲下,把那個隻露著一個腦門的頭骨翻了出來,果然是個孩子的頭骨。
這頭骨上麵有個洞,裡麵被挖的乾乾淨淨,書生說:「吃到最後,他會敲開人的頭骨,吃裡麵的腦子。」
我開始翻看所有的頭骨,果然這裡的頭骨都被敲開了一個洞,我說:「吃的時候,會不會是用勺子挖著吃。」
「大概是這樣的,不過下麵的腦子都沒有敲開,說明啥你知道嗎?說明這時候,他已經徹底沒了人性,隻能靠著本能生活了。」
我嗯了一聲說:「是啊,就算是現在,我都不會把豬的腦殼敲開,去吃豬的腦子,我覺得那東西吃起來怪怪的。」
書生說:「高蛋白,是很有營養的。」
我們到了第五層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很少有頭骨了,這裡的骨頭大多是豬骨頭和羊骨頭,還有一些是蟒蛇的骨頭。我說:「到了這裡,周圍的人都被吃光了,隻能吃這些東西了。」
書生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是這人恢復理智了呢。你說的沒錯,到了這時候,周圍的人都搬走了,廟也荒廢了,和尚都跑光了,這裡隻剩下他自己了。不過你發現沒有,他不吃狐狸,也不吃貓,也不吃黃皮子。」
我說:「估計不是不吃,隻是覺得沒啥肉,抓起來太麻煩。」
書生小聲說:「會不會有另外一種可能,他能和這些東西溝通。」
我點頭說:「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書生說:「到了這時候,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受傷,一旦受傷之後,就會沒有辦法捕獵,最後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餓死。這也是他不捕獵猛獸的原因。」
我說:「野豬還是很猛的。」
書生說:「不一樣,野豬的猛和花豹的猛不一樣。」
我們繼續往上走,到了第六層的時候,我看到這裡的地上扔著各種東西,有銅錢,有碎銀子,有摺扇,有菸袋鍋子,還有一些官銀,有金銀首飾,反正就是隨身帶的,這裡都有。
書生說:「殺了人,東西全蒐集起來,堆放在這裡。」
我說:「沈麗要是看到又會高興很久,這裡麵還是有不少金銀的。」
書生指著上麵說:「看看上麵。」
在這最後一層,也掛著一口銅鐘,這應該是塔的標配,在這第七層是有窗戶的,銅鐘下麵是一個用茅草絮出來的窩,兩米直徑的一個圓形的窩。
在這窩裡,有很多羽毛,還有很多的獸毛,這窩外圍是用樹枝編製的框架,在框架裡填充了大量的茅草,最裡麵是厚厚的各種毛。
這窩非常結實,有彈性,我和書生從兩頭把這個窩抬起來,竟然一根草都不帶掉的。
我說:「這個堪比藝術啊!」
書生說:「看來這裡曾經是他的一個老巢,不過後來不知道被誰給鎖起來了,他隻能搬家了。」
我說:「鎖起來的人,肯定覺得這裡住著的是個妖怪吧。」
書生點頭說:「是啊,這應該是某個很有擔當的人做的,也有可能是朝廷的人做的。」
我想著當時的情況,這廟裡怕是禁區了吧,任何人都不敢進山,更不敢來這鳳鳴寺,因為這裡有妖怪,吃人的妖怪。
書生抓著鍾錘敲了一聲鍾,聲音頓時傳播了出去,我們從窗戶往下看,剛好看到沈麗在外麵呢,她在對我們招手,書生也對她招手,書生大喊:「沈麗,上來,我給你看好東西。」
沈麗笑著就跑了進來。
我說:「你也不怕嚇到她。」
書生說:「她比你想的更勇敢。」
書生笑著跑下去迎接去了,我看現在的書生,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