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勝男給我們講了一個不太靠譜的傳說,這個傳說雖然很奇特,但是有一個很關鍵的資訊,就是一個叫鳳凰台的地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要是隻有鳳凰台這個地方的話,也就沒啥可說的了,金勝男又把這個鳳凰台和傳國玉璽聯絡了起來,她告訴我們,傳國玉璽很可能就在蓉城周圍一個叫鳳凰台的地方。
我問:「還有別的資訊嗎?」
金勝男說:「說出這個訊息的人,是一個喝醉了的拉二胡的瞎子。據說這個瞎子在民國的時候一直在武侯祠外麵拉二胡,後來這個人應該是病死了,但是這個人是有後代的。」
要是別人聽這個傳說,肯定以為是個笑話,但是我們聽可就不一樣了。
鳳凰台,這名字按理說很有辨識度,為啥就沒聽過呢?
我說:「你找到鳳凰台了嗎?」
金勝男說:「我還真的找到了一個叫鳳凰台的地方,隻不過,這地方隻是一個普通的村子,在青城山南麓。我也派人去這個村子裡瞭解了情況,在那邊足足住了一年半了,沒有任何的線索。唯一的線索就是,倒是到了這個瞎子的名字,叫六餅。」
我說:「六餅?」
金勝男說:「其實這隻是個外號,至於為啥叫這個名字,你看看畫像吧。」
金勝男拿出來一個畫像,他說:「這是按照鳳凰台的老人描述的六餅的樣子畫出來的。」
我總算是明白為啥了,這瞎子六餅脖子裡掛著一副墨鏡,眼睛上戴著一副墨鏡,頭頂上還頂著一副墨鏡。胸前打得是方形鏡片,戴著的是圓形鏡片,頭頂上的是三角形的鏡片。
我說:「為啥這麼多的眼鏡?」
金勝男說:「他是拉二胡賣藝的,拉比較歡快的曲子就用三角形的眼鏡,拉比較悲傷的就用圓形的鏡片,拉一些其他的就用方形的鏡片,說白了,就是個吸引人目光的套路。蓉城很多老人現在都記得這個六餅,據說當時他家就在駟馬橋那邊住,後來人搬走了,家裡的房子也塌了,被生產隊修了修,當了草料棚子。」
書生一直在搖著手裡的扇子,他突然把扇子合上了,說:「金姐,你覺得靠譜嗎?」
大同說:「會不會是喝多了,在吹牛啊!」
金姐說:「據我的瞭解,瞎子六餅不是個會吹牛皮的人,再說了,吹牛皮,也吹不到傳國玉璽身上吧。」
大同說:「要是傳國玉璽在鳳凰台,為啥一點訊息都沒有呢?」
金姐小聲說:「要是有傳國玉璽,我覺得不會在誰家裡,隻會在地下。」
我一琢磨也是這麼回事,那是青城山南麓,保不齊那裡就藏著一個大墓,要是有大墓,大墓裡麵要是有傳國玉璽,那麼這個大墓大概率就是建文皇帝的大墓了吧。
要是建文皇帝的大墓,那就是泉兒那一脈的了。
我看了看泉兒,泉兒嘆口氣說:「找到也沒啥用,難不成還能稱帝咋的?」
我說:「是啊,找到那東西有啥意義呢?」
金勝男說:「你們還是不是男人啊,就算是你們沒有稱帝的心思,但是你們想過沒有,你們都是有後代的啊!一個個的都快長大了啊,你們的後代還有後代,綿綿不絕。任何朝代都不可能是千秋萬載,一旦到了關鍵時候,這傳國玉璽就是一塊吸金石,能把所有的力量吸引過來。你們告訴我,有什麼朝代超過三百年了嗎?」
金勝男的意思我理解,那就是沒機會的時候,就抱著傳國玉璽蟄伏著,一旦有了機會,振臂一呼,那麼就是一方霸主,就有了爭霸天下的條件。說不準三百年後,我們之中的某個人的後代,就成了開國的大帝。
但是,和我有啥關係呢?自從瞭解地球,瞭解了太陽,瞭解了宇宙的執行規律之後,我對爭霸天下這種事再也提不起興趣了,我倒是覺得,要是有能力,多研究研究新生命更重要,研究出一種不死不滅的生命,就像是黃金一樣的身體,能抵抗任何的侵襲,想死都死不了的那種。那樣的話,就可以搞移民了。
比如我們吃簡單的食物,身體就會把食物組合成各種黃金組織,大腦是黃金的,心臟是黃金的,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是黃金的,這樣的話,人就不會死了啊!
爭霸天下有啥意思呢?這種事還是交給有興趣的人去乾比較好。
泉兒這時候說了句:「要是再有機會,我就恢復大明,以前的明朝叫東明,我的大明叫西明,我的大明首先要征服的就是澳洲,其次就是歐洲。」
大同這時候想了好一陣了,他突然說:「我覺得金姐說的頗有道理。」
泉兒也說:「師父,我附議。」
書生把扇子合上,往桌子上一敲說:「我看可行,這東西先弄來放我們手裡,以後咱們的後代,誰有本事,就是誰的,其它的兄弟輔佐,說不定真的能幹出來一番大事。」
我說:「你們知道什麼叫懷璧其罪嗎?」
金勝男說:「王守仁,我發現你變了。」
我笑著說:「我變啥樣了?」
「膽小怕事。」
我說:「沒啥大意思啊!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沒必要去管死了之後的事情吧。」
金勝男說:「我們給後代留下再多的錢有什麼用,隻會讓他們驕奢淫逸。要是給他們留下一個傳國玉璽,並且是公用的,你說我們的後代之中會不會出現有想法的人?」
我說:「沒有能力,隻有膽子,會惹禍。」
金勝男說:「自然要留下祖訓,不到群雄爭霸的時候,傳國玉璽就不能麵世的啊!再說了,有這個東西,總比沒有強吧。難道我們得到了傳國玉璽,還會拿著大喇叭喊嗎?」
金勝男說:「書生,你說是不是?」
金勝男和書生是有孩子的,而且,書生怕金勝男。
書生說:「我覺得金姐說的頗有道理。」
泉兒看著說:「師父,這次我支援金姐,你覺得呢?當然,還是你說了算。」
我說:「先不急,我們徐徐圖之。我覺得要找到傳國玉璽,六餅的後代是關鍵。」
金勝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她說:「就是這個意思啊,我就是發愁,到底去哪裡找六餅的後代呢?這六餅姓什麼我們都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