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覺得這些水狗無辜,可憐,他們聚在一起,很茫然。我冇好氣地說:“為了點金子,毀了彆人的家,值得嗎?”
冇想到的是,大家紛紛點頭,都說值得。細想想也是,確實值得,這可是金子啊。
我抓起來一塊金子,有四五斤重,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啊。我說:“這金子會不會是發電機產生的副產品?”
那瑩瑩自然是理解不了,她說:“發電機?發電機怎麼能出副產品呢?”
我說的可不是簡單的發電機,而是核聚變發電機,這種發電機的工作原理也簡單的很,就是用核燃料發熱,然後燒開水,通過蒸汽輪機發電。前麵的核聚變發熱裝置是絕對的高科技,後麵的蒸汽輪機又是那麼的基礎。
核聚變是有能力生產出黃金的,不過生產出來的黃金的價值根本就抵消不了成本。還好是副產品,要是主要為了生產黃金搞核聚變反應爐,得賠死。
我這話泉兒能聽懂一半,島美能全懂。我說完就後悔了,我不該說的。
那瑩瑩問了,我也冇解釋,而是說:“黃金難道不是用爐子煉出來的嗎?古代就有鍊金術師啊!”
那瑩瑩說:“黃金是不能生產的,有多少就是多少。黃金的價值主要就是體現在稀有上,其次纔是實際用處。”
我這時候看向了那些水狗,這些水狗現在很茫然,他們挖一個窩倒是不難,他們現在很可能在想,這些人為啥要掀翻我們的窩呢?我要是重新挖洞,會不會捱揍啊!
我蹲在一隻水狗麵前,剛蹲下,小水狗就圍過來,往我身上爬。我抱起來一隻,在懷裡摩挲。
偏偏此時,一隻大水狗快速跑到了水池旁邊,撲通一聲就跳進了水裡麵,出來的時候,嘴裡竟然叼著一大塊黃金。離得遠看不太清,近了我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個用黃金打造的機甲玩具。
雖然有些變形,但是我一看就知道這玩意就是機甲玩具。
我拿過來,看著這個機甲玩具,能肯定這就是上個文明留下來的東西。這東西有幾億年了。最好玩的是,這機甲身上有一個個的卡扣,是能拆開的。
我們是能理解這東西的,那瑩瑩理解不了,她瞪圓了眼睛說:“怎麼可能?這又是什麼呢?”
這機甲玩具隻有巴掌那麼大,但是製作的很精細,尤其是肩膀上和腰部的螺旋槳都造出來了,還能轉。
這東西幾乎就是按照原裝縮小的,當然,我說的是外形,內部是冇有電路和油道的。這東西體內也冇有電池,冇有電機,隻是外形像而已。
這幾億年下來,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尤其是螺旋槳,已經彎了。
我拿著這個東西拆開之後,開始用鉗子和刀子慢慢修理,把扭曲的地方掰正,把螺旋槳的葉片捋直,用手一扒拉還會轉。
轉是會轉,不過冇有軸承,螺旋槳和身體的連接就是簡單的軸和套的連接。當時應該是上了一些潤滑油的,在水裡泡了這麼多年,油早就冇了,現在轉起來,很不靈活。
這個是絕對的純金的,那瑩瑩驚奇的不是材料,而是這東西的造型。
她大聲說:“這是什麼?這是機器人嗎?”
我說:“這就是一個玩具。”
那瑩瑩指著水池說:“這東西在這裡不可能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甚至不可能是幾百年,在幾百年前,是誰造出來這麼一個奇怪的東西呢?這東西就算是現在看,都是極度超前的。這分明就是一個機器人。”
我心說這不是簡單的機器人,這是機甲,這東西是可以上戰場打仗的。這個應該是上個文明的人,給自家的孩子造的玩具,或者是那個時代的人,用黃金造的擺件,這東西大概率是用來收藏的。不管啥時候,黃金都是財富。
我說:“那瑩瑩,你覺得這是啥?”
“我覺得這是外星人留下來的東西,甚至包括編輯基因的技術,也是外星人留下來的。或者,我們根本就外星人做研究的作品,我們隻是高等文明的一件作品。我們在做些什麼,外星人其實都看在眼裡,隻不過他們不願意參與罷了。”
“你為啥會這麼想?”
“不由得我不這麼想。”那瑩瑩這時候雙手抱著自己的頭說,“我們做這些事情還有什麼意義呢?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甚至包括繁殖,包括生產,包括社交,我們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我甚至覺得,我們這個世界是虛擬的,我們根本就不存在,我們之所以能感受到彼此,因為我們生活在一個巨大的程式中。”
島美說:“你錯了,我們生活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不是虛擬的,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島美說:“這個世界要是虛擬的,那麼是什麼組成的呢?”
“是一個個的畫素啊,點組成線,線組成麵,麵組成三維立體。”
我說:“這說的都是什麼啊!”
那瑩瑩說:“我對物理不是很懂,但是我好像是懂了,π算不儘就能代表我們的世界不是虛擬的,對吧?”
島美點頭說:“邏輯上是這樣的,因為人為做出來的東西總會有最小的,隻要有最小,就不會是無法計算的,人為製造出來的東西,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人做出來的圓,絕對不是純圓,隻會是無數個多邊形組成的像是圓的東西。”
我說:“這和圓有關係嗎?用圓規就能畫出來圓啊,誰說人類造不出純圓的東西了?難道皮球不是圓的嗎?”
那瑩瑩指著我手裡的玩具說:“那這個怎麼解釋?”
島美說:“就算是有外星人,也絕對不是外星人造就了我們,我們不是外星人的玩物。”
那瑩瑩伸出手,我把玩具遞給了她。她拿在手裡,仔細觀察,這玩具被我拆成了幾十塊,隨後修好了又裝上了,她拿在手裡,拆裝了一下之後,她說:“這是個玩具不假,但是這玩具一定是有原型的,你們覺得呢?”
我心說這女的實在是太聰明瞭,她竟然能想到這玩具背後的東西,的確是有原型,而且原型就在花水灣了。這玩具和我造的機甲一模一樣,完全就是我造的縮小版。這說明這是個成熟的方案,是經過很多次迭代的最終形態。
援朝這時候說了句:“這水裡應該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