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舊,但是很結實的廟。大雄寶殿修的像是皇宮那麼雄偉。
泉兒首先有了想法,他說:「師父,這會不會是建文修的廟啊。我可是聽說後來建文當和尚了。」
我說:「不管是不是,年代是對的,這廟應該是明朝時候修的。」
泉兒說:「要是這樣的話,搞不好傳國玉璽真的在這裡。」
這是一個很大的廟,天王殿:殿中央供奉大肚彌勒佛,背後供韋馱,韋馱麵向北而立。東西兩旁供四大天王。
大雄寶殿:是寺中主殿、正殿。供奉一佛二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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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通殿:主要供奉的是觀音,觀音兩邊有一群羅漢,奇形怪狀的,有胖有瘦。
藏經閣:安置在中軸線最後一進,為兩層正殿,是藏佛經之處。上下分別供奉大日如來和三世佛。
伽藍殿:位於大雄寶殿之東,又叫土地堂。供奉守護伽藍土地的神像。
祖師殿:殿內正中為來華的禪宗初祖達摩,左為其六傳弟子惠能,右為惠能的三傳弟子。
我大概走了一圈,越看這廟的規格越像是紫禁城,隻不過把前麵的奉天殿、華蓋殿、謹身殿,這三大殿換成了天王殿,大雄寶殿和圓通殿。把後麵的乾清宮和坤寧宮還有東西六宮,換成了藏經閣和祖師殿什麼的。
我小聲嘀咕:「看著很眼熟啊,隻要把這些泥胎都搬出去,這裡就能登基稱帝了啊。」
泉兒點頭說:「可不是麼,我現在很想打掃一番,起碼把地上的雜草都拔一哈。」
地上鋪的是石板,有的地方是青磚,從縫隙裡長出來一些雜草,不過這些雜草都很低矮,這地磚的下麵肯定是鋪了白灰的。
我們用了足足半天時間,走馬觀花一樣纔算是走完了這座廟,始終不知道這廟叫什麼名字。最後在一口轆轤井旁邊,看到了一個石碑,在這井的介紹裡,有了寺廟的名字,叫鳳鳴寺。
據說是有一年大旱,在七月份的時候,青城山上的樹葉全都黃了,落在了地上,河流乾枯,就連井水都乾了。這時候的鳳凰台連續傳出來了鳥鳴聲,叫聲響徹山林,青城外十裡地的人都聽得到。
大家都好奇鳳凰台這裡發生了啥,但是又冇有人願意前來,現在的人冇吃冇喝,哪裡還有力氣進山啊。偏偏有一個走到這裡的小和尚聽聞此事,毅然而然爬上了鳳凰台,他在這裡發現了一棵長得綠油油的竹子。周圍的樹木花草早就枯死了,偏偏這裡有一棵青綠的竹子,他斷定這裡有水,於是他開始挖,挖了三天,挖了十幾米深水就湧了出來,這水一直往山下流,形成了一條小溪,一直流到了青城山外,活人無數。
到了九月份的時候,總算是下了雨,偏偏這雨下完了,這井裡的水就不冒了。
這時候,那小和尚已經在這井旁邊住了下來,守護著這口慈悲井。
這就是這口井的由來,偏偏冇有記載這鳳鳴寺的由來。不過從這口井的記載來看,這寺名字應該源自在乾旱的那年山裡的鳥鳴。
我說:「肯定是由來有人捐錢修了這寺廟。」
書生說:「也許這小和尚本來就有錢,根本就不需要有人捐助,他拿出全部身家,修了這座廟也說不定。」
我說:「你覺得那小和尚是建文皇帝嗎?」
書生點頭說:「我現在還真的覺得有可能。在這深山裡,誰會有這麼大的財力修這麼一座宮殿呢?除了那位,還能有誰呢?」
泉兒卻說:「有錢人多了去了,沈萬三的錢別說修一座鳳鳴寺了,修十座也冇問題。」
我說:「搞不懂的是,這麼好的一座寺廟,怎麼就冇有人管理了呢?」
沈麗說:「地震後路都塌了,和尚們也就跟著離開了吧。」
安姐搖著頭說:「不可能的,我要是這裡的和尚,我寧可花錢再修一條路,也不會放棄這麼雄偉的宮殿的。這裡的一根柱子,足夠一戶普通人家過半輩子了。」
安姐用手摸著大雄寶殿裡的柱子,這柱子的直徑足足有一米,這麼好的木料,屬實難尋。
沈麗說:「那為啥子要放棄呢?」
安姐小聲說:「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鬨鬼。」
我點頭說:「不是鬼,是野人。」
書生說:「也許還有狐狸的事情。我現在基本能肯定,六餅前輩之所以能看到東西,是狐狸和他共享的畫麵。」
泉兒這時候看向了沈麗,他問:「你是你爸爸親生的女兒嗎?」
沈麗大聲說:「肯定是啊,不然我怎麼可能這麼會拉二胡?這是天生的啊!」
泉兒問:「那你為啥不瞎呢?」
沈麗說:「瞎子的孩子都不瞎的好不好,瞎子這種事好像不遺傳的吧。」
書生說:「先天盲人是會遺傳的,不過你母親不是盲人,所以遺傳的概率不是很大。另外你父親到底是不是先天遺傳,估計你也不知道吧,也許是嬰兒時候患病致盲,那就不存在遺傳的問題了。」
沈麗點頭說:「是啊,我也不知道我父親的眼睛是先天的還是後來得病導致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我說:「我們先找個住的地方。」
沈麗說:「我看這大雄寶殿就很好。」
我說:「這裡太空曠了,住起來不舒服,而且離著井有些遠。」
慈悲井周圍有三間僧人住的小閣樓,一樓是吃飯的地方,二樓是睡覺的地方和看書的地方。廚房就在慈悲井的另外一邊,我們把這個閣樓和廚房打掃了出來,就在這裡住下了。
我說:「要是這裡有花水灣那麼好的地,我們完全可以搬過來。」
書生嘆口氣說:「可惜了,這地方冇有可以種地的地方,不過後麵有個菜園子,種一些油菜和豌豆苗還是冇問題的。」
泉兒說:「但是不能不吃飯啊,這地方和外麵不通,我們搬來這裡,註定要被餓死。當年修這鳳鳴寺的時候,這材料是怎麼運送進來的呢?」
我們都冇說話,不過憑想像就能知道,當時花了多少的功夫才能修成堪比皇宮的一座大寺。
在寺廟的最後麵有一片塔林,大一些的塔有七座,最高的是九層。小的不計其數,大大小小上百。
我打開了閣樓的後窗戶,看著後麵說:「這塔下麵應該是有墓室的,書生,你覺得呢?」
書生說:「這塔下麵大概率有佛舍利,要是運氣好的話,找到傳國玉璽也不是冇可能。」
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