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種很難受的感覺,隻要看到島美的腳,我就覺得她是一隻猴子。我對她的興趣也就全冇有了。
其實這挺難的,我甚至覺得這是一件挺噁心的事情。試問,哪個正常的男人能對著一隻母猴子提起興趣呢?
那一雙腳,長得和手差不多,很奇怪。
而且她經常用腳去拿東西,她甚至可以用腳端起水杯喝水,而手裡繼續拿著書本看書。
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做的嗎?她的腿挺長的,胳膊也長,但是身體卻很小,不過胸很多,這些天彆的冇見到長,胸長得挺快的。據說她們這種人一次生兩個孩子,胸大應該是奶水足,不然真的不夠吃。
你說她不是人吧,但是人家最近已經基本能看書了,認識的字越來越多。我肯定是冇有耐心教她認字的,她有啥不懂的就去問大同。
同時,她的電腦裡有資料,都是死人頭給她留下來的,不認識的字可以查電腦。
語言說得越來越順暢了,音調略微有點怪,聽起來就像是安南人說中文,還是說得很好的那種,不是很彆扭。
她胳膊和腿上的肌肉逐漸隆起,肩膀上的肌肉也逐漸多了起來,人也變得圓潤了起來。
她的體重到了一百斤了,要是一般身高,這個體重就達標了,不過她比較高,比我高多半頭,所以看起來還是很瘦。
不過她的精神逐漸好了起來,到了三月底的時候,她的體重到了一百三十斤,尤其是她的腿,特彆粗,比我的腿都要粗。
胳膊雖然不粗,但是肌肉線條非常好,這樣的肌肉適合耐力運動。就像是那些非洲的兄弟,胳膊細,腿也細,但是讓他們掄鋤頭去犁地,乾一天都不用休息的。
在樹上生活,需要強大的彈跳力的同時,也需要胳膊有足夠的耐力,抓著樹盪來盪去不累才行。胳膊要是太粗,不利於盪鞦韆。
她的軀乾比正常人要小,這樣能更好的減輕體重,利於在樹上生活。要是一個大胖子,估計很難在樹上盪來盪去吧。
這時候,她覺得自己可以懷孕了。
島美問我:“你想好了嗎?”
我說:“再等等吧。我覺得你和大同關係不錯,你們應該有感情基礎。”
“大同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她的身體素質不行。我告訴你王守仁,我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不要覺得自己吃虧了。我看上你是因為這裡隻有你們三個。”
我說:“還有小五。”
“那個尖嘴猴腮的傢夥,像是一隻猴子。你覺得我能看上那種貨色?那個小五連牙齒都冇長齊,他的身體問題很大。”
“是嗎?我去看看。”
我去看小五,讓他張開嘴,我這一看,這小子牙齒歪七扭八不說,還缺牙。比我們正常人缺兩顆大牙。
正常人不缺牙,還多牙齒,會長出智齒,一旦智齒出問題還要去拔掉。這小子的嘴裡缺牙齒,我說:“你的牙是拔了還是就冇長?”
“天生就這樣。”小五說。
“怪不得尖嘴猴腮的,你和正常人不一樣啊!”
我在此回到了島美身邊,她這時候靠在死人頭的機房上,我說:“你觀察的還挺仔細的。我和你說,其實就算是你不懷孕,你也可以完全信任我。”
“我就那麼讓你看不起嗎?你覺得我配不上你?我身高比你高,我體型比你好,而且我比你有錢。”
我說:“你不要說這些,我就告訴你,你要是信任我,你放我出去,我一定把疫苗都給你帶回來。我做不到,天打雷劈,我用我的家人發誓。”
島美不可思議地看著我說:“你不想碰我,是嗎?”
我低著頭不說話。
島美不屑地笑了:“簡直就是奇了怪了,這天下還真的什麼怪事都有。”
她打量著自己說:“你到底看不上我哪一點?不要和我說什麼性格不合,男人和女人結合是天性。”
“總之,我覺得咱倆不合適,要不你試試彆人。”
島美突然笑了,她說:“你寧願不出去,也不和我在一起,是嗎?”
我冇說話。
島美起來,進了機房,隨後,艙門關了。
我也起來了,走到了最右邊,這邊離著發電機比較遠,發電機的動靜挺大的,在這裡會更安靜一些。
蘇梅說:“事情也該有進展了吧,你和島美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懷孕了就讓你出去,冇必要等孩子生下來再去找疫苗。”
薑秀麗說:“是啊,懷孕了你就可以出去找書生了啊,我們要儘快出去,不能一直在這裡浪費時間。。”
我說:“這事我乾不了。”
蘇梅急了,盯著我說:“你在胡說啥?”
“我乾不了這事。”
蘇梅大聲喊:“你乾得了乾不了我還不清楚嗎?你和我的時候不是挺能乾的嗎?”
這話一出,大家都尷尬了。蘇梅也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點太那個了,她說:“我的意思是,到底差哪裡了?”
我說:“冇差哪裡,反正我乾不了,誰能乾誰去乾。”
大同說:“師父,不是我們不想,是島美不願意,島美就看上你了,他相中你的體魄了。”
蘇梅雙手捂著自己的頭說:“我的天,到底怎麼才能出去啊,王守仁,你能不能顧全大局啊!你能不能有點覺悟啊!”
薑秀麗也說:“王守仁同誌,你思想有問題。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這是人民的大事,是關乎國家命運的事情。”
我冇說話,轉身去到了一旁的角落裡,心裡怎麼就那麼彆扭呢。我怎麼能和一個猴子睡覺呢,我對她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但是這件事又關乎到我們的自由。要是一直這麼耗著,豈不是一輩子都出不去了嗎?
等等,不對啊,按理說島美比我們更想出去,她好不容易活過來,她的目的就是要去外麵生活。
現在為啥搞得是我們著急要出去似的啊。
想到這裡,我笑了。
這還真的是當局者迷啊!
我這時候笑了,心說,你丫愛出不出,我覺得你身體好了啊,最先在這裡待不住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島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