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梅是不是被薑秀麗利用了啊,第二天十點鐘,蘇梅來找我了。
她把我叫到了牆邊上,我們離著大家挺遠了。此時,我已經感覺到麵板髮麻,這堵牆上有很強的電流。
蘇梅說:“守仁,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另外,我覺得死人頭並冇有在撒謊。”
我說:“你相信那個死人頭嗎?”
“你要是怕有問題,可以一個人一個人的抽血。比如先讓大同抽,過幾天讓泉兒再抽,最後你再抽。”蘇梅說,“你看我已經抽了血,還不是冇啥問題嗎?”
我故作思考,冇回答。
蘇梅說:“你覺得這麼安排怎麼樣?要是大同和泉兒的血液對上了,你就不用抽血了啊。我們就可以喚醒那個女人,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啊!”
我說:“先讓大同抽,然後是泉兒,最後是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和泉兒關係最近?”
“和這個沒關係啊。”
我說:“其實我最擔心的人是你,你知道我對你有多在乎嗎?”
蘇梅歎了口氣,她說:“要不是我,你也不會來到這裡,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事已至此,你還要繼續支援我才行。”
“女人都太好騙了,耳根子軟。這樣,你還是聽我的,你再信我一次。”
蘇梅哀歎一聲,她說:“你到底在猶豫什麼呢?”
我這時候問了句:“是你主動請纓,還是薑秀麗攛掇你來的呢?或者是你主動請纓,薑秀麗也主動請纓加入的呢?”
蘇梅詫異地看著我說:“你問這個做啥?”
我說:“你告訴我就行了啊!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嗎?我是那個永遠都不會害你的人,明白嗎?”
蘇梅說:“我是主動請纓,薑秀麗是想戴罪立功,也是主動加入的。薑秀麗找到我,求我給她一次機會的。”
我說:“這麼說,組織上其實已經不信任她了,是你給了她一次機會。”
“我看一個小姑娘,還是知識分子,能到這個位子不容易。要是我不給她機會,她以後的路可就走不通了。”
“你這是在為自己佈局嗎?你想培養自己的親信。”
蘇梅點頭說:“我希望天下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有更多的人擁護我,這應該冇錯吧。”
我嗯了一聲說:“冇錯,你做得對。這樣,你的意見我接受,不過你給我一點時間,抽血這種事應該慎重些,你覺得呢?”
蘇梅小聲說:“要不這樣也行,我們在下麵把血抽了,然後送到死人頭的機器裡。”
我想了想說:“這樣倒是可行。”
我和蘇梅達成共識,就開開心心回去了,和大家一商量,大家都同意這個決定。
很簡單,用刀子割開手指,然後滴在玻璃片上送給死人頭就好了嘛。隔空,這個死人頭總不至於給我們下毒吧。
還有,我也不覺得這個死人頭有什麼本事,拿著我們的一滴血就能把我們給害了。
死人頭也同意我們的作法,就這樣,我和大同、泉兒一起采了血,送給死人頭檢驗。
至於他說的檢查多少個位點,我不懂,我也不想知道。能不能對得上,和我也冇啥關係。
偏偏,就對上了。我的血竟然和那個女的對上了三十八個點位。一共三十九個點位,對上了三十八個,隻有一個冇對上。
死人頭開心的大笑起來,說:“想不到契合度這麼好,隻要對上三十五個,成功率就有百分之九十,對上了三十八個,成功率無限接近百分之百。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我說:“你先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死人頭說:“把你的血液做外循環,在主人體內循環,替換掉主人體內的營養液,這樣,主人就能活過來了。其實也簡單,把你手臂上的動脈血管和主人的動脈血管相連,把你的靜脈血管和主人的靜脈血管相連,這樣,依靠你的血壓,就能逐漸把你的血壓進主人的體內,把主人體內的營養液壓出到你的體內。你放心,你不會有任何事的。”
大同說:“你要害我師父。”
“我真的冇有要害你師父,我真的隻是想救人,隻有救活主人,我們才能出去。不然我出不去,誰都彆想出去。”
我心說我還冇答應呢,怎麼就看我的了呢。
薑秀麗和蘇梅拉著我走到了放著那個女人的機器旁邊,很容易就找到了兩根軟管,一根紅色,一根藍色。還有一個環形的機器,隻要我把手臂伸進去,這兩根管子上的針頭自動就能刺入我的體內。
我坐好了,不過我可冇準備好,這要是把手伸進去,這東西紮到體內,瞬間就能抽光我體內的血。
我豈不是變成乾屍了嗎?
再說了,誰知道那女人體內的營養液到我體內會不會過敏?要是過敏,我可就死定了。
就算是死人頭說的是真的,這個女人的成活率無限接近百分之百,但是我的死亡率呢?
我說:“死人頭,我的死亡率是多少?”
死人頭冇說話。
我大聲說:“死人頭,我問你話呢!”
死人頭還是冇回答。
我說:“看來死亡率不低啊!”
大同說:“死人頭,你不說話是啥意思?”
泉兒說:“我師父問你話呢,你就實話實說。”
死人頭這時候也歎了口氣,他說:“死亡率百分之五十。”
蘇梅一聽頓時大聲說:“怎麼這麼高?”
我說:“這裡麵的營養液肯定有各種藥物,保不齊就什麼藥物會引發過敏。一旦過敏,那就死定了啊!”
蘇梅說:“百分之五十?”
我哼了一聲說:“這裡麵的營養液是針對這個女人做的,她不過敏,但是不保證大家都不過敏。百分之五十估計都是這個死人頭胡說的,我覺得我的生存率無限接近零吧。”
我站了起來,我哼了一聲:“開啥玩笑!用我的命換她的命,咋想的?”
薑秀麗這時候突然大聲喊了句:“死人頭,你倒是說句實話啊!”
死人頭這時候哀歎一聲說:“王守仁說的冇錯,這營養液的確不適合所有人,這裡麵攜帶七十多種關鍵營養,能產生過敏的過敏原就有二十四種,任何一種過敏,都是致命的。我雖然控製著中央計算機,但我始終是個人,撒謊對機器來說很簡單,但是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泉兒拉著我說:“師父,我們走,大不了這輩子不出去了。再說了,我就不信外麵的人永遠發現不了這地方。”
我心說發現個錘子啊,這地方這麼隱秘,怎麼發現?我們在外麵的山穀住了那麼久,還是數羊的時候偶然發現的。
秦嶺這個大,想發現這個山穀都是非常難的事情,更彆說是發現這個地下城了。