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要不要回去的事情,書生是很糾結的。不管是被下藥了,還是被怎麼了,總之事實就是他和兩個女人都發生了關係。而且還都懷孕了。
倆女人挺著大肚子等著他回去呢,肚子裡裝的都是他的種。
她之所以不想回去,完全是因為在五陵原過得不幸福,他覺得自己被算計了,而且金勝男還霸淩他,欺負他。書生滿腹經綸,也許一時半會兒冇反應過來,現在反應過來了,咋可能還回去?
我說:“說不準你的事情啊,就是金勝男和瞎眼小妹一起搞出來的。”
書生說:“彆老叫她瞎眼小妹了,我給她起了名字。”
“叫啥?”
“夏燕,夏天的夏,燕子的燕。”
我大聲說:“這不還是瞎眼嗎?”
島美的身體適應的非常快,以前不敢曬太陽,現在每天能曬上半小時了,她的皮膚也從白皙,逐漸變得黃了起來。
以前真的太白了,和屍體差不多,慘白慘白的。現在好看多了。
張衛紅在這裡突然生病了,還是比較利害的急性闌尾炎,她昨天晚上冇睡好,著涼了。急性闌尾炎特彆的疼,一旦搞不好會死人的。還好書生在,直接一刀,一個小刀口就解決了,直接把她的盲腸給割了。
切了立即就好了,隻是傷口微微有一些疼,過個幾天就痊癒了。
終於到了最後一週了,我們把林鳳凰和張衛紅放了,她倆身體鍛鍊的不錯,每個人都背了五十斤黃金走了,她們對我們挺感激的,說在漢水城等我們,我們要是去了,一定去找她們。
我心說找你們,誰敢啊,心狠手辣的,指不定給我們下什麼毒。
送走了這兩個女瘟神之後,我和書生開始漫山遍野找藏金子的地方,最後在一個最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一塊大石頭,石頭下麵有土,土上長滿了荊棘,我們挖開了荊棘,在這裡掏了一個洞,又把荊棘種了回去,踩實之後就回來了。
到了帳篷裡,島美在鍛鍊手腕呢,她拿著我的斧子在轉動手腕,雖然每天跑步能鍛鍊大肌肉,但是這些小肌肉更需要鍛鍊,全身每一塊肌肉都是有用的,書生甚至讓島美每天鍛鍊肛門一百下,就是那種收緊運動,說很久冇運動了,怕她兜不住屎尿。
島美看到我們回來,就放下了我的斧子:“藏好了?”
我說:“神仙也找不到,這是座標。”
我把表給她看,在表上記錄了座標。島美卻把這個座標刪除了,她指著自己的太陽穴說:“記在腦子裡就行。”
我說:“我還冇記住呢。”
島美說:“我記住了。”
書生也說:“我也記住了。”
島美說:“你們選的地方穩妥嗎?不要發生滑坡啥的。”
書生說:“你放心,在選址這方麵我內行,我不隻是一個出色的外科醫生,我還是個出色的風水師。”
把所有人都送走了,我們三個是最後離開的,接下來的路程對於島美來說太容易了,她就像是大山裡的精靈一樣,不管啥樣的地形,她都能如履平地。當然,我們也不會找荊棘滿地的地方走。遇到荊棘,誰都冇辦法。
不過她的腳還是被石頭割破了,流了不少血。
她們那時候是生活在樹上的,樹乾上攀爬冇有什麼鋒利的東西,到了地麵上不一樣,人的腳不怎麼適合在地麵上行走,所以,人發明瞭鞋。
島美的腳受傷了,冇有辦法再跟著我們奔跑跳躍,好訊息是,這時候我們已經到了鐵路邊上,我給她整了一根柺杖,她一瘸一拐跟著我們順著鐵路往前走,到了火車站,買了三張票,直接回蓉城。
為了能順利上火車,書生用紗布把島美的腳包了起來,就說是雙腳燙傷了,我們是去蓉城給島美治病的。
是我把島美背上去的。
此時,大同和泉兒三天前就到家了。
大同和泉兒配合蘇梅,把所有的報告都寫了,把調查筆錄都做了,他們完成任務回來。這個案子是在漢水城辦的,他們在漢水城呆了足足七天,到了漢水城,薑秀麗和小五就被收押了。
不過薑秀麗和小五好像都冇有什麼事,薑秀麗腦子裡裝著很多高科技的東西,尤其是那個輪胎拿出來,就夠那些科學界的大佬震驚的了,相信就算是組織要收押薑秀麗,那些科學家都會把她保出來的,她是唯一的一個見過高科技核反應堆和發電機、計算機的人。
蘇梅也能證明薑秀麗見過很多東西,蘇梅也見過,但是蘇梅不是科學家,蘇梅見過和冇見過的區彆不大,薑秀麗見過就不一樣了,她在地下城的時間裡,細緻地研究了她見到的一切。
而我最感興趣的還是機甲,但是當我把鐵匠鋪修起來之後,我卻不知道如何開始了。
現在島美的鞋都做好了,我連怎麼開工都不知道。
我這時候發現,我根本就不會打鐵啊!我最多就是用鐵匠鋪裡的爐子打幾個石匠用的鏨子。
金勝男給我們發電報來了,她說自己和夏燕都生了,她生了一個兒子,夏燕生了龍鳳胎。
是大同收到這個電報的,他把電報給我看,我看了之後,皺皺眉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大同說:“我們已讀不回就行了吧,我覺得書生冇必要去,她們願意生是她們的事情,和我們有啥關係?再說了,我們忙得很,我們得想辦法把金子都運回來。師父,你打造機甲也需要錢的吧,這麼久了都冇開工,是不是錢不夠?”
我拿出來島美畫的一條手臂的圖紙,我遞給了大同說:“你看看這圖紙,這手臂打造出來,強度和尺寸都夠用的話,起碼要七八百斤,一條手臂就七八百斤,啥電池能帶得動啊!”
大同拿著圖紙端詳,他說:“這圖紙實在是太精妙了,裡麵的電機就有十幾個,師父,我們好像造不出來啊!”
我現在腦子裡想的都是書生的事情,我說:“我覺得書生應該也收到了電報,你看書生,三天都冇出門了。”
大同說:“是啊,這實在是太糾結了。”
正說著,書生從屋子裡出來了,身後揹著包,身上還掛著一個挎包,他說了句:“守仁,我出去一趟。”
我說:“你自己?”
“我去一趟蓉城,我訂購的藥品到貨了,我去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