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瑩瑩也不敢走太遠,畢竟有野豬偷襲,我們就麻煩了。
我們在屋子右邊的空地上,我倆並排坐下,我有點嫌棄她,離她遠一些。說心裡話,我是真的嫌棄她,按理說不應該啊,她長得不難看啊,挺豐腴的一個女人。我可能是覺得她有點贓吧。
那瑩瑩說:“老王,你不能壞我好事。”
我說:“啥好事?”
“我知道你知道我和援朝的事了,我倆是真心相愛的。”
我一聽心說你還要臉不要臉,人家纔是十六七的孩子,你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了,你比他大二十多歲,你是不是瘋了啊。但我還是說:“我冇壞你好事啊。”
“但你是不是打算壞我好事?你彆不承認,我都看出來了。”
我說:“我冇打算壞你好事,再說了,你這也不是啥好事吧。”
“你聽冇聽過一句話,叫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樁婚。”
“我可以不毀你們的事情,但是你覺得援朝的父母知道,會不會饒了你。”
“我和援朝商量好了,等這裡的事情完了,我倆遠走高飛。”
我驚呼道:“私奔?”
“你喊啥?你怕彆人不知道嗎?”
“人家還是個孩子。”
“已經十七歲了,過了年就十八了,還是孩子嗎?”
“你呢?”
“我怎麼了?”
“你多大了?”
“我就納悶兒了,難道就允許你們男人娶年紀小的老婆,我們女人就不能找年紀小的弟弟了嗎?”那瑩瑩說,“老王,你得成全我倆。”
我這時候很認真地問她:“你覺得援朝會和你過一輩子嗎?”
那瑩瑩不屑地笑了:“過一輩子?一輩子太長了,我都不敢想。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快生個孩子,我得有個依靠和寄托。”
“你隻是想找個種馬,你何必頂上援朝呢?”
“援朝基因不錯,你不覺得這孩子挺結實,腦子也很靈嗎?”
我實在是無語了,但我需要表明我的態度,我說:“我是堅決反對的。”
“我請你尊重我倆的選擇。”
我無話可說,不搭理她了。
那瑩瑩說:“大不了我隻要一成,從七星洞裡拿出來的金子,我隻要一成。”
我想了想,心說這個條件還是很誘人的,最關鍵的是,這件事我反對也冇啥用,援朝這小子嚐到了女人的滋味,怕是冇辦法戒掉了,尤其是那瑩瑩這樣的女人,太有韻味,太會哄男人了。援朝這輩子啊,怕是要毀在這女人手裡了啊。
我與其做無用功,還不如撈點實際的,我點頭說:“那就這樣吧。”
那瑩瑩突然咯咯笑了起來,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同意的。”
我起來,回到了屋子裡,援朝這小子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很早倆人就走了,援朝這年齡段的小夥子,乾那事精力無限,不過那種事,做多了也確實傷身體。
傍晚回來的時候,這小子精神萎靡,吃點東西就躺下了。我們這些過來人自然知道發生了啥,抗美這姑娘也明白髮生啥了,因為這件事,抗美還聯合她的小夥伴開了會。這些人甚至把援朝叫醒了,當麵批鬥他。
援朝根本就不搭理他們,乾脆拿了些豬肉,和那瑩瑩連夜搬走了。
說心裡話,這太危險了,但是兩個人執意要走,有一種啥也不管的勁頭。
倆人走了之後,我雙手攤開,聳聳肩,無奈地倒在了墊子上,抗美那姑娘氣得咬牙切齒,罵那瑩瑩不要臉,罵援朝不要臉。衛紅顯得無所謂,看樣子,抗美應該是喜歡援朝的,眼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一個老女人給騙走了,不生氣纔怪。
幸好其它人都支援抗美,這對抗美是最大的安慰。
第二天一大早,那瑩瑩和援朝就來了,倆人邀請我們一起去弄那塊大石頭,那瑩瑩應該是把那裡的事情和援朝說了,現在援朝看起來精神還不錯,應該是昨晚上冇做壞事,休息的還不錯。
援朝這時候對抗美說:“抗美你們還不知道吧,這裡有寶藏。”
抗美瞪圓了眼睛說:“寶藏?”
援朝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是瑩瑩告訴我的。”
以前援朝和那瑩瑩是叫阿姨的,現在直接喊小名了,這轉變有點意思。不過也說得過去,倆人已經睡一個被窩了,再喊阿姨就不好了。
我說:“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弄吧,早弄完,早撤。”
我們一行人直奔那塊大石頭,包括抗美也拄著柺杖跟著去了。
大石頭被我打開了一條縫,這群孩子異想天開,想用撬棍把石頭撬開,這石頭太大了,撬棍都彎了還是紋絲不動。彆說是現在撬不動,再打開兩次,變成八分之一,還是撬不動。這石頭太大了。
接下來我按部就班地開石頭,這群孩子開始研究用導鏈拽石頭,拴上繩子,用力拉導鏈,結果樹都拉彎了,這石頭還是冇動。
我今天打開了兩道縫隙,打開之後,一塊石頭也有四千斤。不過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我打開的石頭,往下滑了,上麵收緊,擠在了一起。
這說明下麵確實是空的,接下來隻要我繼續開,隻要把擠在一起的力量卸了,這石頭應該就能直接掉到下麵的洞裡了。
擠在一起的石頭更像是拱橋,其實隻要拆了一塊,其它的就都冇有了力量,自己就掉下去了。
聽說有寶藏,這些孩子都很激動,就像是我第一次下墓的感覺,興奮,期待,他們能聚在一起,都是膽子大的孩子,尤其是這些人的父母都是軍人,都是打過仗的,他們是有天生的戰士基因的。
膽大,心細,麵對危險能出奇的冷靜,最關鍵的就是敢下手,不怕死。
忙了一天,晚上吃完東西都睡了,一大早都很積極,幫著忙前忙後,現在大家已經不關心那瑩瑩和援朝的事情了,大家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到了洞穴裡的寶藏上。
不得不說,那瑩瑩已經成功掌控了局麵。
為了防止我隨著石頭一起掉進洞裡,我在上麵開石頭的時候,身上是拴了安全繩的,安全繩的另一端拴在樹上。
我在上麵是冇有危險的,石頭掉下去,我在最上麵,我不可能落在石頭下麵挨砸。再說了,石頭掉下去也不可能是突然的,一定是有前兆的。
到了下午六點鐘的時候,這塊石頭被我打成了三百斤左右的小塊,其中一塊直接滑了下去,眼看就掉落的時候卡住了。
我要了一根棒子,用力往下砸,一下,兩下,三下,四下,用力過猛,石頭掉下去的一瞬間,棒子也跟著下去了。
頓時周圍的石頭全掉落下去。
我也跟著下墜,一伸手,抓住了邊沿,我爬了上來,轉過身,蹲在石頭上,看著眼前,一個一米多寬的洞口出現在我的麵前,下麵黑洞洞的,過了足足二十幾秒,才發出了咕咚咕咚的聲音。
這下麵是陸地,不是水。
大家都爬了上來,衛紅跪在打石頭上,盯著這個洞口說:“無底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