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候很想和老虎溝通一下,讓它帶我們去找喪屍的老巢,但是很明顯,老虎不會聽我的話。它吃飽了之後,倒下就開始睡。
老虎和貓的性情是一樣的,冇事的時候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就是睡覺。那四個小虎崽子每天吃奶又吃肉,長得很快,骨頭一天比一天硬,已經會跑了。
我說:“三天後的晚上,我們跟著老虎走。它一定能帶我們出去的。”
老陸說:“書生,你不是說能找到出口嗎?”
書生說:“我是覺得能找到,但是現在,我心裡也冇底了。要是你們信我,其實可以跟著我走,不跟著老虎走。”
陸英俊說:“我還是更相信老虎。隻是這三天後,老虎是去捕獵,這胖女人怎麼辦啊!”
我說:“讓老虎馱著她啊,難不成你要揹著她嗎?”
陸英俊搖著頭說:“算了,我可背不動。”
這幾天,我和老虎一樣,吃飽了就睡,油燈一直亮了三天,說心裡話,在冇有風的地方,油燈比馬燈好用的多。這青銅的小油燈放在高處,倒上一碗油就能點一天,點了三天,也冇用半斤油。最關鍵的是,這玩意不挑油,柴油可以,豬油也可以,花生油和都有也可以。
按照我算的日子,今天晚上老虎又要出去捕獵了。我們都準備好了,老虎果然站起來之後,伸了個懶腰,先是趴下,身體往前伸,隨後再往後拽,然後一跳就出發了。
二百多斤的胖女人在它身上根本就不當回事,它在前麵走得非常快,水深到膝蓋,但是老虎卻如履平地,我們走得很簡單,勉強能跟上。估計老虎也是在等我們了。
越往上走,這水就越淺了,一直到最後,發現了一個泉眼,再往前走,就冇有水了。
書生說:“大家換一下衣服吧。”
我說:“衣服倒是好說,主要是鞋。”
我們不可能光腳趕路,但是我們又冇有多餘的鞋子,我們都隻有一雙鞋。值得慶幸的是,我們的鞋都是用牛筋省縫合起來的,不是用膠水蘸的。要是用膠水蘸的,估計早就被水泡開了。
脫了鞋,把裡麵的水倒出來,書生說:“用鹽把裡麵的水吸出來。”
老虎這時候竟然不走了,在抖腿上和肚子上的水。
我們用鹽覆蓋鞋子,很快鹽就化掉了,成了一層殼子。我們的鹽不是很多,即便是這樣的殼子,我們還是蒐集起來,繼續用鹽去吸鞋子裡的水,用這樣的辦法,還真的把鞋子給吸乾了。
也正是因為鹽有吸水的能力,所以鹽纔不會壞掉,任何碰上它的東西,都會被它把水給吸走,細菌剛碰上它,體內的水分就被吸走了,直接就死了。
換了衣服,穿上了鞋,我這才站了起來,拎著馬燈往前走,就在我們的前麵,是一道斷崖。
從這裡上去有五米左右,這裡以前是有水衝下來的,衝得光禿禿的。
雖然這斷崖不是九十度,但是也差不多了,我試了試,根本就冇有著力點,爬不上去。
不過老虎隻是跑了幾步,輕輕一躍就上去了,上去之後回頭看看我們,馱著喪屍先走了。
我說:“這下麻煩了。”
我用手電筒照著上麵,再照了照旁邊這個斷崖和洞壁的夾角,我說:“我覺得從這裡能上去。”
我說:“你腿有毛病,我在最下麵。”
我麵對著斷崖,雙手撐住,我說:“上來。”
陸英俊很麻利的爬上我的肩膀,站起來,對書生說:“書生,該你了。”
書生順著爬上去,很容易就到了上麵,扔下來繩子,先把三個女人拉上去,接著,這四個人把我倆都拉了上去,包括四隻小老虎。
到了上麵,小老虎已經可以跟著我們奔跑了,不需要抱著了。不過跑一段時間就需要休息,他們的肌肉還需要鍛鍊才行。
我們還是把小老虎抱了起來,緊著往前跑,追上了母老虎。
母老虎這時候走的也不是很快,一步一步走的很從容,老虎走路的時候,總覺得她像是生病了一樣,抬不起腳來,同時,老虎走路也很輕。終於,老虎帶著我們到了第一個路口,老虎冇有猶豫,直接向左邊那個裡麵走。
老虎的腳步開始加快,然後小跑了起來,剛走了有五十多米,又遇到了岔路,母老虎帶著我們往右走。
就這樣一路帶著我們亂走,這時候,我們也來不及做記號了,根本就冇時間。也就是說,我們要是想原路返回已經不可能了,過了七八個岔路口,誰也記不住哪個路口是怎麼走的。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老虎停下了,趴在了地上,一口一口的喘息。
我們也跟著老虎休息,就是這時候,我聽到了前麵有人說話的聲音。
聲音很小,聽不太清,我知道,我們離著獵人不遠了。
老虎冇有帶著我們找到喪屍,但是帶著我們找到獵人了。接著,有狗叫聲,狗叫的聲音很大,不是一隻,叫了足足有一分鐘,狗叫的聲音越來越小,走遠了。
應該是獵狗發現了目標,聞著味追了出去,獵人們也跟著狗追了出去。
老虎這時候匍匐前進,一點點從一塊大石頭後麵伸出頭去觀察,我們也上去觀察,前麵一片狼藉,我在這裡,竟然聞到了肉香。
再往前走,在地上扔著一些被啃乾淨的骨頭,我一看就知道這些是喪屍的骨頭。
我說:“獵人開始吃喪屍了。”
書生說:“喪屍也在吃獵人。”
我看向了母老虎,母老虎站的直直的,眼睛盯著前麵,它隨後一步步朝著前麵走了過去,每走一步都要停下幾秒,它走的小心翼翼,警惕心很強。
我知道,這裡離著喪屍的老巢不遠了。
書生看著羅盤說:“我們可能又回來了。”
我說:“回磨盤山了嗎?”
書生點頭說:“繞了一圈,又繞回來了,這裡大概率就是河套下麵了。”
我摸了摸牆壁,上麵濕漉漉的,我說:“很可能我們就在沙河下麵,喪屍的老巢應該就在附近,不超過一公裡。”
同時,這裡的溫度也高了許多,這說明我們離著地表不遠了。隨著溫度的升高,那胖女人也會動了,不過行動很慢,就像是一個電量不足的機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