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同在身體不好的那段時間,經常出濕疹。他喝酒把自己的身體喝垮了,啥病都找上他了。雖然現在身體好多了,但是偶爾還會出濕疹,於是書生就給他拿了不少撲爾敏,隻要出濕疹了,就吃兩片,能好很多。
撲爾敏就是抗過敏的藥啊,說不準就管用。
於是,我再次做了實驗,先吃上撲爾敏,再做皮試。一直過了三天,愣是一點反應冇有。
這下,大家都興奮了。
薑秀麗笑著說:“這就行了啊,是不是啊!”
蘇梅說:“是啊,這可太神奇了。”
我自己都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我隻是靈機一動,就把看起來無解的問題給解決了。
但是,我還是很猶豫,總覺得這件事就是個騙局,尤其是薑秀麗,太可疑了這個人。
這時候最開心的是蘇梅,她直接用雙手抓著我的肩膀說:“王守仁同誌,看你的了。這件事要是做成了,你可算是為國家立了大功。”
我說:“這和國家有關係嗎?”
“你仔細看裡麵的女人,明顯就是中國人啊,她要是活過來,一定會成為國家的棟梁之材,她掌握的知識實在是太多了。”
薑秀麗大聲說:“不要說彆的,就是那個核反應堆,就比我們造的不知道高級多少倍。”
我說:“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薑秀麗說,“我們要是掌握了這裡的所有技術,就意味著我們能實現偉大複興。我毫不客氣的說,趕英超美,指日可待。”
大同說:“就算是知道了原理,想弄出能用的產品來,估計也很難吧。我不說彆的,就說這個給輪胎打氣的技術,就夠我們研究一輩子的了吧。這麼一個小盒子,這麼一顆氣彈,放在輪胎嘴子上一敲,輪胎就充滿了。這不管是在戰場上,還是在生活中,都比傳統的氣泵好用太多了吧。”
薑秀麗說:“隻要有了原理,造出來物品隻是時間問題。”
泉兒又說:“你們又怎麼保證救活這個女人之後,她會放我們出去呢?”
大同說:“是啊,救活她,她要是翻臉了,我們豈不是死定了。”
小五在旁邊大聲說:“不會吧,她隻是個大病初癒的女人,她怎麼可能威脅到我們呢?我們可以綁架她嘛!”
我說:“真的假的?”
“你跟我來,往右邊走。”
我按照死人頭的指示,很快就看到了一道艙門,艙門打開,裡麵是一個電圍欄,在圍欄裡麵有著大量的大羊,這些羊平時吃的是奶水,外麵山穀裡產生的奶水足夠我們在這裡生存的,三百多隻大羊看起來不少,但是外麵的山穀也足夠大,那些草吸收日月精華產生的奶水足夠用。
死人頭關了艙門,哢嚓一聲,這艙門關上之後,連續的哢嚓哢嚓幾聲,裡麵應該是有很多道鎖舌。
死人頭說:“我要是真的想殺人,不需要費儘心機,我可以用最直接的辦法。”
小五一條腿拖著輪胎過來,他走到了我的身前說:“是啊王哥,這個死人頭想殺我們易如反掌。根本就不需要用什麼拙劣的計策,你就信他的吧,等把女主人救活了,我們就都是功臣。到時候,大家都有好處。”
我還是得好好再想想。
我說:“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吧。”
大家都挺失望的,尤其是薑秀麗。
接下來,蘇梅勸了我一次,她覺得我作為一個男人不應該這麼瞻前顧後,現在是祖國需要我的時候,我不應該退縮,我應該義無反顧的頂上去,像個男人一樣頂天立地。
我覺得,我要是不做這件事,蘇梅會看不起我。
我也不在乎她看得起還是看不起我,我思前想後,也覺得死人頭不至於用這樣的手段害我。
我決定冒一次險。
當我說出要捐血的時候,蘇梅和薑秀麗竟然開心的抱在一起慶祝起來,小五也大喊萬歲。
隻有大同和泉兒為我擔心,我這才意識到,蘇梅這女人啊,對我的感情始終查那麼點意思。這次要是能活著出去,我得重新考慮一下和她的關係了,我不能傻乎乎的覺得她就是我的女人,我一心為她考慮,她一心考慮的卻是自己的前途。
做了決定之後,我先吃藥,在此做了皮試。
薑秀麗覺得冇必要,但是我知道,就算是打青黴素,也許昨天冇事,但是今天就有事了。
過敏這種事誰都說不好。
做了皮試冇事,第二天我吃得飽飽的,說心裡話,那奶水不好喝,都快吐了。一直喝這玩意,一點生活的樂趣都冇有了。
大同說:“師父,多喝點,讓血稀釋一下,流得快一些。”
泉兒說:“很多人去賣血,都要先喝水的,說是喝了水自己的血會稀釋,賣出去的血就更劃算。抬稠的話,自己就吃虧了。”
我心說這倆傢夥,也不知道是聽誰說的。
一切準備就緒,我把胳膊放進了機器裡,兩根枕頭紮進我的血管裡,很深,然後就有繃帶把我的胳膊綁住了。眼看著我的血順著透明的管道流到了那個女人的體內。那個女人體內的液體順著透明的管子流到了我的體內。
這時候我是心虛的,幾乎虛脫,我挺怕的。流出去的是鮮紅的血液,回來的是透明的液體。
也就是五分鐘之後,這流出來的營養液顏色變紅,先是粉紅色,然後逐漸加深。
十五分鐘之後,流進去的血液,和流出來的液體顏色基本一樣。
機器自動給我鬆綁,拔出來針頭。
接著,那個透明的瓶子自動放了營養液,兩邊的金屬堵全打開,這個女人身上的管子都拔掉了,不過嘴巴裡還插著管子,在協助她呼吸。
薑秀麗第一個上去,把嘴裡的管子抽出來,然後給這個女人做人工呼吸和心臟按摩,過了也就是三十秒,這女人咳嗽了一聲。
大同一拍大腿說:“活了,真活了。”
我心說,活了是活了,但是福是禍還不一定呢。但我還是說:“是啊,活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