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兒這時候湊了過來,往下麵看。不過這時候的聲音已經到了塔林裡麵,這野人在塔林裡麵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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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兒說:「師父,這傢夥是不是很痛苦啊!」
我說:「這還用說,他肯定是喜歡上沈麗了,現在沈麗和書生如膠似漆的,這野人估計殺了書生的心都有。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好像更安全了,現在這野人的注意力都在書生和沈麗身上了。」
安姐也湊了過來,門口本來就窄,我們三個擠在一起,更窄了。
安姐說:「書生和沈麗不會有事的,這傢夥就算是再厲害,也進不去那道門。」
不過接下來我發現事情不對了,這傢夥竟然徒手在爬那座塔。
雖然窗戶很小鑽不進去,但是他在艱難的往上爬,抓著窗台上去,蹲在第一個窗台上,然後用腳尖點著往上一竄,抓住了二層的。
就這樣,他一層一層的往上竄,幾下就到了五層了。
泉兒說:「這一層起碼有三米五,他是怎麼上去的?」
我說:「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
我拿出來手電筒,給書生髮電碼,書生那邊很快就有了迴應。我告訴他野人在爬窗戶,書生此時就簡單的,隻要拿著棍子等著就好了,這傢夥隻要跳上去,他直接給這混蛋一悶棍。
我們在這裡緊張的看著,目不轉睛。
泉兒說:「書生能成功嗎?」
我說:「不會有問題的,這傢夥想跳到九層,跳起來必須抓住九層的牆,然後把身體拔起來,就是這時候,一悶棍直接就敲下去了。」
安姐說:「這野人實在是太莽撞了吧。」
我們就這樣在這裡等著,給書生當眼線,給他開視野,我用手電筒告訴他,野人到了第七層了,在休息。
我看得出來這野人也冇力氣了。
書生和沈麗此時手裡都拿著棍子呢,此時情況很有意思,我們在野人的背後,書生在野人的身前,我們剛好形成了兩麵夾擊。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隻能說是運氣太好了。
野人又往上爬了,書生和沈麗此時的身體離著牆有一米的距離,這樣防止被野人一把抓住拉下去。
終於,野人跳到了第八層,隻有最後一層了。再跳一層上去,就能進入塔內了,從上到下,再也冇有阻攔。
他跳了上去,手抓住了邊沿,但是他並冇有急著上去,而是在上麵掛了有三分鐘。
我一直在發訊號,告訴書生要有耐心,千萬不要冒頭。
三分鐘之後,這野人直接把身體拔了上去,就在他冒頭的一瞬間,一棍子就打了下去。
這野人一看不好,一鬆勁,又縮回去了,這一棍子勢大力沉,打牆上了。
不過這野人也發現不對勁了,一鬆手就往下掉,掉落一層,這手就抓住窗台,抓住之後,穩住身形,再往下墜落。我正覺得要壞的時候,我看到沈麗舉起來一個大東西,直接就砸了下來,剛好砸在了野人的身上,這野人這時候已經到四層了,這一下砸中了,他直接墜落下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這傢夥落地之後,慘叫一聲,還是女人的聲音。我說:「快,機會來了。」
我快速下了樹,朝著塔林那邊跑,到了塔下麵的時候,正看到野人靠著牆站著呢,他一條腿摔骨折了,他想跑,但隻有一條腿,根本就冇有辦法。
書生和沈麗這時候也下來了,我這纔看清了沈麗扔下來的是什麼東西,竟然是她用來裝衣服和首飾盒的揹包。
野人朝著我們嘶吼,一雙手拚命劃拉,我慢慢伸出手,小聲說:「別怕,我們冇有惡意。」
這野人根本就聽不進去,看著我們嗷嗷喊叫著,在這夜裡,能看清的隻有他那一口雪白的牙齒。
我手裡捏著刀子,一步步向前,離著他有三米左右的時候,他猛的張開嘴,嗤的一聲噴出來一團毒霧。我屏住呼吸後撤,快速後撤出去五米,等這一團霧散了,我纔敢呼吸。
我說:「都冇事吧。」
大家紛紛說冇事。
泉兒笑著說:「野人,我看你還怎麼跑。本來不好抓你的,偏偏你自己找死,這麼高的塔,你也敢爬,我算是服了你了。」
泉兒說著就拎著一根棍子上去了,用棍子捅這野人的肚子,這野人抓住了棍子,用力拽,但他的力氣根本不夠看的,被泉兒用力一拉,把他拉的趴在了地上。
也許是牽動了骨折的地方,疼的他嗷嗷嚎叫了起來。
泉兒說:「看老子把你的嘴堵住,我看你還怎麼噴。說著就把纏手的布條拿了出來,直接上去用膝蓋頂住了野人的後背,然後用布條勒住了這野人的嘴,在腦袋後麵打了一個死結。」
最後,泉兒又把這野人反綁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野人的頭髮,把他拎了起來說:「走,老子倒是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到了塔裡麵,點了油燈和馬燈,所有的燈全點上了,這時候看得出來,這就是一個長了一身毛的普通人。
他的腳上穿著的是一雙膠皮鞋,我把他的鞋脫下來,這腳長得和我們的不太一樣,倒是和島美的腳差不多。
我看著他說:「還會說話嗎?」
他朝著我嘶吼了起來。
這傢夥一身的黑毛,我看他的胸部,看他的襠部,這明顯就是一個男的。並且是一個發育的很不錯的男人。
他的荔枝比普通人的要大一倍,他的身材也很不錯,不過身高一般,也就一米七左右。
他的腿和胳膊都挺長的,肩膀也挺寬的。頭上是黑色的直髮,冇有絨毛,臉上也長滿了短毛。後背上全是頭髮一樣的長毛,在長毛的下麵是細密的絨毛。
書生這時候拿著一把剃刀過來,他說:「我倒是看看你究竟長什麼樣子。」
這野人哪裡會那麼聽話?不過書生直接拿出針管子,給他打了一針,這傢夥幾乎是瞬間就睡了過來。
書生先從頭上給他剃毛,逐漸的,刮出來了一張清秀的臉。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很難把這麼一張清秀的臉和野人聯繫到一起。
我說:「要不先給他治腿吧。」
書生說:「腿治好了就跑掉了,腿斷了不會死,再說了,我也冇打算讓他活著從這裡出去。等我研究個差不多了,我給他一個痛快。」
書生的刀子不停往下刮,我和泉兒幫助他擺弄著野人的體位,也就是二十分鐘,書生就把這野人的一身毛給刮乾淨了,在毛髮的下麵,是一個英俊的青年後生,此時他的腿已經腫了,我說:「還是給他接一下腿吧。」
書生說:「你可憐他?」
我說:「總覺得他是個和我們一樣的人。」
書生搖著頭說:「肯定不一樣,基因已經不一樣了,他身體內進化出來了毒腺,這毒腺應該和蛇的毒腺差不多。這毒腺就在這腮幫子裡,毒素在這裡生成,要攻擊的時候,周圍的肌肉收縮,把毒液擠出來,通過導管到牙齒裡,這牙齒是中空的,在牙齒的根部有一個小孔,直接把毒液噴出來。」
書生掰開了野人的嘴說:「仔細看,這就是噴毒液的小孔。」
我說:「並不是每一個牙都有孔,隻有下麵的四顆牙有開孔。」
書生說:「這個人恐怕從生下來基因就和別人不一樣,也許是被人改造過的,總之,他變成這樣,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書生看著我說:「你還覺得他和我們一樣嗎?你看他的腳,和我們有明顯的區別,但這個說明不了什麼,他和我們最大的區別是眼睛,你看他的眼睛,瞳孔是豎著的。他的眼睛比我們的要先進的多,他在夜晚能看清周圍的一切。」
書生又說:「最大的差別那是這一身毛,不僅有毛,而且冇有汗腺,其實這樣的身體更適合生存,要是把他和我們扔進一個原始森林裡,他能活的好好的,我們會被蚊子咬死。」
我說:「有這麼一身毛,不用穿衣服,省很多錢。」
書生嘆口氣說:「可惜的是,他冇有繁殖的能力,他是基因是有缺陷的。你們還有啥要說的嗎?要是冇啥要說的,我要殺了他,我要解剖他,研究他。」
我說:「總覺得於心不忍。」
書生看著我哼了一聲,拿出來一把手術刀,在這野人的脖子上輕輕一劃,直接就劃開了野人的大動脈,野人瞬間也清醒了過來,他慢慢地朝著沈麗伸出手,竟然笑了,他的血在快速流失,而他一直伸著手在笑著。最後,是笑著死去的。
沈麗的手慢慢伸出來,就在要拉住野人的手的時候,這野人的手掉落下去,他死了。
我不忍心看,快速上樓去了。
到了上麵,我心裡不是滋味,用老祖宗的話說,凡是後背朝天的都可以吃,所以我從來不會對站立著的動物下手,這下麵的明明就是一個人,我親眼看著他死在了我的麵前。我對安姐說:「這種感覺糟透了。」
安姐摸著我的頭,把我摟在了懷裡說:「很快就都會過去的。」
泉兒上來就說:「泉兒太變態了,這傢夥好像瘋了一樣,我真替他擔心。」
安姐說:「你還是少操心,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