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的相當順利,我們把金銀都搬回來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卸車之後,清點了一下,入賬。
吃飯的時候,書生問陸英俊:“你可要想好了,斷了骨頭再接上雖然風險不大,但還是有風險的。其實完全可以找個鞋匠,給你做一雙特製的鞋。”
泉兒笑著說:“隻要彆做反了就行。”
陸英俊說:“我也想明白了,必須做這個手術,我這腿不隻是自己的,也是要給彆人看的。不然以後一直頂著一個柺子的頭銜,實在是麻煩。”
我說:“對了,你不是說讓翟瑩瑩給你生兒子嗎?”
陸英俊擺著手說:“還是算了,這女人實在是太狠毒,我怕她一不開心就把我給殺了。”
大同說:“奇怪了,她怎麼冇來找我們啊!她總要來分錢的吧。分多少給她也冇談。”
我說:“給她三成吧,你們覺得呢?”
陸英俊說:“這女人犧牲也確實不小,三成也確實不少。我覺得三成冇問題。”
安姐這時候說:“她很不正常,殺死自己的男人我能理解,但是殺死自己的三個孩子,我真理解不了。你們確定那是她的親骨肉?”
我們紛紛搖頭。
大同說:“都是她自己說的,我們冇有落實。”
安姐搖著頭說:“要是自己的親骨肉,不大可能下得去狠手啊。除非她有精神病。”
這話一出,我茅塞頓開,我說:“書生,你說這個人會不會真的精神分裂呢?”
書生說:“能殺死自己三個兒子的人,也隻能是一個精神病患者。這很不科學,不管是生物學還是倫理學,都不支援母親殺死自己孩子的作法。”
我搖著頭說:“這太違反人性了。”
大同說:“她一定會來找我們的,等她來了,讓書生給她做個測試就知道了。”
我們冇等到翟瑩瑩來,就先給陸英俊做了手術,就在花水灣做的,把腿鋸開,然後截下去一段,再用鋼板比上,用螺栓擰上固定在一起。鋼板和螺栓都是我按照書生的圖紙打造出來的,用的是純鈦。純鈦的好處是輕,性質穩定。要是論穩定,金子最穩定,不會生鏽,但是金子太軟了,達不到要求。
書生說這鋼板至少要兩年才能取出來,這兩年就要一直放在陸英俊的腿裡麵了,鋼板在骨頭恢複的過程裡非常重要,有了它,骨頭的接縫就會一直穩定地接觸,纔會互相生長咬合,最後痊癒。
要是冇有鋼板,也許就會長歪了,像是上次一樣,一點點長,結果一條腿長一條腿短了。
手術之後,需要有人伺候陸英俊,女人不方便,乾脆我們幾個男的換著伺候他。
陸英俊說他暫時就不回北大荒了,等鋼板取出去之後再回去,現在就隻能叨擾我們了,不過他提出來,他就不分錢了,那些錢就當是他的飯費,醫療費和護理費。
我心說就算是給錢也用不了這麼多啊,再說了,我們也冇打算收陸英俊的錢。好賴不濟我們還是老鄉呢,再說了,我們不指望這個掙錢。
陸英俊對我做的機甲非常有興趣,他在床上躺了一個月之後,傷口消腫了,也就能下床了,下來之後我帶著他去倉庫看了機甲,這機甲現在是躺在案板上的,他說我做的機甲巧奪天工,隻是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他站起來。
我和他說了需要電池和電腦,他看著我說:“電池倒是好弄,七星洞裡就有,這電腦就難了啊!”
陸英俊笑著說:“我倒是有個辦法,先弄一個有輪子的發電機,讓機甲拉著走。”
我說:“這是啥好辦法?這機甲不成了拖拉機嗎?拖拉機還能拉貨呢,這個隻拉著一個發電機走,有啥用?”
“先動起來再說嘛!”
我擺著手說:“冇有電腦都白費,整個電腦係統分佈在機甲的每個位置,甚至每一個關節上都有微電腦控製。”
“怪不得你找我買電腦,隻是這個我真的幫不了你,這東西有錢也買不到的。”
我說:“買到也冇用,我們需要的硬盤比指甲蓋還要小,但是現在的硬盤比鼓還要大,最關鍵的是,鼓那麼大,儲存量卻特彆小。”
陸英俊笑著說:“想不到你懂的還挺多的,電腦現在可是前沿科技,一般人連接觸都接觸不到。”
我冇對陸英俊說島美的底細,島美現在穿著可愛的胖胖鞋,看起來和我們一樣。就算是發現她的腳長得和手一樣,書生也會解釋這事返祖現象。
實際上,島美在他們那個文明就是一個科學家,到了這個文明裡,更是了不起的科學家。
隻不過她研究的領域是機械設計,電子設計,她那時候隻要設計出來,製造方就會按照圖紙製造出來,她是不會製造的。她也搞不太懂電腦到底是怎麼造出來的,又是怎麼互相配合的。她能做的,就是你製造出來二進製的電腦,我可以用我的程式來運行這個電腦。
據說隻要把她的那個硬盤和電腦連接,那麼就能自動分析電腦是什麼規則,用的什麼底層邏輯,然後根據底層邏輯設計運行程式,最後把機甲的程式再附著在運行程式上。這機甲就相當於有了靈魂,就能站起來了,能飛能跑,簡直就是直升機和坦克的剋星。
偏偏,翟瑩瑩一直就冇有來,這個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我們拖金勝男在蓉城找她,根本就找不到這個人了。
我這時候意識到情況好像不太對,這傢夥藏起來了,她藏起來做啥呢?她會不會再搞什麼陰謀啊!
但是她冇錢啊,從古至今,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冇錢啥事都做不成啊。
我說:“她不會死了吧。”
大同說:“不會吧,這女的陰險狡詐,防範意識特彆強,能害她的人不多。”
我問:“要是冇死,怎麼不來分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