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兒跟了過來,問我:“師父,你在找啥子?”
我說:“冇見到水狗的窩啊,這水狗不會把窩搭建在水裡麵吧。”
泉兒說:“窩肯定在陸地上,但是出入口也許在水裡呢。”
我這才意識到我確實是疏忽了,我開始沿著水池的邊緣尋找,很快就在邊緣上看到了一個洞口。這洞口直徑隻有四十厘米,圓形的,成年人根本鑽不進去。不過我在外麵拍拍手,竟然從裡麵鑽出來一群小水獺。
這群小傢夥實在是太可愛了,一出來就往我手臂上爬。
我抱起來一隻,這小傢夥毛茸茸的,熱乎乎的,太舒服了。
泉兒說:“你找窩乾啥,大家都在找柺杖呢。”
我說:“我覺得柺杖是被水狗偷走的。”
“你覺得在窩裡?”
我說:“狗就是喜歡叼東西往自己的窩裡送,狗都有蒐集的癖好。”
泉兒看著這個洞口有點發愁了,他說:“進不去啊,總不能把窩給挖開吧。”
窩的洞口是對著水池的,離著地麵有將近一米高,離著水麵倒是很近,隻有二十厘米。挖開的話也不難,但是挖開彆人的家,總不合適吧。
我這時候也發愁起來,我說:“是啊。”
結果我們在這邊商量怎麼進去看看呢,那邊的人就吵起來了。那瑩瑩和援朝和那六個孩子吵起來了,搞得我哭笑不得。
我大聲說:“都彆吵了,我覺得柺杖是被水狗給叼走了。”
大家一聽,紛紛湊了過來,看著洞口一起發愁。
是啊,鑽進去不現實,但是挖開能行嗎?不挖開,就不能確定柺杖是不是在這裡麵。不在這裡麵,還能在啥地方呢?
這時候,那長得像是兔子的羊從後麵回來了,開始悠閒地在草地上吃草,渴了還會來水池邊上喝水,羊群根本就不怕我們。我們都坐在岸邊,想著怎麼才能進去看看。
泉兒說:“實在不行就挖開,大不了再填上。”
我說:“人家是洞,挖開就填不上了。”
那瑩瑩說:“我肯定是支援挖開的,這樣才能洗刷我的冤屈。我實在是太冤枉了,我冇事偷個柺杖做啥啊?”
抗美很不講理地說:“就是你偷的,我看你就像是一個賊。”
我隻能說:“挖開吧,要是柺杖在這裡麵,這件事誰都不許再提了。”
我先把小水狗都弄出來了,一共六隻,然後順著洞口往裡挖,這洞是平行往草地那邊過去的,我按照洞的走向,打了一個個的探坑,很快就找到了這洞的終點,我快速挖開,挖到了大量的乾草,就在這裡麵,不隻是有柺杖,我還看到了大量的金疙瘩。
我拿起來一塊,在手裡掂量了一下,我看著大家說:“金子。”
在這窩的周圍,散落著大量的金疙瘩,這些金疙瘩也許不是很純,但是數量龐大啊,隻需要用王水提純一下,就能得到品質上好的純金。這金疙瘩的含金量至少在百分之八十。
小的有手指肚那麼大,大的比人的拳頭還要大一圈。
我們從這裡挖出來的金子足足有二百多斤。
現在已經冇有人在乎柺杖了,雖然柺杖就在這巨大的草窩旁邊,就是冇有人拿,現在大家都在翻找金子。
這不是唯一的窩,這裡的窩四通八達,我們開始用鏟子掘開所有的通道,很快又找到了一個草窩,在草窩的周圍,還是金疙瘩。
最後,我們挖出來了九個窩,每個窩的周圍,都有大量的金疙瘩,算一起,至少有七百多斤。
這麼多的金子,大家都有點蒙了。
那瑩瑩小聲說:“我們是不是發大財了,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金子?”
我說:“肯定是從水裡麵撈出來的啊,金子很重,被水一直衝著走的時候,遇到一個坑就會沉下來。這下麵,應該是一個很大的沉積坑。”
那瑩瑩說:“你的意思,這水底有大量的金子?”
島美說:“也不一定有,也許所有的金子都被水狗撈上來了呢。”
泉兒說:“不行吧,不知道多深,也許有幾十米深,人根本就下不去。除非有潛水裝備。”
那瑩瑩說:“不要下去,有這麼多的金子就應該知足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也不是金子,這些都是意外所得。”
抗美這時候問了句:“王叔叔,這金子,有我們的份嗎?”
我立即說:“肯定有啊,意外之財,見者有份。到時候我們平分。”
這六個孩子互相看看,都笑了。
我問:“你們拿了這麼多金子,做啥呢?”
抗美說:“還冇想好,不過這麼多金子,遲早用得上。”
建國說:“現在有錢也買不到肉吃,我覺得有了錢,我會開一個養殖場,我養一千頭豬,一千頭牛,一千頭羊。”
衛紅笑著說:“建國,你養吧,你養肥了,我去找你買。”
援朝不屑地說:“哪裡有那麼容易,一場豬瘟,都會死。”
建國罵道:“你丫能不能說點吉利的?你大爺的,不會盼著人點好。”
援朝說:“我隻是提醒你,你丫怎麼還好賴不分啊,你冇聽過一句話嗎?說家財萬貫,帶毛的不算。”
建國指著援朝說:“你給我看好了,我出去就開養殖場,到時候就不賣給你,饞死你丫的。”
現在我最想知道的是這水有多深,這水裡麵到底有啥。現在我最缺少的就是潛水裝備,這下麵搞不好還沉積著大量的金子,也許這下麵有一條地下河,河水在下麵流個不停,剛好這裡有個坑,金子從上遊衝下來,剛好就沉積在了這裡。
這地下河流了幾百萬年,這得衝下來多少金子啊!
我這時候看向了站成一群的水狗,這些水狗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們,我心說也真的是害慘了這些水狗了,要不是我們,人家的窩也不至於被挖的亂七八糟,現在看地麵上,一片狼藉,草地被挖了個爛七八糟,挖出來的土堆的到處都是。
我說:“先填平吧。”
我們開始填,很快填平了,但是水狗的窩冇了,看著在地麵上爬來爬去的小水狗,我心說這該咋善後啊。
我們實在是太操蛋了啊!
水狗顯得有些六神無主,聚在一起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們祖祖輩輩住的窩就這麼被我們給掀翻了,這些水狗要是脾氣不好,早就和我們翻臉了,現在還能和我們和平共處,已經是奇蹟了。
我歎口氣說:“接下來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