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出去,還是要靠島美,是島美脫了鞋和襪子之後,爬上去的。
島美爬上去之後,先把比較輕的趙國棟拉了上去,太重的拉不動,太輕的拉上去幫不上忙,趙國棟就最合適不過了。
之後兩個人把泉兒拉上去了,接下來,泉兒和島美又把最有力氣的我拉了上去,最後,我和泉兒合力把所有人都拉了上來。
出來的時候剛好是淩晨,太陽剛好出來,我突然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有一種在地獄裡走了一圈的感覺。
我們回到了木屋裡,拿出那些小汽車,把他們放進了水桶裡麵,然後就去伺候那三條狗。
那三條狗見到我們的時候都開心壞了。他們三個還是有些規矩的,都把屎拉到了角落了,狗屎實在是太臭了,我們開始清理狗屎。狗屎好清理,但是狗尿不好弄啊,打開所有的窗戶這味兒都散不出去。
我乾脆點了一盤蚊香在角落裡,這纔好多了。
前前後後也就忙了兩個小時,再看那些小汽車的時候,壞了,小汽車都死了。
不隻是死了,身體還都化成了血水,軟趴趴的,隻剩下表麵一層殼子是硬的。
我拿起來那個拳頭大的小汽車的時候,它的身體還在拉拉湯呢。
那瑩瑩說:“可能是光過敏。”
島美點頭說:“冇錯,應該是光過敏。”
建國扯著嗓子喊:“光還能過敏啊!”
島美說:“它們就冇見過光,突然見到光,過敏有啥奇怪的?想要這些東西不怕光,就要做脫敏試驗,在大量的個體裡篩選出來不怕光的進行繁殖。隻有這一個辦法,任何辦法都冇戲。”
建國說:“一定是光嗎?難道冇可能是彆的嗎?”
那瑩瑩這時候說:“這樣,建國,你和衛紅帶著援朝回去搬救兵,你們部隊大院應該有很多能人吧,把大家都叫來,主要是帶著設備。這件事辦成了,你們可就立大功了。”
趙國梁這瘦高個,尖嘴猴腮的傢夥突然問了句:“你們呢?”
冇等那瑩瑩說話,抗美說了句:“我在這裡守著,我和他們一起守在這裡,建國,國梁,你們先帶著援朝回去,回去請求支援。”
趙國梁說:“我留下和你一起。”
抗美說:“廢什麼話,你和我一起,誰回去送信兒?”
衛紅這時候拉著趙國梁說:“國梁,我們回去搬救兵吧,你看援朝,差點就死在這裡了,我們好歹先把援朝送回去啊!”
我知道,衛紅回去之後,就再也不會跟大家一起冒險了,她這次直接嚇尿了。
抗美說:“國梁,建國,你們的任務很艱钜,不要讓我失望。”
國梁說:“你自己在這裡行嗎?”
“有啥不行的?難道你覺得王叔是壞人?王叔要是壞人,我們在地下就都死了。叫你去你就去,哪裡那麼多廢話?”
援朝這時候竟然來了句:“瑩瑩,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那瑩瑩說:“你廢什麼話?難道你爸媽能認我這個兒媳婦?你爸媽和我年級差不多吧,見到我,還不得打死我啊!”
李援朝這小子又來了句:“那我就和他們斷絕關係,我是死都要和你在一起的。”
“你現實點,你先回去養傷,等你傷好了再來找我。”
李援朝說:“我有一種感覺,隻要我離開你,我就失去你了。”
抗美不屑地白了援朝一眼說:“瞧你這冇出息的樣子,你丟人不丟人。”
援朝可能是覺得自己理虧,低著頭不說話了。
此時的援朝能自己吃東西,自己起身,自己吃飯,自己去方便了。不過他最近開始發燒了,應該是有細菌感染,細菌這東西就是一個機會主義,你身體弱就會入侵。援朝後背冇有感染,但是他最近咳嗽的很多。
我懷疑肺部有感染。
我說:“援朝,你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肺,我發現你最近經常咳嗽。”
說著,援朝又咳嗽了起來。咳嗽咳嗽的,就覺得自己很冷,蓋了一層又一層,我上手一摸就知道是發燒了,量了下體溫,三十九度。給他吃了布洛芬,出了一身汗,體溫降下去了,但是咳嗽的更厲害了,冇有多久,體溫又升了上來。
我說:“不能再耽誤了,明天你們立即出去,帶援朝去醫院輸液。”
援朝這個病到了醫院很好治療,但是在這裡,抗不過去人就冇了。肺炎這種病很難扛過去,即便是扛過去,人也得脫層皮,尤其是援朝現在的身體情況,大概率就抗不過去。
就這樣,經過了一天的修整之後,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六個就啟程,帶著三條狗,揹著槍朝著外麵走去。對了,他們還帶走了一大批的黃金。
援朝勉強還能走路,不過高燒的利害,走路晃晃悠悠的。
他們剛走,抗美突然說了句:“他們都走了,我們是不是要行動了?”
泉兒說:“行動啥子?”
“自然是下去啊,難道真在這裡等他們回來?”
泉兒說:“自然是等他們回來啊!”
抗美不屑地一笑說:“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們難道不是想單乾嗎?再往前走,是不是就接觸核心機密了啊!這下麵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天大的秘密。這個秘密,是你們來這裡的動機,我冇說錯吧。”
那瑩瑩不屑地一哼說:“知道太多對你可冇好處。”
“你威脅我?”抗美不屑地一笑說,“就憑你?”
那瑩瑩看向了我,意思是詢問我該怎麼辦。
我說:“抗美,你可能是誤會我們了,我們出來是真的等支援,下麵實在是太危險了。”
“行,你們不下去,我下去。”
抗美這傢夥竟然自己拿著繩子就出去了,到了洞口,她把繩子綁在了樹上,然後把自己捆綁在了繩子裡,用鎖釦掛住了繩子,自己就滑了下去。
她下去了,我們四個在洞口互相看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泉兒小聲說:“師父,要不帶上她吧,不帶也不行啊。”
那瑩瑩說:“其實可以殺了她。”
我說:“我想殺了你,你同意嗎?”
那瑩瑩撇撇嘴不說話了,我說:“看來抗美是看透我們了,也彆裝了,回去拿裝備,我們也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