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花水灣已經是十天後的事情了,這時候,那瑩瑩全身長滿了瘡,在流膿,書生看了之後立即就開始給她輸液,連續輸了半個月,總算是挺過來了,皮膚上的瘡好了很多,不過出現了很多其它的病,上呼吸道感染,引發了肺炎,同時,那瑩瑩說自己的**一直疼。
書生給她診治,說是裡麵長了瘤子,化驗了,是惡性的。書生說可以保守治療,隻是切掉瘤子就好了,不過那瑩瑩毅然決然,讓書生全給切了,還說切掉一邊的難看,不如兩邊全切了,這樣也就能避免複發。
書生照做了,那瑩瑩恢複的還是挺快的,隻用了一週時間,就開始抓緊時間給抗美上課。
抗美是個情緒很穩定的人,這都得益於她的多巴胺和血清素的高水平,學起東西來也很快。
那幾塊硬盤到手了,但是冇有電腦也白搭。不過從那瑩瑩的身體情況來看,那地方是堅決不能再去了。
我最近也很擔心我的身體,不過除了嗜睡一些,並冇有什麼大礙,我們帶回來的那殼子,確實有輻射性,但是輻射強度很低,一般的接觸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影響,但是吃了會怎麼樣,大家都說不好。
也許輻射物質和殼子結合了起來,成了一個新的東西了吧,誰知道呢。
現在我有個頭疼腦熱的就會往那方麵想,搞得我有點神經兮兮。我又不好和彆人說。倒是那瑩瑩最近顯得很平靜,一門心思教書,不僅抗美在學,我們大家的孩子都跟著學。
那瑩瑩和島美是最好的老師了,孩子們能和他們學習,也算是幸運的事情。
那瑩瑩的身體逐漸穩定了下來,切了**之後,人也胖了很多,但是再也冇有女人的魅力了,她自己好像也不把自己當女人了,有一次我在撒尿的時候,她就走到我旁邊和我說話,嚇得我趕緊往回塞,尿了一手。她卻笑著說:“你還當我是女人啊,我還以為你不把我當人了呢。”
“你這話說的。”
“這麼大年級了,還有啥好忌諱的?”
“你嚇我一跳。”我冇尿完,又找了個地方,尿完了纔回來。
她坐在地上,看著夕陽說:“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要不是書生幫我,我早死了。”
“彆這麼想。”
“我看過你造的機甲了,簡直是藝術品,想不到你這麼利害。”
“隻是冇有電腦,冇有合格的蓄電池,啟動不起來。”
“島美說她是上古文明的人。”
我把在秦嶺庇護所裡的事情和她說了,她點頭說:“怪不得你們見怪不怪。”
“現在想打開那硬盤是不可能的,不過隨著電腦技術的進步,打開那硬盤是遲早的事情。我現在要教的,就是給這些孩子打好基礎,解開硬盤之後,立即就能上手。”
我說:“你能看到。”
“我能嗎?”
“能,我說的。”
“你說的不管用。”
我說:“有書生在,你肯定死不了。”
“閻王爺來抓人,誰也攔不住。”那瑩瑩這時候突然笑了,“我現在已經算不得女人了,你看我,黃臉婆,眼白都是黃色的了。”
她切了**之後確實一下老了很多,頭上有不少白頭髮了,這可不是當時那個還能勾引援朝的女人了,那時候的她光彩照人,風韻猶存。
我歎口氣說:“世事無常啊!當初我們那麼攔著你,你就是不聽話,非要進去。”
“幸運的是,抗美看起來冇啥事。”
“她剛進去就出來了,找了一個氣槍就出來了,開始的時候她覺得是啥了不起的武器呢,後來我告訴她那隻是一個打氣筒的時候,她差點氣瘋了。”
那瑩瑩抱著自己的膝蓋咯咯笑了起來。
那瑩瑩說:“其實我進去發現有電腦了,我實在是拿不動了。那台電腦其實並不重,最多二斤。”
我說:“拿出來也不一定能用,好幾億年了,除了黃金,還有啥是好的呢?”
“裡麵有很多東西看起來都還好著。”
我說:“看起來好,但是未必能用。總之,那地方再也不能去了,我估計現在那地方已經被軍方的科研單位控製起來了吧。”
那瑩瑩說:“冇用的,冇有基因全圖,控製起來也冇用。那些汽車動物是冇有辦法見光的,它們確實是光過敏。”
“你不後悔嗎?”
“這有什麼後悔的,這是我的選擇。”
我說:“代價太大了吧。”
陸英俊這時候過來了,此時他的腿已經基本痊癒,不過他倒是不會走路了,走路的時候看著很刻意。他坐在了那瑩瑩的身邊說:“瑩瑩,你還能生嗎?”
“生孩子?”那瑩瑩笑了,搖著頭說:“月經已經停了,我已經廢了。咋?我要是能生,你還想和我過咋的?”
陸英俊說:“想不到你會變成這樣,和你比起來,我還是比較幸運的。”
那瑩瑩用拳頭砸了一下陸英俊,笑了。
快冬天的時候,陸英俊走了,他不放心自己的房子,說北大荒的房子一旦冇人住就會凍壞掉,他實在是不放心自己的房子,離開了。我看得出來,楊寧的事情他釋懷了,他根本就不想再糾纏那些事,現在他隻想做一個普通的農夫。
抗美其實很想家,不過那瑩瑩一直不允許她回去,那瑩瑩始終擔心抗美會出賣我們。她最擔心的就是那三塊黃金硬盤,她不想讓任何人搶走拚命帶出來的寶貝。
我們也不知道說啥好,抗美要是真的出賣了我們,搞不好我們會被抄家滅門,這還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為了這事兒,防範於未然,我們偷偷在山裡挖了一個金庫,把大量的金銀都埋在了金庫裡。
這樣即便是被抄家,也不至於冇有退路。
過了年之後,抗美好像適應了這裡的生活,變得開朗了起來,和家裡的一群孩子玩的開心的不得了。不過那瑩瑩每天都很警惕,隻要抗美離開她的視線,她就要找,一旦找不到,就讓我去找,她最怕的就是抗美這丫頭逃了。
因為這件事,抗美也很生氣,一直說那阿姨不信任她,還建議那瑩瑩給她拴上繩子牽著。
隨著孩子們越來越大,吃得越來越多,我們手裡的那點糧食根本不夠吃。
到了春天,家裡的糧食就青黃不接了。這時候我想起了陸英俊來,他告訴我她那邊有糧食,隻是糧食不允許個人運輸,不知道怎麼才能給我們送過來。
我思前想後,決定親自再跑一趟北大荒,好歹堅持到夏天,到了夏天,麥子就熟了,去年冬天我們開了一片荒地,全種的冬小麥,隻要能堅持到夏天,我們也就不愁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