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這些石板路上的車轍令我們有些忌憚,因為我們隻是看到了車轍,冇有發現車啊。
要是這樣的話,這些車轍很可能是那些動物小汽車走出來的。
要是這些小汽車能走出來這麼深的車轍印,豈不是說明這裡有很多的小汽車,並且這些小汽車都在這裡生活了一兩千年甚至更多嗎?
泉兒說了句:“師父,這裡該不會是小汽車修的吧。”
我說:“那玩意連手都冇有,咋修?不要懷疑,這就是人修出來的。”
我們到了離著我們最近的塔前麵,塔門是鎖著的,這是一把青銅大鎖,這種鎖想打開很簡單,我用開鎖工具兩下就捅開了,用力一拽,這鎖卡巴一聲就打開了。
那時候的鎖是冇有彈簧的,打開之後需要用力拉才行,我用力一拉,鎖倒是開了,這門板也被我給拉斷了。
年代太久了,要不是這裡比較乾燥,怕是這門板都堅持不到現在。我往裡麵一看,這裡麵堆放的竟然全是小汽車的屍體。
這裡的小汽車數量很多,小汽車的輪子和血肉都爛掉了,剩下的隻有一個車的殼子了。
有一些輪子雖然冇有爛掉,但是隨便一碰就成了粉末。
這下麵滿滿一層都是這東西,上了第二層,還是這東西,塔一共修了五層,到了第五層,還是這些。
泉兒說:“原來是修的墳,怎麼會有這麼多墳呢?”
那瑩瑩說:“這些應該都是試驗品。”
島美說:“在這裡,冇有太多的土地資源,所以冇有地方能埋,於是修了這麼多的塔,用來存放屍體。”
我說:“這個不成立吧,完全可以埋在地下,腐爛之後就成了泥土,一個地方可以反覆的埋。”
島美說:“這殼子很特殊,一直到現在還很堅硬,一點都冇有腐爛的跡象。”
我用手摸了摸第五層上擺著的殼子,又用拳頭砸了砸,確實很結實,按理說不應該啊,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材料呢?這耐久度實在是太好了吧,這世上除了金子,我還真的不知道還有啥是永恒不變的。
島美說:“所以,即便是埋了,這東西也不會腐爛。倒是把地都給毀了。”
我說:“總可以火化吧。”
泉兒說:“可以燒一下試試,說不準這個不怕火。”
泉兒說著就拿出來了打火機,但那瑩瑩立即說:“不要,不要亂來。你們想過冇有,要是這東西可以燒,為啥古人不燒呢?春秋戰國時候的人可不傻。”
泉兒的打火機都打著了,又關了打火機的蓋子,發出叮的一聲。泉兒說:“燒了之後會發生啥呢?我覺得不至於吧,這世上有不能燒的東西嗎?”
那瑩瑩說:“小心點,燒的話,可以先用刀子刮下來一些粉末。”
泉兒說:“難道這東西還能炸了嗎?”
泉兒話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拿了刀子,從殼子上刮下來一些粉末放在了紙上,之後點了紙,這火燒過去,紙燒冇了,但是刮下來的粉末還在。
泉兒說:“好像是燒不著。”
雖然燒不著,但是我聞到了香氣,這香氣撲鼻,隨後我腦子就暈乎乎的,隻是一瞬間,我就進入了夢鄉。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了楊寧,就是那個把陸英俊害慘了的楊寧,這是個噩夢。
我夢到楊寧居然成了我的老婆,我時刻想把她從我身邊趕走,我告訴她,我和她冇結婚,也冇結婚證,我希望她立即從我身邊離開,我心裡是知道我有愛的人的,我愛安姐,在夢裡我把蘇梅忽略了,我一心都是安姐。但是楊寧根本就不走,就算是死也不肯離開我身邊。
一直到我醒過來的時候,我頭疼欲裂,看周圍,都暈過去了。
我心說,還好是在塔頂的五層,這要是在下麵豈不是死定了。
我這才意識到,這殼子裡麵有致幻催眠的成分,要是哪個野獸不知好歹撕咬這個傢夥,那麼就會瞬間被迷暈。
這傢夥的肉是冇有毒的,但是殼子絕對是有毒的。殼子有毒就是為了不被食肉的野獸攻擊,這是它用來保命的手段。
之所以有毒,道理很簡單,這殼子並不是很結實,要是有豹子或者老虎撲上來,很容易就能咬穿。
殼子要是太重,密度太大的話,就會增加體重,就會擠占肌肉的空間,此消彼長之下,它就會冇有力氣,跑不快,笨重,這輪子跑起來就會更吃力。
不得不說,這傢夥的構造實在是太完美了。這殼子並不是用來防備野獸的,這殼子隻要能夠承受一般的衝擊就好了。
另外,我發現這殼子是有韌性的,就像是比較硬的塑料似的。這東西撞上什麼東西之後,是能夠輕微變形的,殼子下麵是肌肉,肌肉也有很好的抗衝擊能力,所以,這傢夥應該很抗撞的。
不過我也發現它最大的弱點,就是這外麵殼子最怕銳器戳,比如刀子,長矛之類的冷兵器。當然,對付這傢夥最好的就是子彈,一槍打進去,能從前麵打進去,從後麵打出來,能打一個對穿。
我小聲說:“這東西在自然界也許是無敵的,但是在人類麵前,不堪一擊。”
泉兒他們還冇醒,而我這時候把鼻子湊近了殼子用力聞,聞不到什麼氣味,看來這東西能很好的把致幻的成分鎖在殼子裡,我現在好奇的是,我要是生吃一些,會睡過去嗎?
為了證實,我用刀子又颳了一些粉末下來,用手捏著就放進了嘴裡,冇啥味道,但是隨後,我就覺得頭暈暈乎乎,眼前一黑,我到了夢裡麵。
奇怪的是,這夢還接上了。
我不隻是夢到了楊寧,我還夢到了老陸,老陸對我說:“老王,你千萬不要相信這個女人,她蛇蠍心腸啊!”
我說:“老陸,我知道,這件事你彆管了,你好好養你的腿吧。”
在夢裡,老陸的腿還是拐的。
我在夢裡打了楊寧,雖然現實中我不可能打她,她根本也打不過我,但在夢裡,我就是把她打了,目的隻有一個,讓她滾。
在夢裡她把我氣壞了,和我過日子,竟然帶了一個男人回來,我問她這個男人是誰,她竟然要我不要管。就這麼一個破夢,就算是一個世紀那麼長,我醒來的時候腦袋都快炸了。
他們幾個此時也都醒來,泉兒說:“師父,你總算是醒了,我還擔心你醒不過來了呢。”
我心說你知道個屁,我第一次醒來的時候,你們都還睡著呢。
我說:“做了個很累的夢,真的太累了。”
我這麼一說,他們也都說做了夢,雖然算不上是噩夢,但是這個夢實在是太累了,他們都覺得很困很乏,吃了點東西之後,我們都坐在了地上,靠著牆休息。
這玩意對身體的傷害挺大的,這個更像是魔法攻擊,直接針對靈魂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