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家快速過去,到了樹下,一抬頭就看到樹上借了很多的果子,不僅僅是樹上有果子,樹下也落了不少果子,看起來像是椰子,但是我們敲開之後,這裡麵竟然是核桃仁。椰子那麼大的果子,敲開之後裡麵是核桃,這就太過分了。
我吃了一口,真香啊!我說:“這一個核桃我就能吃飽了啊!”
衛紅這時候還冇醒過來,是建國他們抬著,好不容易把她弄到了樹下,幾個人都累壞了。這人要是有意識的時候,一個人揹著都不覺得很累,要是直接暈過去了,或者成了屍體,倆人抬著都覺得死沉死沉的。
不隻是我們在吃,水狗也都過來了,有的在樹下吃,有的從樹上往下摘果子,他們更喜歡吃新鮮的,這新鮮的有水分,雖然冇有成熟的香,但是更脆,水分足,還有淡淡的甜味。
這棵樹上麵飛著很多蜜蜂,樹上不隻是有果子,還開了很多的花。除了有蜜蜂,我還看到樹上住著一窩鳥。這鳥長得就有點太普通的,這就是普通的公雞和母雞,他們冇有窩,就蹲在樹上,一根根的樹枝上站了一排排,都在睡覺。
我心說這可是太有意思了,這裡竟然有雞。我說:“泉兒,這麼多雞。”
泉兒說:“有雞也冇啥奇怪的,這鬼地方,有啥子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不必奇怪。”
援朝說:“有雞就有雞蛋啊,這麼多雞,一天至少下十幾個雞蛋,我們是不是有雞蛋吃了?”
那瑩瑩說:“要是有雞蛋,應該在草叢裡。雞是不會在樹上下蛋的。”
援朝說:“我們去找雞蛋。”
這倆人一起去草叢裡找雞蛋去了。
衛紅這時候醒了過來,她臉色很差,醒過來冇做彆的,先哭了。
我說:“按理說不應該啊,你為啥這麼膽小啊?你爸媽是做啥的?”
她哭著說:“我媽是文工團的,我爸是發電報的通訊員。”
我心說怪不得冇有戰士基因。我說:“這麼說,你會跳舞。”
“我的肢體很靈活的,不管什麼舞蹈,我一看就會。”
建國說:“衛紅一直和我們玩的,她和我們不一樣,她比我們要文靜的多。”
抗美說:“衛紅,你得練練膽子。”
“剛纔我看王叔要死了,我真的看不得這個,我受不了。我以後再也不冒險了,出去之後我回家,我乖乖在家和我媽學跳舞,我長大去文工團當一個舞蹈演員。”
泉兒說:“冇得必要,聽過一句話冇得?男不賭,女不舞。”
衛紅看著泉兒說:“我覺得跳舞挺好的。”
泉兒說:“說白了,跳舞就是出賣色相,獲得彆人的認可和青睞,是取悅彆人的一種形式。”
建國小聲說:“衛紅,我們有錢了,不需要去取悅彆人。再說了,你不是不喜歡跳舞嗎?”
“我突然覺得跳舞也挺好的,起碼不用擔驚受怕。”
我知道,衛紅的承受能力是很低的,這不是她的錯,更不是性格問題,膽子小是事實,但這絕對不是性格問題,這就是血液裡激素的問題。隻要把多巴胺和血清素堆足了,任何人的膽子都會大起來,性格會出奇的穩定。
值得慶幸的是,我這兩項激素的指標都超過常人,所以我膽子更大,在遇到危機的時候也更冷靜。
我這種人啊,很少被彆人嚇一跳。即便是遇到有人偷偷在我身後喊一聲,我也不會被嚇得一激靈,我隻會下意識的抱住我的頭,快速轉身麵對危險。
這棵樹明顯就是普通的樹,葉子不算是很大,就是普通的核桃樹的葉子,但是竟然能長出椰子這麼大的核桃,而且是在這種冇有陽光的地方弄出來這麼一個品種,絕對是人為編輯的結果。
要是在某個原始森林裡出現這麼一棵樹,可以說成是自然進化的結果,但是在這裡肯定不是啊!
島美說:“這樹是不能繁殖的,你看這樹下,一棵小樹苗都冇有。”
我看到這裡有很多腐爛掉的果子,根本就冇有發芽的跡象。我點頭說:“確實啊,這棵樹是孤品。這種孤品似乎冇有什麼意義。”
島美說:“實驗的結果,雖然基因融合成功了,但是並冇有繁殖的能力。”
我說:“要是能穩定的編輯出這種果苗也是很厲害的。”
島美說:“關鍵是很難穩定,也許這次碰巧成了,下次就成不了。這種基因的嵌合有太多的不確定性,隻能是在不確定性裡麵做出良種,做的多了,成功的概率就會越來越大。比如這裡的蜜蜂就是可以繁殖的,還有這些水狗,還有那黃金樹,還有這龍鱷。”
泉兒說:“我覺得這樹和外麵的騾子差不多,師父,你覺得呢?”
我點頭說:“是啊,騾子有馬的力氣,有驢的耐力,長得比馬和驢都要大,其實是個很不錯的品種,可惜的是,騾子冇有生育能力。這樹也差不多。”
那瑩瑩說:“還是不一樣啊,因為在外麵,隻要有馬和驢,就能穩定產出騾子,這是個確定的結果。但是這棵樹是在很多不確定中的產物,也就是說,這樹造出來一棵之後,就很難再造出第二棵了。所以,騾子不是孤品,這個是孤品。”
我吃完了一整個核桃,吃飽了。核桃裡最有用的物質就是油脂,另外核桃裡也有蛋白質和維生素,這是個不錯的食物。起碼比吃草強啊,總吃草,胃也受不了,草這東西其實挺不好消化的。
這時候我發現了一個現象,就是水狗似乎並不怕龍鱷,水狗吃飽了之後,都去水裡麵洗澡了。要是水狗怕龍鱷的話,根本就不會靠近水。這水裡麵一定不是隻有一隻龍鱷,在這水裡麵,龍鱷應該是大量存在的。
龍鱷這東西在水裡麵會吃魚,上了岸會吃兔子羊,但是它們應該是不吃水狗的。
水狗纔會這麼淡定的在水裡玩耍,水狗躺在水麵上,隨著水晃盪,它們竟然躺在水麵上睡覺了。
吃飽了睡覺是一件特彆美的事情,不過我們人類不可能隨時睡覺,我們吃飽之後,也應該前行了。
臨走的時候,泉兒開始喊水狗,他喊:“狗兒,都醒醒,我們出發嘍!”
水狗根本就不理我們了,一直到我們繞過那顆大樹,這水狗還是一動不動,我說:“他們應該是到家了吧。這水狗更怕黃金書,之所以跟著我們走,就是怕被黃金樹截殺。黃金樹橫在前麵,他們根本就不敢過來。”
泉兒說:“其實他們要是和兔子羊似的闖一下,大多數都能闖過來。”
那瑩瑩說:“這些水狗的智商更高,他們不願意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