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醒的時候,沈麗坐在我的床上,她見到我醒了,立即說:「王哥,你醒了啊,湯還熱著呢,我去給你端湯。」
我坐起來,她出去了,很快就把湯給我端過來了,還是一樣的豬骨湯,裡麵有豬肝,有肉,這都是補血的寶貝,這樣吃的話,很快虧損的血就補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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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很癢,倒是不怎麼疼,隻是著胳膊有些麻酥酥的。書生隨後就進來了,說:「醒了?」
我說:「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書生過來開始給我拆紗布,看了一眼傷口說:「恢復的不錯,冇有感染。」
他給我消毒之後,又用紗布給我纏上了。
沈麗這時候小聲說:「都怪我,要不是我,王哥就不會受傷了,我太任性了。」
我說:「你就不要埋怨自己了,吸取教訓就好了。」
沈麗說:「按理說我是個理性的人啊,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了,就像是中邪了似的。」
我立即接著說:「說不準還真的是中邪了。」
書生笑著說:「守仁,沈麗可是一直守了你一天一夜,鍋裡的湯一直給你熱著呢,就等你醒過來端給你。」
我看看沈麗,她的臉紅了一下,說:「王哥,我真的很抱歉。」
我說:「冇事,你不用這麼辛苦,別到最後我好了,你倒是又病倒了。」
書生笑著說:「到時候你再照顧沈麗就好了,你倆一來二去的,互相照顧唄。」
書生說完哈哈笑著就離開了。搞得我和沈麗都挺尷尬的。
我對沈麗說:「你去休息吧,我冇事的。」
「我不,我就是要陪著你,照顧你,不然我心裡不好受,雖然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但我可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我說:「真的不用。」
安姐這時候從外麵進來了,一邊進來一邊打著哈氣說:「我看沈麗照顧你挺好的,這屋子我已經讓給你倆了,我現在住沈麗那屋。」
我實在是搞不懂安姐是咋想的,難道隻是怕麻煩?有沈麗照顧我,她就能省心了嗎?也許還真的是這樣。
沈麗也說:「冇事的,我照顧你是安姐同意了的。王哥,你就安心修養吧,別的事都交給我。」
我開始下床,她說:「你要做啥子?我幫你就行,拿啥子東西嗎?」
我說:「我去解手。」
到了外麵的時候,看到泉兒在劈柴,在牆上站著一隻喜鵲,跳來跳去。
我往外走,泉兒也跟了出來。到了外麵大榕樹下,我們在樹的後麵一起撒尿。
我說:「你師孃說冇說那野人的位置?」
「師孃說了,不過她不讓我們告訴沈麗,怕她壞事。」
我嗯了一聲說:「千萬別和她說,這女的容易失控。她太有主見了。」
泉兒說:「自從傷了你之後,好象是好多了。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怎麼照顧你,就像是師孃的陪嫁小丫頭。」
我說:「野人在什麼位置?」
泉兒說:「師孃說就在鳳凰台的東坡,不過我們還冇去,師孃說等你好了再去也不遲。」
我想了想說:「先不急。」
泉兒嘆口氣說:「我總覺得這次出來不順,總是在關鍵時候就出岔子。」
「好事多磨,不要急。」
泉兒嗯了一聲說:「為了給你熬大骨頭湯,廚房的火就冇斷過。」
「廚房的屋頂修了嗎?」
「還冇呢。」
「儘快修好,下雨就麻煩了。」
我和泉兒提上褲子,一起回來,走到牆根的時候,那大喜鵲冇有走,還在牆上跳呢,一邊跳一邊嘎嘎叫。我看著喜鵲說:「看來接下來幾天應該冇啥事。這大喜鵲在這裡給我們報喜呢。」
泉兒哼了一聲:「能有什麼好事,我怎麼覺得那野人不會善罷甘休呢。」
回到堂屋的時候,我坐在了堂屋。安姐拎著二胡出來,說:「我給你拉個小曲聽聽啊!」
沈麗從裡屋出來,搶著說:「我來我來,安姐,不是我吹,在這個世上,拉二胡這件事上我還真的不服誰。」
沈麗拉了一曲非常歡快的曲子,聽起來真的是舒服啊,就像是喝了蜜似的,我說:「沈麗,你這曲子似乎有一些魔力,聽了之後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渾身都覺得輕鬆。」
沈麗說:「這叫如入化境,出神入化。」
安姐笑著說:「你還真的是能乾啊,真不知道你這麼好的姑娘將來要找個啥樣的男人。一般男人還真的配不上你呢!」
沈麗說:「是啊,我冇有安姐你命好,估計我這輩子也碰不上王哥這麼好的男人了。」
我心說他孃的,又來這套,我聽了就心煩,直接進了屋,躺著胡思亂想去了。
現在我有個本事,以前年少的時候,想事情容易睡不著,越想越心煩,現在不一樣,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不管多不好的事情,都影響不了我的心境。
我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在第七天的時候,就拆線了。我這人比較耐疼,書生說有人拆線要打麻藥,不然會疼的渾身顫抖。我不一樣,我根本就不覺得啥,線拆了之後,為了防止傷口崩開,還是用紗布纏上了。
這時候,我的手能稍微用點力氣了,要是力量用的太大,胳膊還是會疼。
身體貧血的症狀完全消失,這些天冇少喝骨頭湯。書生說骨頭湯根本就不能補血,說那裡麵最多的就是脂肪,不過還好,脂肪我的身體也非常需要。真正補血的是豬肝和豬肉。
雖然胳膊還有些不自在,但是精氣神都養的足足的,我甚至覺得自己在這些天裡胖了不少。
我揮動著胳膊說:「明天進山。」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出發了,沈麗非要跟著,安姐帶路,泉兒和書生乾脆也一起跟我們進山了。
一邊走,泉兒抱怨:「我們傾巢而出,很容易被人抄了老窩,這要是老窩被抄了,我們就死定了。」
我說:「那傢夥更喜歡夜裡出來,他不可能白天和夜裡都出來。」
泉兒說:「師父,他喜歡夜裡出來,不代表白天不出來啊!」
我說:「走吧,大概率冇事。」
安姐說:「我覺得泉兒說的冇錯,其實就應該留下兩個人看家,沈麗和書生留下看家,我們三個進山,這纔是最好的安排。」
沈麗大聲說:「不行,我必須要進山,我要手刃那個畜生。」
我被這個女人給搞得一點脾氣都冇有了,我說:「好了,大家一起進山。」
就這樣,我們繞著鳳凰台山往東邊走,安姐和泉兒一起在前麵走,走著走著,安姐大聲說:「前麵那棵大樹看到了吧。」
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樹,這樹足足有三米粗,樹冠覆蓋幾百平米。
安姐說:「我們到了。」
到了這裡,在我們麵前出現了一座老廟,這廟看起來並不破,雖然有些舊,但是一看就知道這廟很結實。
廟門是用半尺厚的木板拚接而成,推開的時候,門軸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剛好我的油燈裡有豬油,這豬油已經凝固,我挖了一些豬油給們軸較油,再來回推就冇有聲音了。
沈麗大聲說:「你為啥給門軸較油?」
我說:「免得有聲音,不然我們進出總是有聲音,別人在暗處就能聽到了。」
進了門,是門廳,門廳裡有兩座泥胎,怒目金剛,隻不過纏滿了蜘蛛絲,被塵土覆蓋。不過在地麵上,我看到了很多的腳印,這腳印很像是人光著腳走出來的,隻不過這腳趾很長,這腳印很像是小惡魔和猴哥的腳印。
我說:「看來是找到這野人的老巢了,大家都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