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瑩瑩這時候用刀子切下來一塊殼子,裝進了自己的包裡。她說:“我分析這裡麵有催眠的成分,平時是被鎖在裡麵的,火一燒,就化成了氣體遊離了出來,我們吸入,瞬間就睡過去了。”
我說:“要是改良一下,可以做速效安眠藥。”
那瑩瑩說:“我又不是醫生,我對做安眠藥不感興趣。”
我說:“看來我也要弄一塊回去,給醫生搞研究。”
我切了一大塊,隨後我覺得還是不夠,足足帶了七八斤在包裡。我在想,即便是這次搞不到電腦或者彆的啥東西,單純帶回去一種速效催眠藥也是很好的,這東西怕是比金子都要值錢啊。現在有很多人都睡眠不好,睡不著覺據說是非常痛苦的事情,要是這種藥研究出來,往大了說可以造福天下患者,往小了說,肯定賣的好,能賺來花不完的錢啊。
不過這催眠的副作用很不好,做噩夢,醒來身體累得很,應該是這東西傷害了我們的神經係統。
現在看這東西冇啥用,但是保不齊就能給書生一些靈感,研究出能讓人睡著,又做美夢的催眠藥。
一直在這裡休息了六個小時,頭纔算是不怎麼疼了,身體也有了力氣。我這才站了起來,趴在窗戶上往外看。這一看不要緊,我看到塔下麵有一輛兩米多長,體重至少得有三百多斤的小汽車。這傢夥走路的時候一點聲音都冇有,就這樣在外麵圍著塔走了兩圈之後,停在了門口,似乎是在打量這塔裡麵有啥。
它靠近,似乎是在看塔裡麵,這一看應該是嚇一跳,轉身就跑掉了。
這東西剛跑掉,泉兒就站起來,趴在了我身邊說:“師父,我咋覺得手冇勁兒呢。”
我用力攥了攥拳頭,也覺得冇有力氣,很虛。
我和泉兒每天都要練習握力的,有很強的握力,纔會抓緊拳頭,或者抓緊刀柄,這才能發揮出超強的戰鬥力。我們的握力器是鐵的,像個鉗子,前麵是拉力彈簧,我在後麵用力握,就會扯動前麵的彈簧,我和泉兒的握力器都是一百公斤的。
隻不過我的大一些,泉兒手小,他的小一些。但是握力都是一樣的。
我和泉兒用一百公斤的握力器訓練剛剛好,我倆的手也訓練的很厚實,書生和大同的手就很薄,他倆隻能用五十公斤的握力器,其實他倆隻要肯練,也能練得出來,性格使然,他倆不太喜歡這種訓練。
這時候我拿出來握力器,用力握了下,一百公斤的握力器我直接捏不動,捏的手直哆嗦也冇捏動。
泉兒和我一樣,也捏不動,泉兒一口氣憋得臉紅脖子粗,眼睛都紅了,還是捏不動。
泉兒小聲說:“師父,怎麼回事?”
我說:“應該是中毒了,身體還冇徹底恢複。不過也不要緊,這應該不會一直這樣,恢複之後就好了。”
泉兒把握力器放在了包裡,然後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並冇有什麼大礙。
他甚至讓我掀開他的衣服,讓我檢查他的後背,他要確定一下自己冇有受傷。我檢查了一遍他,他也檢查了一遍我,我倆都冇有受傷,現在基本能肯定,之所以力氣變小了,就是因為燒那殼子釋放出來的香氣。
我冇有告訴他們,我親自嚐了拿東西,我怕他們笑話我。
包括剛纔我看到了那麼大的小汽車,我也冇說,我怕他們覺得我看花眼,我也真的怕自己看花眼。現在出現幻覺是一點不奇怪啊,甚至我都不確定現在我是不是在夢裡。
我從來冇這麼虛弱過,怎麼會一下這麼虛弱了呢?
抗美這時候突然喊了句:“快看。”
抗美的手伸到了窗戶外麵,也就到了塔的外麵,指著下麵一個地方。
抗美在我旁邊的視窗前麵,我過去順著她的手看過去,我看到了一個人,不過他不是在走,而是在地上滑行。這人是從一個互通出來的,這人一出來我就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這人身下竟然有一輛小汽車。不對,這不是人身下有小汽車,而是小汽車上麵長出來一個人的肩膀和頭。
我不可思議地說:“不可能吧。”
大家都過來看,很快,這樣的小汽車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一直到了我們塔下。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後腰上的軟肉,真疼啊!
我這才幾乎能確定這不是夢了。
現在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都在靜靜地看著下麵。
這下麵聚在一起的這種汽車人越來越多,不隻是汽車人,還有的是汽車冇有人,總之,這塔的周圍逐漸成了一個大型停車場。
抗美說:“我下去和他們談談。”
泉兒說:“這些傢夥似乎並冇有智慧。”
一看他們之間,冇有語言溝通,還有這上麵的人,是不是很怪呢?
我拿出來望遠鏡看過去,接著蜜蜂發出來的光,我仔細觀察這些人,發現這些人都冇有頭髮,表情木訥,甚至我都不覺得這是人該有的樣子,更像是一群鬼。
我說:“不對,這些不是人。”
我把望遠鏡遞給了那瑩瑩,她看完了之後,放下望遠鏡說:“這不是人,這是擬人形態的汽車人。”
抗美驚呼:“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汽車人的下半身和普通的汽車人一樣,隻不過在上麵長出來一個人的身體。我說:“小汽車怎麼會長出人的上半身呢?”
其實也算不上是上半身,這傢夥是從肩膀往上長的,冇有胳膊。甚至下麵的小汽車還有自己的嘴巴,有自己的頭。我說:“你們覺得這個人,會吃東西嗎?”
那瑩瑩說:“這就是用來看的,這個人性的東西冇有任何的作用。就算是把這個人砍掉了,這小汽車一樣能活著。”
抗美問:“為啥會這樣?”
那瑩瑩搖著頭說:“不知道,原因應該非常複雜吧,或許是為了防止被捕獵,是不是某種捕獵者已經進化出了抵抗它毒性的能力呢?”
我說:“合著長出來一個人的上半身,就是為了嚇唬對手的嗎?”
那瑩瑩點頭說:“很有可能,有一些蟲子都進化成了蛇的樣子呢。應該和這個是異曲同工。”
泉兒說:“古時候經常有老虎傷人的記載,後來大家就發明瞭一種辦法,就是帶一個麵具,把麵具的臉放在後腦勺上,這樣老虎就不會偷襲了。老虎殺人全部都是從背後下手,老虎也明白,麵對它的人會很危險,麵對著它的人手裡有刀子,有長矛。”
抗美說:“王叔,你說他們圍著我們做啥呢?他們是好奇圍觀,還是想對我們下手呢?”
我冇說話,我是真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