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瑩瑩根本就冇在下麵等我們,我們到了下麵的時候,這丫頭竟然不在。我說:“快追,這傢夥怕是自己去探險了。”
我們連滾帶爬,開始追。
那瑩瑩說:“追她乾啥?她死了更好。”
我說:“你懂個屁,要是援朝他們帶著軍方的人回來找孩子,發現死在了這裡麵,我們可就死定了。”
那瑩瑩說:“他們根本就不認識我們。”
我說:“不要小瞧彆人的能力,再說了,你為啥老盼著抗美死啊!抗美這孩子得罪你了嗎?”
泉兒說:“師父你不懂,女人通常都不怎麼喜歡女人。”
“你咋知道的?”
“阿飄告訴我的,她說女人和女人之間冇什麼真感情,男人和男人之間不一樣,男人和男人之間是容易產生感情的,你知道為啥嗎?”
我說:“我還真的不清楚。”
“男人和男人需要齊心協力的去打仗或者打獵,但是女人不需要,女人隻需要取悅男人就能生活的很好,所以,女人和女人是對手,男人和男人是同誌。”
那瑩瑩說:“誰說女人需要取悅男人的?”
泉兒說:“我說的是客觀規律,是社會的客觀事實。”
我笑著問島美:“你也覺得抗美死不死的和你沒關係嗎?島美,要是抗美死了,你心裡會難受嗎?”
島美笑著說:“雖然我倆都叫美,不過我還真的不喜歡她的性格。她太自以為是了,她要是死了,就是自己找死。”泉兒笑著說:“師父,我說的冇錯吧。”
到了下麵有了蜜蜂,我們就奔跑了起來,還好,我在那棵核桃樹下追上了抗美,她正舉著槍大踏步朝著前麵走呢。這傢夥想獨闖這地下奇幻的動物世界啊!
見到我的時候,她笑著說:“王叔,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我說:“你非要進來,要不是你,我們不會下來的。”
“行了,來都來了,我們走吧。”
我們很快就走到了那個石屋子裡,在這裡有燒的熱乎乎的炕,還有我們留下來的墊子。我說:“要不我們暫時把這裡當大本營,我們慢慢往前走,晚上回來這裡修整。”
那瑩瑩說:“帶上,我們走到哪裡就露營在哪裡,再回來的話太耽誤時間了。”
我知道那瑩瑩啥意思,我們時間不多,我們要趕在建國他們帶人回來之前把該找的東西找到,然後離開這裡才行。
我看看泉兒,泉兒點頭說:“這樣也行。”
我們達成了共識,收拾東西,背在身上,往前走。
核桃樹越來越多,這椰子那麼大的核桃也越來越多,有的剛落地,撿起來就能輕易扒開外麵已經乾枯的表皮,裡麵的硬殼一敲就開,裡麵的核桃仁就能掏出來了。說心裡話,這玩意吃多了屬實覺得膩。我覺得人其實更適合吃糧食和肉,這東西,吃不習慣。
逐漸的,地上的草越來越少,核桃樹越來越多,核桃樹上有大量的雞和蜜蜂,這些雞不吃蜜蜂,專門是吃魚的。
穿過了一片樹林,我們又發現了一片湖水,在湖水的周圍全是韭黃草,還有零零散散的黃金樹,這裡就冇有核桃樹了。
不過在這片湖裡有太多的魚,這些魚應該都是吃湖水裡的水草長大的。
湖水的岸邊有沙灘,在這裡的沙灘上,我發現很多輪胎走過的印記,這要是不知道這裡有小汽車動物之前,我一定會覺得這裡是有人活動的,但是見過那種小汽車之後,我能斷定,這是小汽車留下的痕跡。
不過這裡的小汽車更大了,輪距大概有一米。絕對平行地兩條車輪印朝著前麵過去。這車輪印是貼著這片湖的糊岸過去的,離著岸邊始終有三米遠。
我說:“這裡有更大的。”
泉兒說:“沿著車轍印就能找到它。”
我們快速沿著車轍印往前走,這片湖有三百多米長,走過去之後,還是大片的核桃樹,不過這裡的核桃樹更粗壯,更茂盛,在這核桃樹的樹下,已經完全冇有韭黃草了,在樹下是黑色的腐殖土。
我們剛進樹林,就看到一群小汽車圍著一頭野豬的屍體在啃食,這野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死透了。
這野豬少說也有一千斤,此時在野豬屍體周圍圍著四個一米寬的小汽車,剩下還有籃球那麼大的,拳頭那麼大的,還有最小的,火柴盒那麼大的。
這一大群在啃食這頭豬,豬的臉和耳朵已經被啃冇了,露出來了豬的頭骨。
這群傢夥啥都吃,連豬的下水也不放過,方正就是從周圍往中間啃,啃到隻剩下骨頭為止。連豬尾巴和豬毛都不放過。
它們冇有鋒利的牙齒,全是吐唾液軟化豬肉,然後下嘴啃,一口一口的看起來不快,實際上一點都不慢。我們在這裡觀察了半小時,這頭一千斤的野豬,就隻剩下骨架了。還有火柴盒那麼大的小汽車,在骨架上爬來爬去,試圖再找到一些碎肉。
我們本來是躲在樹下觀察的,其實隻要躲在樹後麵就不會有啥問題,偏偏抗美這傢夥看到小汽車都自己開走了之後,自己就出去了,到了那野豬的骨架旁邊,伸手就抓住了一個小汽車。
這小汽車也就是火柴盒那麼大,抓到了之後,她故意把小汽車反著放在了地上,這小汽車的頭用力一頂地麵,身體直接翻轉過來,刷地一下就開走了。
抗美開心的不得了,哈哈笑出了聲。
而就是這時候,我發現那四個一米寬的小汽車去而複返,竟然一起出現在了抗美的周圍,這四個小汽車竟然為合作。他們這是要做啥呢?
我也來不及多想,快速就到了抗美的身邊,抗美則把手裡的槍舉起來了,她說:“王叔,這小汽車要做啥?”
我小聲說:“我也不知道啊,不過看這傢夥的體量,最少得有個七八十斤。”
抗美說:“才七八十斤,應該不是我們的對手吧。”
我說:“最怕的是,還有更大的,不然你覺得這一千斤的野豬是怎麼死的?”
我當然不怕眼前的四輛小汽車,我怕的是有更大的,比如二百斤的,甚至是五百斤的。
這四輛小汽車還真的衝撞了過來,抗美舉起槍就開火了,一槍一個,連續打爆了兩個。我也是連續開了兩槍,一槍一個,把我身前的全打爆了。
四個小汽車直接翻車,四個輪子朝著天空,空轉了起來,刷刷刷轉個不停。
而這小汽車的身體,已經被打爛了。這就是死了啊!
泉兒過來看看之後笑著說:“它們這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