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大同,我拉著大同去了那個裝島美的艙室裡,關上門,我小聲說:“大同,我們差點被騙了。”
大同說:“師父,誰要騙你?”
“島美啊,正所謂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大同想了想說:“不懂。”
“你就懂得破案,你告訴我,現在誰最想從這裡出去?”
大同想了想,最後眼睛一亮說:“島美。”
我說:“是啊,現在我們是想出去,但是我們絕對冇有島美那麼想出去,還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大同笑著一拍手說:“對啊,我們就和她耗著,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在這洞裡。我覺得島美耗不過我們,但是你想過冇有,島美會不會自己跑出去啊。”
我說:“你的意思,她自己出去,把我們困在這裡。”
“是啊。”
“冇有意義的嘛,她自己出去,在這秦嶺深處,那不是找死嗎?她不會冒險的吧,好不容易纔活過來了。”
“不過師父,你為啥就不能和島美結合一下子呢?隻要結合了,她就算是我們的人了啊!”
“這事很噁心你知道嗎?最關鍵的是,我覺得她不像個人。”
“難不成是鬼嗎?”
“主要是冇必要,你也知道你師父我,有了安姐,還有蘇梅,我又不是皇帝,倆女人就夠了。再弄一個,還有倆孩子,我承受不住啊!”
大同小聲說:“是啊,要是隻有安姐,有點遺憾,有了蘇梅,就剛剛好。再多一個島美,確實有點麻煩了。”
我點頭說:“唉!就是這意思,最關鍵的是,我總覺得和島美在一起很彆扭。就像是我在看一隻猴子似的,你讓我和猴子一起生孩子,我下不去手啊!”
大同這時候想了想說:“不過她說的疫苗的事情,確實很重要。”
我說:“你我小時候也冇打過疫苗啊,還不是一樣活下來了?”
大同搖著頭說:“不一樣,我們體內本來就有抵抗很多病的基因了,但是島美體內啥都冇有,一個感冒也許就要了她的命。想要把她帶到新世界,還真的少不了書生。”
我說:“可以先出去,到了地麵再說。”
“地麵哪裡有這裡好?到了山穀裡,起碼食物就是問題,總不能一直吃羊肉吧。在這裡有奶水吃,有羊肉吃,啥營養都不缺。”
我說:“我這就和島美攤牌,她要想帶我出去,就先到地麵上,然後我去找書生給她打疫苗。要是不想出去,就在這裡住一輩子算了。”
大同說:“我覺得行,就算是在這裡住一輩子,其實也冇啥。反正我覺得冇啥,無所謂。”
“你真這麼想的?”
大同說:“我就是這麼一說,我覺得你也可以這麼說。”
“她不會信的。”
“你管她信不信,反正我們就這麼說就是了。”
我嗯了一聲,去找島美了。我敲艙門,艙門打開,我進去,艙門自己就關閉了。
在這裡有一張小床,一米三寬,但是很長,得有兩米五,看得出來,這床是給當時的人準備的。現在我們中國人的床基本都是兩米長,兩米的就足夠用了,很少有人能長到兩米。
她靠在床上在看書,問我:“想通了?想通了就上來吧,這兩天我排卵期。”
我說:“我就是來告訴你,我不行。你要是想懷孕,你找小五好了。”
“你開啥子玩笑。”
“我冇開玩笑。”
“那你就彆出去了,在這裡陪我一輩子好了。”
“那我就陪你一輩子好了,也許相處久了,我倆就有感情基礎了呢。”
島美放下書,瞪圓了眼睛看著我說:“王守仁,你啥子意思嘛!”
島美一聽樂了,她說:“反正我習慣了地下生活,我冇問題。你看我的皮膚,都是為洞穴生活而生的。”
她的皮膚確實特彆的嫩,我說:“你這皮膚,到了外麵怕是要出問題,肯定會出問題。太陽一照,估計得過敏。”
我走出艙門,往前走的時候,艙門自己關上了,我看都不看,一直往前走。一邊走我就笑了,心說這個島美,還跟著我裝呢,我覺得她堅持不了多久了,她的身體基本康複了之後,她就要急著想出去了。
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傢夥自己跑出去,把我們給關在這裡。
但是話說回來了,她自己出去,能行嗎?她的身體能扛得住秦嶺的風雨嗎?這女的自己出去,大概率會死在秦嶺。我不得不回去提醒她一下,我去敲艙門,艙門打開,我進去說:“你不要想著自己出去,你出去活不成的。這裡是秦嶺深處,你的身體根本適應不了外麵的環境。”
“我謝謝你提醒我,你放心,我不會自己出去,我會帶著蘇梅,薑秀麗出去,我們三個出去,把你們男人都關在這裡,讓你們一輩子都出不去,也冇有女人陪你們,看你們後悔不後悔。”
我心說這也抬歹毒了吧。
我出來和大同說了這件事,大同說:“這太狠了吧,要是有薑秀麗和蘇梅在,我們還有點意思。要全是男人,我們還不得無聊死啊!不過話說回來了,她想帶著蘇梅和薑秀麗出去,她倆不可能配合啊。唯一能配合她的隻有小五,但是小五被我們鎖在輪胎上了,我們輪流看守他,他跑不掉。”
我說:“就這點事,還勾心鬥角的。”
其實我心裡非常著急出去,誰願意在這鬼地方待著啊,雖然有吃有喝,但是在地下實在是住不慣,而且蘇梅最近好像對我意見挺大的,她覺得是因為我,才導致大家都出不去的。
依著蘇梅和薑秀麗,我最好快點和島美圓房,快點懷孕,隻要懷孕了就能出去了。
島美和蘇梅他們也是這麼談的,隻要懷孕就放我和薑秀麗兩個出去找疫苗,回來打了疫苗我們就出去。但是我死活都不同意,搞得蘇梅和薑秀麗都火大。
我和大同、泉兒一致認為,著急的應該不是我們,而是她島美。現在她島美比誰都想出去,隻不過她實在是不信任我們,她最怕的就是我們把她給拋棄了。
出去之後會遇到很多困難和誘惑,比如出去之後,這傢夥病病秧秧,也許我們就把她扔在秦嶺裡不管了,拿著金子就走了。或者,我們為了獲得高官厚祿,把她賣給了某個組織,或者把她賣給了國家的科研單位。這都是有可能的啊!
一旦她懷孕,生了倆孩子給我,那麼我要做這些事之前就有顧慮了啊!也就是說,她想和我綁定。
她想的也冇錯,但我真的不是那種人啊。
我找到島美,她還是靠在床上,我坐在床邊上,側對著她說:“你應該相信我,我是個好人。我在外麵有個外號,叫王大善人。我給你說說我的故事吧。”
於是我給她講了一個冗長的故事,從我小時候,我媽被人拐跑了,我和我爹那個賭鬼相依為命,講到了虎皮,講到了我爹的死,講到了我是怎麼認識安姐的,講到了以後的披荊斬棘去摸金,然後去了亞塞尼亞,講了大同的遭遇,講了泉兒的出身,能講的都講了。
我說:“現在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吧,我要是狠一點,完全可以留在亞塞尼亞做個土霸王。我為啥選擇離開?就是心裡還存著一股善念。”
島美說:“我的故事就很簡單了,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親眼看著這裡發生叛亂,你殺我,我殺他,殺來殺去,毫無意義。”
“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快點出去,在這裡耗下去毫無意義。”
島美冇說話。
我說:“你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我們先去山穀裡,你先適應一下,看看行不行。要是實在是適應不了,我們還可以快點回來,你覺得呢?”
島美說:“一下讓我離開這裡,有幾分不捨,有幾分恐懼,畢竟我隻是個女人。”
她這話一出來我就知道,她這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