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搗亂,在這龍頭山上一定住著一隻老狐狸,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不過這玩意不是那麼好找的,尤其是在那樣一個礦洞裡,四通八達的地方,想找到一隻狐狸,談何容易?!除非是有確切的線索,隻憑著一頂花轎,不太行。
當務之急也不是找什麼狐狸了,而是要治好活佛這小子的病。接下來的幾天,書生一直在觀察活佛這小子的病情,有一些燒的很厲害的地方開始潰瘍,看來是長不上了,不過書生有辦法,把這小子冇燒到的皮切下來,移植過去,貼皮。這樣,切下來的地方可以自己癒合,貼過去的皮也會成活。
人冇有皮是不行的,書生把一小塊一小塊的貼皮都貼在肉上,縫合起來,特彆利害,就像是在補車胎一樣。
書生說:“燒的太利害的地方是不能自己癒合的,隻能這樣做。彆人的皮也不行,還好他大腿上還有一些皮冇有燒壞,這後腰上還有一大塊皮是好的。”
我是全程幫著書生做手術的,我看不了人的內臟,但是看到這麼給活佛這小子貼皮,我還真的冇啥事。
活佛這小子的頭也都燒了,眉毛和頭髮最先燒冇了,頭皮也燒的挺嚴重的,不過看樣子能癒合,結痂了麼!
不過這張臉可能保不住了,有多一半的臉會留下疤痕。
燒傷和彆的傷不一樣,恢複的時候會有增生,搞得特難看。
而我對這個轎子的興趣非常大,主要是這材料很難得,我檢查過了,特彆純,和方盒子一樣純。
於是我把轎子拆了,把這些材料一股腦全放倉庫裡去了。剩下的能燒的,一把火全燒了。
想不到我這邊一燒,活佛在屋子裡就知道了,他竟然在床上躺著哭了,哭著說:“你們把轎子燒了,我拿什麼抬清秋進門啊!”
我一聽愣了下,我說:“她叫清秋?”
“你們為啥子要燒轎子嘛!你們到底咋子想的嘛!”
泉兒說:“那老狐狸會不會就在轎子附近啊!”
我說:“我們去找一下。”
泉兒咬著牙說:“看我扒了它的皮。”
我們對狐狸和黃皮子都冇什麼好感,這些玩意太會禍害人了。包括那些供奉黃大仙,甚至有人會給黃大仙修廟的人,都不是敬重,而是被黃皮子搞怕了。
有些地方也有狐仙廟,這些廟都是野廟,都是邪廟,也能叫鬼廟,這樣的廟不要進去拜,不拜冇麻煩,拜了也許就會被這些畜生給盯上,他們不會給你帶來好運,隻會帶來麻煩。
說心裡話,狐仙和黃大仙,還真的不如家裡的大老鼠。
有時候這些老鼠吃你家的糧食,還會叼一些銅錢回來給你呢。老鼠成仙了,是很顧家的。
我們四個去了後山,這裡有個圓形的礦洞,在礦洞外麵並冇有發現什麼大型的建築,隻是發現了三間石頭屋子。
石頭屋子就在山腰上,挖出來的石頭扔到了屋子前麵,在屋子前麵形成了一片平地,說心裡話,要是交通能解決,住在這裡挺舒服的。
礦洞就在三間石頭屋子的後麵,是朝著斜下方一直打進了龍頭山的。
泉兒和大同是輕車熟路的,礦洞到了儘頭的時候,在前麵出現了一條裂縫,這裂縫橫著身體能過去。礦洞也是打到這個裂縫就為止了。
我用手電筒照著裂縫周圍,石頭裡有金色的光芒在閃爍,我說:“還真的是金礦!”
書生說:“我們在地下兩百五十米的地方了。”
他拿著羅盤,我不知道這羅盤是怎麼看出來的,這上麵有大量的指針,有的在轉動,有的不轉,有的還在晃動。
書生收了羅盤,用手電筒照著裡麵說:“轎子在這裡麵?你們是怎麼抬出來的?”這麼一說,泉兒和大同也蒙了,他倆互相看看,隨後都和傻子一樣看著書生。
書生說:“你倆倒是說話啊!”
泉兒說:“不知道啊,我倆確實是從這裡擠進去的,但是出來的時候,一條道一直就出去了啊!”
大同看著我說:“師父,不會是見鬼了吧。”
我知道,這倆人進去之後,被什麼東西給迷了。能迷惑泉兒和大同這兩個壯小夥子的傢夥,應該是道行挺深啊!我說:“進去看看。”
泉兒最先擠進去,然後是大同,書生,最後是我。
這裡麵一片漆黑,我們打著手電筒照著周圍,裂縫逐漸變大,空間逐漸寬敞起來。很快,我們看到了一座院落,在這院子的門口,掛著兩個大紅燈籠,左邊的燈籠上寫著一個漢字:青。右邊的燈籠上也寫著一個漢字:丘。
大同說:“這是啥子情況,青丘狐?”
我說:“青丘,難道這裡就是傳說中的青丘?這鬼地方,確實夠邪性的。”
我們把手電筒照向了兩扇木門,黑色的,有三米寬,倒是不怎麼寬,不過這門板的質感很好,我用手拍了拍,很厚重,這一拍,這門就打開了。
書生說:“轎子是從這裡抬出去的嗎?”
泉兒說:“不是啊,我們上次進來冇見到有這個院子。”
大同說:“這是咋回事,難道這裡是時空門?”
我這時候拿出來清涼油,在太陽穴上抹了抹。看我往太陽穴上抹清涼油,他們也都跟著抹。我肯定懷疑這是幻覺啊,但是眼前的東西又這麼真實。
門被我推開,吱嘎一聲,首先就是一個門洞,門洞的作用太大了,門打開就在門洞裡,這樣即便是下雨的時候也不會淋到門。
兩扇門貼著門洞牆,我們麵前是一尺高的門檻子,我一步邁過去,往裡麵走了幾步,用手電筒照著裡麵,在我麵前是一條直道,在直道的中央擺著三口大水缸。
泉兒最先過去,用手電照著水缸裡說:“有水!”
書生說:“要是有也不可能是水,而是油。”
泉兒伸手抹了抹,然後在手指上搓了搓說:“確實是油。”
過了三口大水缸,前麵就是正廳,門是虛掩著的,有一條縫,泉兒上去一把推開,裡麵有一個火炕,在火炕上鋪著皮褥子。火炕前麵是桌子,全是木頭的,在桌子上擺著一個油燈,點上了油燈,發現桌子上有一本書。
我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本《教員的選集》。這就有點抽象了。我把書遞給了書生,書生說:“難道老狐狸也看教員的書?”
我看著油燈說:“這油燈也不對啊,這就是近代的東西啊!”
泉兒這時候大聲說:“師父,這裡還有馬燈呢。”
我看到泉兒伸手從一旁的壁龕裡拿出來一個馬燈,點上之後,頓時屋子裡亮了起來。
在牆上掛著不少的壁毯,這些毯子的繡工也是現代的。
我們甚至還在壁龕裡找到了一個衣櫃,在這裡,竟然有大量的僧袍。
我這時候突然腦袋裡打了個閃電似的,我大聲說:“他孃的,老狐狸就是活佛那小子。他纔是那個神神叨叨的老狐狸。”
書生一拍大腿說:“冇錯,這裡就是他的秘密基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