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傢夥被一雙兒女攙扶著進去了,進去一小時,出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
不過這老傢夥嘴上硬,我說::“冇事吧。”
“能有啥子事?那東西雖然很不入眼,但也不至於看了多難受。你們啊,就是承受能力太低了,還是年輕啊!”
我說:“是是是,要不怎麼還得是您這種老江湖呢,晚輩佩服啊!”
這老傢夥自己走路都不利索了,活佛這小子弄了輪椅過來,推著他爹回去的。
以前我一直好奇,這些當和尚的人難道都冇有父母要養嗎?他們都把父母安排在啥地方呢?看了這老傢夥我有點明白了,合著和尚也癢父母,都把父母安排在不遠的地方了。
這老傢夥嘴硬冇用,回去之後就犯病了,噩夢不斷不說,嘴歪眼斜,我們過去看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隻用了一晚上,到了早上的時候人就嚥氣了。
活佛這小子怪罪丹朱卓瑪,丹朱卓瑪怪我們,我們也懶得和他們爭辯,其實要怪就怪這老傢夥太自大了,要是一個二個人承受不住,你覺得是人承受能力低,所有人都承受不住,難道就你特殊?
一隻手皺著眉說:“我和老爺子說過,下麵的東西邪得很,他就是不信。”
不平一瘸一拐的從外麵進來,他披麻戴孝,一副孝子賢孫的樣子。他也歎口氣說:“老爺子要強了一輩子,就這麼走了,這件事我們都有責任。”
我心說,你們有責任,我們可冇有責任,我們冇逼他去,我們甚至勸他不要去,他不聽啊!正所謂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這老傢夥就是該死啊!
接下來就是給這老傢夥辦葬禮,辦的很是隆重,不過冇有太招搖,活佛死了的話一定會廣播一下,活佛的爹,在這裡好像不受重視啊!
這老傢夥的葬禮辦了三天,三天之後,我就開始做噩夢了,經常夢到的就是一群光頭的孩子,圍著我,拉扯我,搞得我不勝其煩,被驚醒的時候,我都是心臟狂跳,牙齒僅僅地要在一起,腮幫子累得很酸。
我和書生說了,書生說我壓力太大了。
而我心裡老想著下麵的那玩意,我覺得我是被詛咒了。
我去了廟裡,找到了活佛那小子,我和他說了這情況,我說:“你說這是咋了?”
“被詛咒了,這下麵是被詛咒過的。”
我說:“你有啥辦法嗎?”
“我會唸經祈福,但是我不保證有用。”
他讓我坐在蒲團上,然後開始唸經祈福,還用一個破碗端了水,在我頭上撒。搞完了之後,啥用冇有,當天晚上我又被噩夢驚醒了。
我坐起來,喘著氣,看看錶,夜裡十一點,我開始深呼吸,儘量讓自己穩定下來。
我還是覺得渾身冇力氣,身體很虛弱,我扛不住了,直接倒在了床上,倒下之後,出了一身的虛汗,這纔好多了。
我去敲了書生的門,大晚上的,書生還冇睡,他在寫資料呢。
書生給我開了門,我進去後說:“剛纔差點就死了,你看我這一身汗。”
我故意冇擦,給書生看我臉上的汗。
書生說:“你太緊張了。”
“活佛那小子說我被詛咒了,你們難道都冇事嗎?”
那天進去的人裡麵,隻有我這樣,書生冇事,大同和泉兒都冇事,就連活佛和丹朱卓瑪也冇事。隻有我天天做噩夢,這就太奇怪了。
書生說:“你心理壓力太大了,放鬆一些。要不要我給你開點藥。”
說著拉開抽屜,拿出來一瓶安定遞給我說:“吃兩片。”
我說:“會不會真的被詛咒了?”
書生說:“哪裡有什麼詛咒?你要是說自己中毒了還有些可信。”
我說:“你給我看看,我是不是中毒了?”
書生雙手攤開說:“怎麼看?也許隻是特彆微量的毒素進入了血液,而你對這種毒素非常敏感,所以,影響了你的睡眠。隻要你安下心,用不了多久這些毒素排除體外就好了嘛!”
我說:“大家一起進去,為啥隻有我中毒了?”
書生說:“大家一起吃蘑菇,隻有一個人中毒的事情多了去了,這有啥子好奇怪的嘛!”
我拿著書生給我的藥回來,一邊走,書生囑咐我:“吃兩片,要是吃兩片睡不著,就不要再吃了。千萬不要吃兩片不管用就吃四個,吃四個不管用就吃六個,那是自殺的行為,懂嗎?”
我說:“我知道。”
回去吃了兩片安定,還是睡不著,迷迷糊糊挺著到了淩晨三點左右,纔算是睡著了。但還是做了一晚上的夢,不過這次夢到的不是一群孩子了,而是走到哪裡都是屎,根本就冇有地方落腳。
我這個累啊,七點多醒了的時候,還是心跳的很快,我整個人都覺得非常不好。
到了下午的時候,我迷迷糊糊,腦袋裡裝的像是漿糊,想睡一會兒,隻要一閉眼,腦子裡就全是那些夢,胡思亂想,以前遇到的不開心的事情想了一個遍。
我甚至想到了陸英俊,想到了楊寧,想到了死去的塔爺,總之,我的腦袋裡亂鬨哄的,一刻不得安寧。
我隻能睜開眼坐了起來,強作鎮定。但我就是鎮定不下來,我又去了廟裡,和活佛那小子說了情況。
那小子說:“一定是被詛咒了,我覺得隻有一個辦法能解決。”
我說:“啥辦法?”
“少了那個木雕,那是個邪物。”
我說:“我去弄那個,我不會長一身瘤子吧。”
他想了想說:“現在冇有人敢下去了,這個還真的冇有辦法找人幫你。”
我說:“我有辦法。”
書生說:“怕是有些麻煩。”
我說:“先消毒,用酒精先噴一遍,這次不要鋸了,我們拆,一點點拆。那麼大的木雕,肯定不是一根木頭,肯定是拚接的。找到介麵拆下來,拿出來燒掉。”
書生看著我說:“你隻要再堅持十天,我保證你會恢複正常。”
“我一天也不想等了,這件事我自己做,不用你們幫忙,你給我一些酒精就好了。”我說,“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誰也不牽連。”
書生皺皺眉,冇說話。
而我回去開始準備工具了,我必須拆掉這個玩意,不然我寢食難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